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禁止離婚!閃婚大哥後很上頭

第2704章 他是叛徒

  二叔指著凳子上受傷的人,再看一圈屋內的情況。「這叫客房服務。」

  司北海很淡定地說:「二姐是這麼說的。」

  池然面無表情,語氣寡淡地說道:「他自己說是客房服務,我沒開門,是他用工作人員的卡進來的。」

  「好在人沒事。」二叔看了下,池然一點事沒有。「誰派你來的?」

  那人一直盯著二叔看,眼底從一開始的打量到驚慌,恐懼。

  「他說,他們老闆以為我是克隆人,想要抓回去研究下。」池然嗤笑了下,眼神透著狠厲。「然後他又說,我是司家少主。」

  二叔可不管那些,走過去一把按住對方的肩膀。

  「說實話,少受罪。」

  「我們老闆你認識。」那人,已經認出二叔。「你是公子修的人,你應該知道我們老闆是誰。」

  二叔並沒有驚訝,這人能認出池然的身份,也能認出他的身份,看來是個老朋友。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幾個都是司家人。」

  「司家哼~司家不是已經滅亡了嗎?你們司家早已經成為商界的笑話。」

  說的一點不假,司家因內部問題,連續破產數十家上市公司。

  「現在司家還在司家人手上嗎?據我所知,向野掌管司家大權,自從他接管後,一直有公司宣布破產。」這句話,就像捅破那層窗戶紙。

  池然邪魅笑著,如果不提向野,她還不會懷疑。

  「你是司家人。」

  那人愣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你就是司家人。」池然一句話把這個人偽裝的面具撕破,看著他那雙眼睛已經確定,自己猜的沒錯。

  二叔沒想到,這個人竟是司家人。

  「司家人敢暗殺家主。」

  「我,我不是司家人。」

  「是不是驗證一下便知。」司北海幾步走過去,拿起匕首給破那人的手指。

  司家的血與常人不同,隻要在水裡加點東西,血就會變色。

  看到變色的血液,那人慌了神。

  「既然是司家人,就不需要交給警察,直接審吧。」司北海遇見叛徒,那是相當的興奮,這可能是執法堂副堂主的職業病。

  池然懶得看,轉身朝隔壁房間走去。

  至於審問的事,她知道大海能搞定。

  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

  暗殺她的人是司家人,到底誰派來的?

  剛閉上眼睛,幻覺出現一個人影。

  「司文浩。」池然猛地驚醒,這個人跟聰哥有著同樣的基因改造,他就滲透到瘋子島上的事。

  一些記憶復甦。

  池然坐了起來,曼陀山礦洞裡的事捋順清楚,所有人都以為司文浩隻是個小人物。

  其實,他是個能夠隱忍的關鍵人物。

  「不~」

  池然咬著牙,心中狠厲一顫,感覺出哪裡不對勁。

  「他有很大問題。」

  撥通二哥電話,詢問司文浩的情況,之前警局一直在通緝這個人。

  林牧也查過,「這些年都沒消息,司家變動時他有出現,後來徹底消失。」完全找不到這個人,連指紋都沒有。

  「我懷疑他一直在附近,這個人可能跟碼頭,礦山老闆有關係。」池然的直覺一向很準。

  林牧相信三弟所說,「我派人去調查,你注意安全。」之前聽向野說過,這個司文浩私下一直找機會報復池然。

  掛了電話,剛好向野來電,林牧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向野。

  向野沉默許久,「一定有人暗殺她。」基本可以確定這件事,「你多留意。」

  隨後說起東瀛老闆的事。

  「碼頭的資金走向最後到了海外賬戶,已經確定這個海外賬戶就是東瀛老闆。」向野派人查這件事,也是林牧讓的。

  林牧這邊查不到海外的事,必須讓司家幫忙。

  「那我就明白了,碼頭的這位東北老闆跟東瀛老闆是一夥的。」

  「還不確定,想個法子先見見這個東北老闆。」向野看了眼時間,「我訂票去A城,就藉由司家賬面的問題,發難碼頭。」

  林牧找人查了碼頭,根本查不出問題。

  「行。」

  次日清早,司北海回房間找二姐。

  「別睡了,二叔說碼頭那邊來人了,讓我們過去看看。」司北海昨晚折騰到後半夜,也算有收穫。

  池然眯著眼,身子很沉,壓根沒睡醒。

  「你不困嗎?」

  「困啊!」

  司北海是真困,可眼前這麼多事要做,困也沒辦法。

  「我聽說,碼頭今天要公開查賬。」

  池然一聽馬上精神了。

  「他們公開查賬,誰這麼厲害,能讓他們公開查賬。」她完全不敢相信。

  司北海兩手一攤,「我也不清楚,反正是這麼說的,特意讓我們過去。」

  「是不是有人做局。」池然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司北海言道:「我給林警官打過電話,他說是真的,如果碼頭邀請了我們,那我們就過去看看,他也會帶人過去。」

  「這麼說,是真的。」池然感覺像是在做夢,糾結了一晚上的事,突然就公開處置。「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即使知道有問題,她還是要去。

  不去怎麼知道,問題出在哪。

  「把那個叛徒帶去。」池然還沒忘記隔壁的叛徒,必須帶去,說不定能碰到熟人。

  司北海說:「不太合適吧!昨晚傷的挺重,肋骨斷了一根,腿骨也斷了,胳膊脫臼,還有燙傷。」

  這都是輕的。

  「你傷的?」池然都忘了昨晚自己幹過什麼。

  司北海瞪大眼睛,自己就算是個暴徒,也沒這麼狠。「二姐,昨晚幸虧我去找你,不然這叛徒今早就該送去火葬場了。」

  池然皺眉,指著自己。「我打的?」好像有那麼點印象,「腦子不太好使。」

  「不是腦子不好使,二叔說你想的事太多。」司北海能理解。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池然問道。

  司北海已經通知執法堂的人,「帶回去處置,還有昨天圍堵我們的人,我也派人去調查他們的身份。」懷疑,都是司家叛徒。

  池然洗了臉,喝了咖啡,稍微清醒點。

  剛才跟司北海對話,都是迷迷糊糊,像是在夢中一樣。

  上車,隨便吃個麵包。

  「以後我沒睡醒,你別跟我說事,說完我感覺很累。」池然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事,就是睏乏,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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