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王道煙的身份
杜宇翻看名單,就兩個女子。「她叫林默。」
張永恆仔細看了下,起身去房間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一本舊日記本,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是他母親的照片。
「真的很像,可我確定她們不是同一個人。」杜宇一眼辨別出來,長得像但不是同一人。「這位是?」
「先母,王慧。」
張永恆非常肯定,那照片中的林默就是王道煙。
「年幼時聽小舅說過,我母親跟她姑姑王道煙長的很像。」
杜宇滿臉震驚,再次看著黑白照片,這時池然跟向野也過來了。
「這麼說,這個叫林默的是王道煙。」不敢想,竟然混在七局中。
池然拿起照片看了看,感覺在哪見過。「我好像見過她,不過看上去挺老的了。」
一旁的郝聖潔說道:「你經常夢到她,在你夢裡她是個巫師。」
「沒錯,你怎麼知道。」池然滿臉震驚,不敢相信連自己的夢郝聖潔都知道。
郝聖潔能說什麼,上次為了救池然,就是通過夢境跟大巫交手。
「我窺探過你的夢。」
「你這人,真是的啊!」池然假裝生氣,心裡明白郝聖潔肯定是在幫她。「以後來我夢裡要買票,不該看的別看。」
「你夢裡沒啥好看的。」
「誰說的,我經常夢到美男,帥哥。」她微挑眉梢,很得意。
向野低聲說道:「是我這樣的嗎?」
被說中了,她滿臉通紅,趕緊喝茶緩解下。
杜宇正在陽台打電話,彙報這件事,林默的身份作假,當年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隻能問局長,這些年七局的局長都在療養院,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他多次申請退休都沒有批準,原因是他在任期間有幾個案子還沒結案。
一旦退休,就很容易被人知曉他是七局局長的事,身份一旦曝光也會引來麻煩。
這個位置估計要以身殉職方可退休。
杜宇等了一會兒,局長沒有直接跟他聯繫,而是讓副局轉告杜宇。
「局長告知,當年就是林默提出要去風骨島勘查地形。」如果林默真是王道煙,那這個計劃很顯然就是王道煙的局。
杜宇也是剛剛知道,風骨島的一些秘史。
「風骨島在百年前就叫風骨島,後因被黑蛇霸佔,島上居民全部離開後就被稱作蛇島。」他還以為之前就叫蛇島,這要不是局長告知,資料上根本查不到。
司家提供的資料,沒有提過蛇島,一直都是風骨島,很顯然這份資料是對的。
「所以,那兩個小組取名風骨,是因為這座島本來的名字。」張永恆這才釋然,不然真想不通為何會取名風骨。
「是,提出勘察地形,也是不想放棄這座島,更多的是想知道島上的居民為何會被驅逐。」杜宇覺得,局長當年肯定是被忽悠了。「我怎麼覺得,這背後人有人在推動。」
「七八年的事,都過去了幾十年,上島的人都已經死了。」向野說道。
「沒有都死,現在我們懷疑,這個叫林默的有可能還活著。」杜宇把這個人的名字標出來,用紅筆在旁邊勾畫。標記,王道煙。
「如果林默就是王道煙,一切就都合理了。」
一個局快四十年才露出苗頭,這人真能沉得住氣。
池然吃著乾果,喝茶,眼睛偷瞄了幾次地圖。
「她是瘋子的妹妹,這麼說瘋子的實驗,跟她也有關係。」杜宇分析了下,這絕對是有可能。
一旁的葉可早就注意到少主的意圖,「實驗室雖然是瘋子的,背後有真正的大佬操控,摩特王室投資,現在實驗室被毀,最急著想要拿回結果的,便是摩特王室。」眼神瞄了一眼少主,心想【少主,你要幹嘛。】
張永恆倒茶時也發現了,「池然,你別想著自己上島,利害關係我已經跟你說過。」再次警告,看她怎麼說。
「我沒有要自己上島,你們都說了這島上很危險,我又不傻。」被看穿的池然傻呵呵的笑著,心想【什麼都瞞不住師父。】
向野皺著眉頭,目光一直盯著池然。「你打算上島。」
「沒有。」
池然極力的撇清關係,就算有這個打算也不能說。
「我沒那個膽子。」
「你會借膽。」司銘就知道,這丫頭心思不對。
池然一看,大家都攻擊她,真是……「我保證,我要上島肯定把你們全部都帶上,我沒那個膽子,就算借膽,也是借你們的膽。」主打一個,要死一起死。
「我看不上島,我還要多活幾年。」司銘就沒想過要去送死,這種事排隊都排不上他。「你也不準去,司家少主命比金子還貴,你要是噶了,那可不是小事。」
池然忍著,強忍著。
「你怎麼就認為我一定會噶了,就我這命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直接把島給克平了。」她的意思,自己走到哪都會帶去災禍。
張永恆低頭笑著,別說他徒弟走哪都著火的體質,搞不好真能把風骨島一把火燒了。
也就想想,這件事可不敢賭。
「你就安生在家養著,哪裡都別去,風骨島的事有七局的人處理。」
眼神示意,池然馬上閉嘴。
杜宇接到信息,讓他馬上回去開會,讓他把向野帶走。
「向野可能要跟我回去一趟。」
「帶走吧,馬上走。」池然巴不得讓大哥走,多一秒都不想留他。「我去給他收拾行李。」
向野的臉色越發難看,壓根就不想去上班。「我最近不太舒服,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就先幫我請假。」
杜宇乾咳兩聲,把手機遞給向野,是副局叫他回去。
向野看完信息,這請假是不可能的了。
「不用收拾行李,我晚上回來。」
「大哥,來回跑太麻煩了,你就住宿舍吧。」池然已經起身,被向野一把抓住手腕。
向野的心啊!
「多晚,我都會回來。」
他非常堅定,要是不能回來,乾脆把工作辭了。
「不用回來,太麻煩了。」池然怎會看不明白,心裡的意願馬上就能實現,絕對不能生變故。「你放心,我不會半夜出去找小白臉,我也不會想你想的睡不著,我會聽話在家養著。」
「我想你,想到睡不著。」向野突然放緩了語氣,見她這麼想自己走,心裡是難受的,聽她剛才那番話什麼意思。
不會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