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師父,你什麼都知道
張永恆剛出門,司殿的人就走了出來。
「城主,剛才那位是軍師。」
「閉嘴,軍師已經死了,他不是軍師。」司殿答應過張永恆,讓他離開地下城,不會再讓地下城的事去打擾他。
「城主。」
「我說的話,不聽是吧。」
「屬下不敢。」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有自己的生活。」司殿更怕張永恆回到地下城,因為軍師的聲望高於一切。
張永恆回到病房,看到池然正在吃滷味,喝啤酒。
「還喝上了,你腿好了嗎。」
「小酌幾杯,活活血。」池然是鬱悶的想喝點,見師父回來了,直接下床。「我出去喝,不招你煩。」
張永恆不耐煩的說道:「坐下,我有事跟你說。」
「沒空聽。」池然一溜煙跑了,主要是怕師父阻止她喝酒。
向雯雯也喝了,剛看到張永恆回來,直接藏了起來。
「池然有點鬱悶,喝點酒沒事。」
張永恆伸出手,看著向雯雯,微微挑眉。
「拿來。」
「你怎麼發現的。」向雯雯被抓後,尷尬的笑著,慢慢的從被窩裡把酒瓶子拿出來。
張永恆言道:「你們倆是閨蜜,她喝酒,你會不喝。」
「我沒喝,她硬塞給我的。」向雯雯是睜著眼說瞎話,抿嘴笑著,有點尷尬,因為一瓶啤酒已經下去了半瓶。
張永恆突然靠前,聞了聞向雯雯身上的味道。「我看是沒少喝,還有點醉意。」
向雯雯嘿嘿笑著,這人管的是真嚴,比大哥還嚴。
「少喝點沒事。」
「你還有傷,不怕發炎。」張永恆微怒。
向雯雯深吸一口氣,還真少見張永恆發脾氣,緊張的不知說些什麼。
就在此時,他低頭吻了下來。
從來沒有主動過。
向雯雯傻了眼。
張永恆慢慢放開,低聲道:「好好養身子,聽話,別讓我擔心。」
「嗯。」
這招太管用了。
向雯雯瞬間就被拿下,滿臉通紅,不敢直視張永恆的眼睛。
他摸了摸向雯雯的頭,「別跟池然學,她不是一個好徒弟,還需要好好調教。」說真的,他更希望池然能找個真心疼她的人,好好養著。
女孩子,總是要精養。
精養。
這兩個字放在池然身上,那是相當的違和。
張永恆站在十步外,看著徒弟喝酒吃肉,滿臉的無奈。
「不是都跟你說了,有傷不能喝酒。」
「師父,你怎麼出來了,你不照顧雯雯嗎。」池然還以為雯雯能把人留住,就出來繼續喝,結果師父很快就來抓她。
張永恆慢慢走了過來,看著池然的樣子,很來氣。
「什麼事想不開,在這喝悶酒。」
「不是喝悶酒,就是想喝點。」池然也說不清楚自己哪裡鬱悶,就是開心不起來,剛剛安頓好清風明月,二丫頭那邊又有麻煩。
張永恆坐了下來,看著池然買的東西。「要想喝酒,就找個酒友好好喝,下酒菜也買點熱的。」這都是什麼,吃了胃能好受才怪。
池然放下酒瓶子,知道師父不喜歡這些。
「剛剛葉可接到司家電話,二丫頭回去就發瘋,隻能接出來。」
以後怕是不能留在司家了。
「二丫頭怎麼了?」張永恆問道。
「自閉症綜合症複發,精神受了些刺激,突然就變了一個人格,嘴裡一直說『背叛主人,該死。』」池然苦笑著,這些破事真的把人壓的快喘不上氣來。
張永恆看著池然這麼焦慮,本不該管的事,他還是動了心思。
「帶來,我看看。」
「不用,我讓葉可把人送到二院。」池然怎會不知道,師父能看好二丫頭的毛病,隻是她不想讓師父為難。
師父有師父的規矩,不能破。
張永恆從池然眼底看出了擔憂,輕笑道:「我徒弟長大了,知道心疼師父。」
「吃了那麼虧,就算沒長大,也長了點心眼。」池然從看到二丫頭犯病,就知道有人做局,是要讓她把二丫頭送到師父這裡。
隻要師父出手,就是幹涉二丫頭的因果,那背後操控的力量就會反撲師父。
「師父,隻要你跟雯雯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我就知足了。」池然權衡利弊,隻能這麼決定。
張永恆摸了摸池然的頭,有件事他必須跟池然說。
「那個,你了解司殿多少。」
突然提到司殿,池然愣了下。
「了解的不多,不過他好像成立了個地下組織,叫什麼地下城。」
張永恆看著池然,知道她早晚會知道。「十年前創立的地下城,創立者三個人。」
「三個人,都誰啊。」池然一臉懵,這地下城還有三個人。
「司殿為城主,我為軍師,還有一人就是傅崖。」張永恆坦然相告,想起當初的地下城,他們是為了共同的目標,而非像今天這樣。「那時,我們都想報仇,所以創立了這個組織。」
池然摸了摸額頭,又看了看酒瓶子。
「我喝多了,有點暈。」直接裝醉吧。
搞毛線!~
地下城是我師父,姐夫跟那個混蛋小叔叔創立的。
那我要不要搞死這個地下城。
老天爺,老祖宗,別跟我開這個玩笑,我心臟不好,承受不起。
張永恆知道池然裝的,是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創立五年後,傅崖要離開,司殿不同意,我便提出了離開,就把地下城交給了他一人管。」說到這,張永恆偏過頭看著池然。「但是,司殿跟摩特家族合作的事,我並不知道。」
池然直接坐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說道:「他不是五年前才跟摩特家族合作,他早在十幾年前,地下城還沒存在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合作,這些你當真不知道。」
真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早就調研了。
張永恆愣了下,隻知道司殿有跟瘋子合作,這件事也是後來才得知,就因為這個原因傅崖跟他才會離開。
池然怒道:「師父,我遇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剛跟他拜拜。」那兩個眼珠子,狠狠的瞪著。「師父,你看著我,那時候你在給外公打工,是不是也是假的,你早就知道我外公有問題。」
師父是誰?
他會不知道這些事。
池然看到師父的表情,就是這樣,淡雅如菊,永遠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我明白了,從一開始你什麼都知道,你是帶著我入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