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0章 溝堂子
「那一定會很火。」池然都不敢想,如果洛晴的粉絲知道洛晴是個什麼樣的人會怎樣。「早年,洛晴很火的,有一定的粉絲基礎。」
郝聖潔不追星,主要太忙。
「我唯一認識的女明星就是你姐,雖然我不追劇,可我有去看你姐演的戲,真的很有共情力。」
提起圈內的人,難免都會想起池菲兒。
池然至今,提到姐姐心裡都很疼,隻是她學會了隱藏。
「我的演技也不錯。」
「那你怎麼不去拍戲?」郝聖潔追問。
「演戲多沒意思,再說我這麼忙,哪有空。」池然還真不喜歡演戲,畢竟她的生活每天都在演。「我有空,就寫劇本了。」
郝聖潔想想也是,池然的才華不僅限於此。
「司家把你困住了,應該讓你展翅高飛。」
池然往上爬,聽到郝聖潔這句話直接趴在地上,又累又想笑。「展翅高飛,我要是沒有司家,估計我早就上天了。」
這一點池然是不認同的,不管什麼事一定不是單行線,一定是陰陽兩系。
「我長這麼大,唯一讓我有足夠安全感,讓我有歸屬感的就是司家。」她很清楚自己缺什麼,不管以前發生什麼,起碼司家從未放棄過她。
郝聖潔看了眼池然,沒有說一句感恩的話,卻句句都是在感恩。
「你是司家的希望。」
「那也是因為,司家給了我底氣,給了我希望。」池然爬起來繼續前行,翻過兩個山頭,天色漸暗。
從下午,他們就已經進入了茂密的樹林,這邊基本沒有被大火波及。
雖被一場大雪覆蓋住,融化後基本可以看到綠色,不過已經凍的有點透,看上去不是那麼的新鮮。
穿過一片灌木叢,大家也都累了。
這一天趕路,基本沒停下。
「森林裡休息沒那麼安全,我們必須往前走走,最好找個比較空曠的地帶。」太古進入森林後,就一直走在前面,這裡很考驗人的野外經驗。
後面的人換成了郝聖潔,隨手她會做個記號,免得迷路。
森林裡沒有那麼大的風,氣壓也比之前低了一些,人稍微舒服一些,隻是有一點不好。
一段路,會有瘴氣。
提前準備的防毒口罩,大家都準備的很齊全,好在有多餘的備用品,不然張佑斌跟林牧現在真成了拖後腿。
很不好走的一段路,樹枝,草叢。
太古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刀,隨手砍斷樹枝,跟在旁邊的人也會順手把路開一下,方便後面的人走。
嗚~
林子裡傳來鳥叫聲,太古停下腳步,轉了個方向。
「走這邊。」他沒跟人說過,經過基因改造,身上注射過動物基因的人,是能聽懂動物語言。
剛剛那小鳥,就是在給他們指路。
池然在擔架後面,走的比較慢些,不時看兩眼向野。
感覺很奇怪。
「這麼久還不醒,不會有什麼事吧。」她心裡沒底,以前大哥也昏迷過,基本她都不在身邊,又或者……「我這克夫命是落實了。」
池然嘀嘀咕咕,後面的人聽的很清楚。
實在沒忍住。
「什麼克夫,他沒認識你之前,比這還倒黴。」張佑斌喘著粗氣,已經滿身大汗,臉色煞白。
池然回頭看一眼,嚇一跳。
「你臉色不好,還能撐住嗎?」可別在這出事,回頭沒法跟蘇蘇交代,她心裡是這麼想的。
張佑斌歇口氣,也沒想到自己體力這麼差,以前也不這樣。
「上了年紀,體力不行了。」不服都不行,往前幾步,手搭在擔架上。「你是挺會享福,一路都擡上來。」
真嫉妒啊!
不是假的,直接用力拍一把巴掌。
打在大腿上。
已經有感受力的向野,此時很想下來,但是他的身體還不能動彈。
很奇怪,自己為何控制不了身體,腦子裡有個聲音,不時的叫囂,他完全不想理會。
穿過這片樹林,就是溝堂子。
那種山與山之間的連接處。
這地方很潮濕,有水源,樹木比較少。
太古選了一個比較乾燥的地方,看看周圍的情況,還算可以。
「今晚就在這休息。」
明天還要走一天才能到龍谷附近,想要上龍谷還有些困難。
太古幫忙紮帳篷,先安排好住的地方,有人去撿了乾柴。
人多,齊心協力,做起事就非常快。
火點著後,整個溝堂很有意境。
如果是夏天,晚上這裡會有很多螢火蟲。
張佑斌就坐在向野身邊,拍了下兄弟的肩膀。「美景你是看不到了,真可惜。」
城市可不會有這番景象。
池然走到二哥身邊,遞過去一杯開水,剛燒開的。
「感覺怎麼樣?」
林牧這一天幾乎不說話,也是為了保持體力。「挺好。」
「一會兒吃點東西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走一天。」池然坐下後,看著遠處,漆黑的林子有點讓人恐懼。
林牧問道:「你以前也經常這樣出來,吃住都在外面。」
「經常,不過這次的體驗是前所未有的。」池然的感受力很強,看了眼二哥。「是不是有心事?」
「感覺自己不太對勁。」走了一天,體內的那股負能量纏身也會排洩出去一些,這要感謝大自然的能量場。
池然對這種事比較熟悉,「可能是城內待久了,突然來到大自然,能量交換時有點感悟,不要多想。」怎會不知怎麼回事,現在明白郝聖潔的意思。
爬,使勁爬,多消耗體力。
要麼體力耗盡直接趴下,要麼開啟自身修復模式,什麼降頭詛咒,妖魔鬼怪惡都扛不住自主意識。
林牧出汗後,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跟張佑斌完全不同的狀態。
「上山前,隻想上山。」
「你不會後悔了吧。」池然故意這麼問,看了眼二哥,眼神還有點飄,不聚焦。「後悔也沒用,隻能繼續前行。」
林牧悶聲笑著,明白池然的意思。
「不是後悔,就是覺得奇怪,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想上山的?」池然腦子發麻,有個直覺,這降頭不該是在她家裡中的。
之前,郝聖潔的判斷,太古的判斷都是猜測。
池然看著二哥,開始復盤。
不對,不是從家裡開始,而是從上山後,吃完飯這兩人就追上了車,一路套話。
林牧頭疼,有點想不起來喝酒之前發生了什麼。
「看來,問題出在大舟山。」池然斷定,就是檢測水源時,這兩人在峽谷那轉悠,估計是撞了什麼邪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