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禁止離婚!閃婚大哥後很上頭

第1696章 原來是井的問題

  「我在我家,沒人管我。」司銘滿臉質疑,這怎麼可能,他是家主,會有人不管他。

  傅諾聳了下肩,不想刺激家主,說句實話就行。「事實,我來時你還躺在地上。」

  「我躺在地上?」

  司銘怎麼也不信,自己躺在地上。

  「老張,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獻祭時,他是把自己的命都交給了張永恆。

  這時,池然從外面進來,就差進這個屋子,聽到司銘的話,直接走了進來。

  「能怪誰,是你自己不上床,非要讓方寧躺在那。」池然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到屋內。

  司銘聽到池然的聲音,就有種……「頭疼,我睡會。」

  「你都睡了兩天,還睡。」池然無時無刻不關注司家主的狀況,趕緊醒吧,趕緊好吧。「要想偷懶,也不能這麼偷。」

  「我偷什麼懶。」司銘隻是不想,聽到池然說話而已。

  池然已經進屋,來到了床邊。「這家裡裡外外一堆事,你全部交給我處理,也不怕我把你那點家底掏空了。」

  司銘頭疼的原因找到了,深吸一口氣,看著池然有些無語。

  「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

  「師父,你跟傅諾先出去喝茶,我來照顧家主。」話是這麼說,都看得出來,池然有事。

  張永恆什麼也沒說,直接走了。

  傅諾緊隨其後。

  屋內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池然跟司銘。

  「說吧,什麼事?」司銘猜測,是家族有事發生。

  池然拉過凳子,打開手機,遞給司銘。

  「看看這位老太太。」

  司銘看到時,愣了下,就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你應該是沒見過,估計我外婆有見過。」池然微微挑眉,人家曾姑婆走的時候才十五歲,外婆還不到十歲。

  司銘愣了下,「後面這位是傅明燁,他們認識?」看著角度,傅明燁對這位老人家很恭敬。

  從照片是可以看出一些故事。

  池然憋的好難受,聽司家主猜,真費勁。

  「這個老太太是傅明燁的曾祖母。」

  「曾祖母。」

  「十八歲就生了傅明燁的爺爺,就是摩特王室上一任國王,現任國王也是這老太太的兒子。」池然說到這,突然反應過來。

  這麼說,我也算國王的親戚了。

  哎呀!

  瞬間腰桿都直了。

  「更勁爆的新聞,這位老人家是東江人。」池然微微一笑,真怕全都說出來,家主扛不住。

  司銘的表情……震驚,不敢相信,慢慢平復下來。

  「別跟我說,她姓司。」

  「恭喜你,答對了。」池然興奮的鼓掌,見司家主臉色煞白,要暈的樣子,馬上不笑了。「血壓上來了是吧!要不我叫傅諾進來給你紮一針。」

  司銘真的頭暈目眩,做夢都沒想到,這個摩特家族竟然跟司家有關。

  「你確定了嗎?」

  「族長認出來的,我們去了密室,找到了這個人的資料,她叫司美妮,十五歲出國留學後失蹤。」

  池然知道,這很難讓人接受。

  好在,司銘的承受能力很強。

  司銘快速調整自己,這顆心感覺脆弱了許多。

  「我要被老一輩玩死。」

  聞言,池然忍不住想笑,要說司銘的成長,真的是從出生就被老一輩各種算計,就沒掏出他們的手掌心。

  都熬走了,突然又冒出一個大BOSS。

  「司家主,我覺得有必要見見這位曾姑婆。」

  「你看我現在這樣,能見嗎。」司銘此時有種心脈受損的無力感,隻想躺平,什麼也不想幹。

  池然則不同,即使被吸了血,即使傷的也不輕,她睡一覺後好了很多。

  「平時身體保養的挺好,大家都把你當國寶一樣護著,生怕你磕著碰著。」她微微皺眉,靠近一些。「別太嬌氣了,你看看雯雯,方寧,誰不都是一身傷。」

  言外之意,家主太矯情。

  司銘的傷跟其他人不同,他是承受天罰。

  「我不是矯情,我是嬌氣。」

  「難怪,方寧看不上你。」

  「她是看不上我嗎?」司銘不愛聽這話,臉色也有些不好。「沒事,出去,不想見你。」

  池然哼道:「以為我多想見你啊!要不是你把我扣在這替你值班,我早就走了。」一臉嫌棄,轉身就走。

  司銘捂著心口,要是這丫頭天天住在老宅,他肯定能英年早逝。

  池然出去後,看到院子裡的師父正在泡茶。

  「師父,家主的傷真的那麼嚴重嗎?」她必須問清楚。

  不是懷疑家主裝柔弱,是怕他英年早逝。

  張永恆言道:「你少氣他,還能多活幾年。」這次獻祭,折壽二十年。

  池然言道:「他到底怎麼回事?」

  「後院鎖龍井被人動了手腳,老宅又突然著火,事情趕在一起,他必須做出決策。」張永恆留在司家老宅,也是因為那口井。

  這件事,隻有他跟司銘知道。

  池然身體一怔,這麼大的事才聽說。

  「你們倆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來司家老宅,就是為了這件事,周邊的水管爆裂,是跟這個有關。」張永恆說完,給徒弟倒了一杯茶。

  池然喝了一口茶,總感覺哪裡不對。

  「你們是5G網,我是2G對吧。」這個比喻沒錯,一開始出事不跟她說,完事了才說。

  想想,不對。

  「司銘讓我留下來善後,其實他是準備好赴死的。」池然轉的很快,馬上就想到了這一層。

  張永恆喝了口茶,很淡定地說:「折損二十年壽命。」

  「二十年。」池然差點沒上來氣,不是驚訝,是氣的。「這麼大的事,你們倆瞞著我,要是萬一失敗了,會怎麼樣。」

  「我倆,雙雙赴死。」張永恆早就賭上了這條命,也堅信他們不會死。

  池然整個人僵住,如果失去師父跟家主,她會瘋。

  「如果你們倆死在那,我一定會把那口井填平。」她不僅如此,她還會做出自己都不敢想的事。「師父,你們倆打算犧牲自我的時候,可有考慮過親人的感受。」

  這也是,張永恆今天要給徒弟上的一課。

  「人在生死關頭,都會想盡辦法活下來。」張永恆知道,池然會發瘋,他盡全力不給她這種機會。

  「但也有些時候,我們無從選擇。」

  他看向池然,這才發現角落裡站著的向雯雯。

  這件事,他一直隱瞞妻子,從未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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