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9章 孟如意上岸
小運河碼頭,向雯雯走一圈後,對這裡莫名的煩躁。
「挺好的地方,為何我會煩躁不安。」
聞言,張永恆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感受到她手心有跳動的脈搏,順勢摸到中指。
跳的非常厲害。
他不急不慢地說:「先到樹下休息,可能是這裡的氣壓讓你不舒服。」
安頓好妻子,張永恆去找司銘。
「讓你的人潛伏好,孟如意要來了。」張永恆基本確定,要來的這個人就是孟如意。
「啥?」
司銘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孟如意要來這,你開什麼玩笑。」
「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還是你家老祖宗跟你開玩笑。」張永恆反懟兩句。
司銘幹愣著,眨了眨眼睛。「我的祖宗,是真會給我安排活。」
馬上去找司南,所有人分開潛伏。
剛剛安頓好,司銘找個隱蔽的地方想補個覺,誰知剛迷糊就叫聽到了船聲。
不會吧!
老祖宗,真是孟如意。
司銘坐了起來,前面的草很高,坐著剛好能遮擋住他。
船停了下來。
青蓮扶著孟如意從船上下來,其他七個人也陸續下來。
上岸後,孟如意看著這地方,二十年前她就是從這個地方離開東江。
「沒想到,我還會來這裡。」
孟如意上岸後,頭暈的情況明顯好了很多。
青蓮看了一圈,「我們去前面休息。」回頭,跟其他人說:「去把船推下去。」
擔心,有無人機追尋。
「是。」
船被啟動,直接朝下遊開了去,雖然沒人掌控,下面的水流很急,基本上不需要人操控。
東撞西撞的往下走。
孟如意坐下後,捂著心口。「奇怪了,我的心為何這麼疼。」難道是跟孟岩有關?
此時,向雯雯也感覺心口疼。
孟岩已經休克。
明,正在搶救。
「孟岩,你要死也回去死,死在這裡是客死他鄉,魂回不去的。」一旁的清,大聲喊著。
她們都是看著孟岩長大的,知道他在孟家有多不容易,從小到大一直承受白眼,冷漠對待。
誰知,隻有他才是孟老夫人的血脈。
「小少爺,你要是死了,寶庫可就不是你的了。」風想起,以前孟岩是很想寶庫的東西。「孟老夫人可說了,這寶庫裡的東西老值錢了。」
清,想起一件事。
「還有你那個高中同學,叫什麼來著?就是你暗戀的那個,其實她也喜歡你,是老夫人覺得她身份不好,讓我們去威脅那個女孩,不能同意你的表白。」
這可是秘密,清必須讓孟岩知道。
「那個女孩一直都喜歡你,到現在都沒談戀愛,一直在等你。」
明滿頭大汗,一直給孟岩做心臟復甦。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送去,讓那個女孩給你殉情。」明,更狠。
最後一句,孟岩的心跳動了下,然後開始恢復。
「有脈動了。」明,試了試,總算鬆口氣。「趕緊找葯,止血的,消炎的,他這樣下去不行。」
老外一直在那忙到,把草藥弄碎,拿過來直接敷在傷口上。
「哪弄的?」
「我看這花園有草藥苗,不知道好不好用,反正這個肯定止血。」老外種植草藥也沒白乾,懂一些。
別說,血還真止住了。
隻要不繼續流血,人就能緩過來。
孟岩虛弱無力,閉著眼睛說:「你們給我等著,我同學的事,我跟你們幾個沒完。」
「你先活下去再說吧。」明試了試孟岩的脈搏,總算脫離最危險的時候。
這時,外面有動靜。
「完了。」
風,一看跑過來的那些人,一個個就跟瘋子一樣。
「他們不想要命了是吧。」明,起身提著池然給她劍。「我去殺,你們帶孟岩離開。」
孟岩言道:「我不能動,你們別管我,你們先離開。」
老外卻說:「要走一起走。」拿起一旁的棍子,也要加入戰鬥。
風拉住老外,這時已經把電梯門打開。
「照顧好孟岩,出去後把他送去醫院,報警就行。」風,把老外推進電梯。
清,已經把孟岩拉起來,跟風一起把孟岩送進電梯交給老外。
「拜託,照顧好他,一定要讓他活著回東江城。」風說完,鞠了一躬。
清,也鞠了一躬。
隨後關上電梯。
老外眼眶通紅,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處。
電梯下行,清風二人回頭,看到明已經大開殺戒。
「我估計,這個電梯是唯一出口,他們都是逃命的。」清,判斷沒錯,這就是唯一出口。
風,活動下筋骨。
「已經很久沒殺的這麼過癮,既然他們不是人,我們就沒必要大發慈悲。」
清,也活動下胳膊。「入侵者,必誅。」
衝上去的那一刻,她們已經沒有遺憾,人活一世能做一件有意義的事,值得。
三人形成一個方陣,來多少殺多少。
長劍在她們三人手中互相使用,所殺之人都已經化成灰燼。
就這樣一圈下來,三人也都滿身是傷。
之前就已經有場惡戰,再來這一場,體力也有跟不上。
她們眼看無望時,長劍自己飛出去擋住那攻擊來的半獸人。
接著,又一圈。
長劍的靈力有限,畢竟是孟如意偷來的。
孟如意已經把老祖宗困死在雞鳴山下面,為了抓這位老祖宗,動用了不少關係,找了很多高人
為何要鎮壓在雞鳴山下?
因為隻要他在,半獸人就會穩定,就會跟人一樣。
這裡為何會有這麼多半獸人?
孟如意也不想跟他們有所牽扯,隻是雞鳴山附近的怨靈太多,沒有進化的半獸人,無法壓制他們。
一環扣一環。
為了壓制雞鳴山附近的怨靈,不得不同意讓半獸人居住在這裡,為了控制半獸人與人相處,又費勁抓來了老祖宗。
此時,老祖宗滿身都是符咒,身體被鐵鏈捆綁在桃木樁上。
感應到了什麼,身體動了下。
結果,附近的法陣開啟,整座山都在晃動。
法陣把他壓住了,山才穩定住。
不過,這些被壓制的半獸人已經有了人的情緒,思想,他們要逃出去,要離開這個地方。
唯一的出口就是這裡。
不惜一切衝出去。
長劍已經落地,再次斬殺時,已經失去靈性。
無法讓半獸人灰飛煙滅。
這把劍,需要一些法門啟動,清風明不懂,也不會,就算會也不行。
它必須司家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