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4章 向野找到解藥
池然情緒突然爆發,連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氣憤,會不受控制。
甚至連說出的話都很震撼。
為何會覺得一直被利用。
眼睛刺痛。
眼前的幻象消失,她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無力地蹲下。
「我以為,是祖先庇佑,原來是一場利用。」她傷心,是因為心裡唯一的信念崩塌。
族長看著少主,很心疼。
「是利用,也是鞭策,你在這過程,真的沒有收穫嗎?」
「呵呵~收穫,很大。」池然虛弱無力地站了起來,臉色極差。「這世上誰都靠不住,要靠我自己。」
她轉身朝外走去,心口劇痛。
族長嘆口氣,回頭看著祠堂,緩緩跪下。
「祖宗息怒。」
祠堂很安靜,似乎隻有池然跟小子來,這裡才會有些反應。
池然走出司家老宅,外面下起了小雨,擡頭看著天空,伸出手接著雨。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非要去趟刀山火海,不受傷才怪。」有種感覺,很強烈。
這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一個局。
一個解不開的局。
池然邁步往回走,沒有坐車,是想著走走路,讓自己腦子清醒點。
「被騙也是活該,誰讓我脾氣火爆,什麼事都沉不住氣。」想到族長的那句話,真的沒有收穫嗎?
這一路走來,若沒有閔月華的庇護,她怕是早就死了。
利用,利弊權衡。
池然走著走著,就想通了,畢竟被親人傷害的滋味她從小就經歷著,這種黑暗的能量滋養,才是她的底色。
沒什麼接受不了,就看自己是否真的在乎。
「我在乎什麼?」
走到家門口,擡頭看著自己的家。
到底在乎什麼?
池然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什麼在乎的,內心深處是空的,對一切人事物都不是那麼的在乎。
但,她重感情。
進屋後,小月看到池然。
「少主,你沒坐車,也沒打傘。」一看,這淋的挺透徹。
池然點了下頭,朝自己房間走去,先進屋洗個熱水澡,腦子裡全是閔月華。
「既然她跟我的元神沒有任何關係,那她為何跟我長的一樣。」她還是不理解,難道是因為基因遺傳?
洗完澡出來,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
向野回來了。
池然換上衣服很震驚,這時候他回來幹什麼?
想到夢裡追殺她的事,池然心突突的,有點害怕見面。
可是越怕越……
門開了。
向野回來拿東西,看到剛洗完澡的池然先是一愣,莫名的感覺血液在沸騰。
「我拿點東西。」
池然點了下頭,準備出去時明顯感覺屋內的氛圍不太對勁。
人家兩口子見面都是情情愛愛,他們見面……
愁人。
池然趕緊出去,怕相處多一分鐘都會引發戰爭。
向野拉開櫃子,裡面有個暗層,是他自己做的,放了一些東西。
拿出來後,眉頭緊緊皺著,剛剛看到池然時差點又犯病,把東西放床上,看到她的內衣。
唉!
這樣下去,是個人都得瘋。
看到她的內衣,心裡又那什麼,生理性喜歡是很難控制。
向野快速收拾背包,多裝了幾套換洗衣服。
外面的池然心突突地跳著,緊忙跟江冬聯繫,問問向野的情況。
這就可以出來了?
江冬回信告知,向野要去執行任務,跟那件事有關。
看到回信,池然立馬明白。
這哪裡是去執行任務,這是去送死。
她握緊拳頭,捂著狂跳的心臟。
轉身,回屋。
開門時剛好向野出來。
兩個人撞到了一起。
「你要去哪。」池然開口詢問,擡頭時看到他眼底的光不對勁,這感覺太熟悉了。「大哥,你不能一個人去,你會失控的。」
她往前一步,向野後退一步。
向野緊握著拳頭,強壓著體內暴躁的基因,整個身體就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一步步,直到床邊。
池然眼眶通紅,淚珠落下來。「我今天知道一件事,原來我什麼都不是,我一直都被奪舍。」
說出這句話,她心口特難受。
「向野,你不要去好不好,我很怕。」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情緒為何會這麼不受控制。「我怕你死,我怕咱兒子沒爹。」
說著說著,靠近了。
向野額頭的青筋鼓起,瞳孔漸漸變。「池然,你靠近我時,我會控制不住。」
「那就不要控制。」池然心情糟糕透頂,頭腦一熱,隻想發洩情緒。
撲過去,親了上去。
更多的是啃。
向野本能反抗時,被她起身甩了一巴掌。
「我們還沒離婚,你理當履行夫妻義務,反抗沒用。」她霸氣的說著,直接去扒他的衣服,朝他脖子就是亂啃。
向野本來要發病,眼底的猩紅突然退了下去,身體本能的想要阻止,卻總會被她再次纏上。
幾個回合,他就這樣半推半就被池然扒光。
「真要。」
「廢話。」池然不管那些,什麼愛不愛的,老娘今天就要吃頓好的。
向野抱著池然,翻過身。「你這是婚內強姦。」
「大哥,你行不行。」池然真不想廢話,都到了這節骨眼,還討論什麼。「你不是要殺我嗎?那就在床上殺了我。」
她瘋了。
向野察覺池然情緒很不對勁,這時候真不能繼續刺激。
「行,這是你要的。」
纏綿足足兩個小時。
池然已經昏睡過去,向野起身洗了個澡,看著鏡中的自己,瞳孔是猩紅色,意志很正常。
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以前沒出現過,如果發作,情緒,意志力都會失控。
他看著脖子上的印記,想到她瘋狂的樣子。
結婚七年,屬今天瘋。
「難道跟她有關?」
向野不太確定,出來後看到池然還沒醒,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拿著手機,看著自己的臉色,瞳孔的變化,是有那種變化,不過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暴躁發狂。
「有意思。」
他脫掉剛穿好的衣服,拉開被子,從後面抱住了池然。
「老婆,累嗎?」
沒有回應,他繼續。
池然剛睡著,又一次被弄醒,本能的回應著。
「太累了,我不行了。」
「那可不行,我才開始。」向野似乎找到了解藥,把自己沉溺在喜悅中,都忘了避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