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4章 池然神經修復
向雯雯掛了電話,感嘆道:「又一個癡情漢。」看著剛回來的大哥,真不知說些什麼好。
「老張呢?」向野處理完傷口也沒休息,直接來找張永恆,看到大家都在心裡有點酸,因為這裡唯獨少了池然。
「在樓上。」向雯雯看出大哥有些失魂落魄,不用問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想到池然,向雯雯的心也一樣生疼。
疼到……
「這輩子就不該認識你。」
向雯雯說的是反話,是不想讓自己太難過,最初那一段時間她無法接受,後來是因為張永恆說【如果太難過,池然在另外一個世界很難受的,她會因為你的思念,你的痛苦形成執念。】
想到這些,向雯雯強制自己別太難受,哪怕控制不住也要控制,要讓早死的閨蜜看到。
「我活的很好。」
向雯雯轉頭,眼睛就紅了。
「池然,你就是個小混蛋,勾人的小妖精,哪怕死了也勾魂。」
阿嚏~
高燒一周的池然總算安靜下來,身體燒的這幾天隻能躺在外面。
她想起來,發現渾身骨頭都疼。
「王八蛋,誰把我放在這。」
池然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腦袋沉的根本擡不動。「我TMD是經歷了什麼。」
睜眼,嚇一跳。
一圈修行的師父,他們都在看著池然。
「命可真大。」他們可不敢相信,一個人能這樣生扛七天。「丫頭,你感覺是不是特別的舒坦。」
池然尷尬地笑著,這樣被盯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心裡很想罵街【舒服個屁,我是被車壓了,還是被人打了。】
「我頭很疼。」
「很正常,你失憶太久,腦神經剛剛觸碰神經元,雖然還一時記不起過去的事,但你的腦細胞已經在修復。」
「什麼?」
池然完全聽不懂,隻知道現在很難受。
傅諾來了。
把她帶回家,熬了湯藥,下了針。
「總算熬過去了,這幾天你隻有在外面才消停,一進屋溫度就直接上四十度。」
「就這樣燒著,你也不怕我燒壞。」池然感覺好了點,不想聽人說話,也不想說話。「我好餓。」
「馬上好了。」
傅諾熬了白米粥,讓池然先喝點。
「我聽他們說,你是元神覺醒,可你的元神不是已經隕落。」
「不懂。」池然現在懶得動腦子,隻想搞明白自己要疼多久。「頭疼死了,睡覺。」
「你還睡,你都睡了七天。」
傅諾拉著池然起來活動,哪怕很難堅持。
「必須活動筋骨。」
池然是真不愛動彈,活動活動出了很多汗,腦子像是炸開一樣,出現一些畫面。
這些畫面是模糊的,有些碎片,無法拼湊。
「不行,動不了。」池然感覺自己要暈了,「我想吃肉。」現在可不是喝一碗粥能解決問題,必須吃點肉才行。
傅諾馬上去準備,嘀咕著:「我怕你這麼多天沒吃東西,腸胃受不了。」
「我缺營養。」池然看到吃的,兩眼放光,不管那些先吃飽再說。
吃飽喝足睡一覺,身體才舒服些。
剛入睡,就夢到一團大火。
她憤怒地看著河面上的小船,不知為何會生氣。
夢醒後,心裡挺難過的。
「那船上的人是誰?為何我會這麼生氣。」她看不清楚,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這個夢就像真實發生一樣。
池然琢磨半天,看著司北海許久。
「你有沒有做過一些很真實的夢,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她好像經常做夢,隻是這次的感觸特別真。
司北海很少做夢,幾乎不做夢。
「我從來不做夢,就算做了也記不住。」
池然一臉羨慕的看著司北海,還是小孩子好。「那你說,我總做夢是因為什麼。」
「這個你要問問傅哥。」司北海還真不知道為什麼有人喜歡做夢,反正他不會做夢。
「我怕一說,他就給我開藥。」池然看到傅諾就怕,那中藥一碗比一碗苦。
司北海問道:「你夢到什麼了?」
「很大的火,在水上還有一艘船,我很生氣,就是那種氣的我心口疼。」池然捂著心口,現在都能感覺到那股疼痛感。
「這麼疼,估計你夢到向野了。」司北海隻是猜測。
池然蹙眉,想想也有這種可能。
「為什麼夢到他會心口疼?」這事還真要問問,怎麼回事。
司北海言道:「我雖然不懂解夢,但我知道隻有向野這個人能激起你的七情六慾。」
「是嗎?」池然還真沒察覺,現在想想好像是那麼回事。「估計船上的人就是他,那我是為什麼那麼生氣。」
「二姐,你現在需要好好養自己,恢復記憶才能出去,到底為什麼隻有出去,回家才知道。」司北海現在也不著急回去,最近發現個好玩的。
對於這孩子好玩的,就是更難的挑戰。
吃完飯就去找二叔,必須挑戰成功。
司北海的功夫進步神速,尤其是速度,翻牆就一陣風過去。
二叔看到這小子的成長很欣慰,難得司家這一代還有這麼優秀的孩子。
「司家內功你學了上層,現在我教你下層。」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練全的,一般宗祠有身份的人才能學到上層,司家家主學下層,分兩部分。
「我能練下層。」司北海非常驚訝,這可是司家百年無人能做到的事。
二叔言道:「上層與下層功法相輔相成,練成的人不多,主要是司家不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為何?」司北海問道。
「司家血脈特殊,一旦練成在司家就成了最厲害的威脅,無人能除掉。」二叔也是多方面考驗司北海,知道這孩子秉性純良,天賦異稟。「關鍵是,練功需要天賦,不是所有人都具備這方面的天賦。」
司北海大緻明白一些,不過有這個機緣也是好事。
「二叔,你不怕我能打敗你嗎?」
「我還真期待那一天早點到來,養你費神費力費錢。」二叔說的都是心裡話,這小子太聰明,帶他很耗神。
司北海抿嘴笑著,覺得自己有希望。
「二叔,我很想知道,你練了上層還是下層。」
「不告訴你。」二叔賣個關子,看看時間。「你二姐今天狀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