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吃醋的少主
司銘喝了口水,看著手中的礦泉水瓶,手微微一轉,直接潑在閔刀的臉上。
「啊!」
隻是白水,閔刀感覺臉像是火燒一樣疼著,眼睛都睜不開了。「司銘,你敢……」
司銘把剩下的水灑在地上,撲過來的半獸人頓時被一團團火圍住。
青山門的茶道,其實是一種幻術。
水還是白水,地面沒有任何動靜,半獸人感受到的火,是地上的血渲染出。
這都是幻覺。
司銘搶過閔刀的手機,快速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馬上撥通池然的電話。
池然已經離開醫院,準備坐直升機去山水這邊,看到電話馬上接通。
「閔刀。」
「是我。」司銘跑出一段路後,身體有些虛弱,回頭看著幻境估計很快就會消失。「山水山莊後山屯子,我帶來的人都被殺了,閔刀這有不少半獸人。」
池然現在最擔心家主的安危,聽到他的聲音稍微鬆口氣。「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隻能迷惑他們一會兒,如果我跑遠了,他們會馬上清醒,這附近沒車,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避難。」司銘看了一圈,靠自己跑,根本跑不出去。
為何不直接殺了閔刀,因為對方在他的幻境中,隻要有一人被殺,所有幻境都會破滅。
半獸人他可對付不了。
這時,碼頭那邊的人開車來了,也是剛接到司家電話,知道家主在這邊出事。
「司家主,上車。」
看到救援的人,司銘也沒想那麼多,直接上了車。
司銘上車後,正要跟池然說,手機被搶。
這情況不太對勁?
「司家主,好久不見。」副駕駛的人轉過頭,看著司銘詭異的笑了下。
順子,那個背叛司家護衛隊的人。
司銘看到這個人,噗呲笑了。「我說這私渡的事乾的這麼明目張膽,跟你有關。」
「大過年的,本來要給家主拜個年,誰知家主會親自來看望我們。」順子故意不接茬,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過去的那個人。
其實,順子是個很厲害的人,隻是心思不對。
司銘知道順子是故意轉移話題,來接他說明還跟司家護衛有聯繫。「我也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幸虧我在,不然家主你……」話還沒說,車子就被一隻巨獸擋住。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司銘離開兩公裡,幻術就會解除。
閔刀發現中了幻術,氣的直跺腳,命令半獸人去把人抓回來。
在這附近,半獸人是可以隨意出現。
一旦出了圈就不行,那個圈根據煤礦下面擴展的程度。
坐在前面的司機跟順子嚇的直嘚瑟,知道這裡有不幹凈的東西,沒想到是這麼個大傢夥。
「家主,你惹上了什麼?」順子都磕巴了。
司銘很淡定,知道閔刀的幻術會很快破,也知道這附近都是半獸人的地盤。
「半獸人。」
「家主,跟你這麼多年,就沒見你消停過。」順子也是服了,現在該怎麼辦。「撞過去。」
司機哪敢,已經嚇暈過去。
半獸人用力砸車,他們不得不下來。
順子還是有點功夫,直接與半獸人對打,兩招就把被扔了出去。
其他兩個人,更拉倒。
司銘看到這戰鬥力,大概知道他帶來的人為何會被撕碎,完全不是人家對手。
半獸人過來抓司銘,一伸手空了。
有些納悶,明明人就在這。
司銘瞬間移動,回頭看了眼半獸人,赤手空拳打還能對付兩招,但他肯定會輸。
半獸人嗷嗷叫,遠處的山光禿禿,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個個半獸人。
黑壓壓一片。
司銘看到這場面,心裡特別的怵,難怪地質局在勘查總有異常,就這些東西藏在西面還能有好。
「孟家跟閔刀。」他突然意識到,這裡就是半獸人訓話的主場,閔刀這些年不是在國外逃亡,而是一直在這個地方。
山水山莊的地下煤礦,就是他的主場。
「這麼大的籌劃,一直都沒被發現。」司銘一直與半獸人糾纏,眼看著其他半獸人要來了,現在他想跑都跑不掉。
這時,司南帶人過來,他們從輪渡過來的。
手裡拿著弩,朝半獸人射擊。
司銘回頭一看,大聲喊道:「不要過來,都回去。」現在這局勢,來多少人都是死。
無力破局。
司家護衛看到家主受困,拚命往這邊跑,哪裡還顧的上自己的生命。
群戰。
那一刻,司銘心如刀割。
不忍看著自己的兄弟死於非命。
割破手掌,以血畫符。
青山門所學,不是用來殺,而是用來封印,這也是司家歷代家主的使命。
這一刻,彷彿回到了百年前,人獸大戰。
天空異響,風雲突變。
「家主,不要。」司南跟隨家主時間最長,知道這是在做什麼。
司銘無從選擇,隻有把這裡全部封印。
一旦封印,他也將……
咒語念叨一半時,空中的直升機把烏雲給攪散,隻見一架狙擊槍瞄準半獸人。
一槍一個。
特種兵出戰。
四周全是直升機,各個角落射擊。
半獸人四處亂竄,它們也怕子彈,哪怕打不死,也能打的半死不活。
司銘單膝跪地,擡頭看著上方,好在來的及時。
「家主,救兵來了。」
司南過來扶起家主,本來他們要開直升機過來,因為地質局的人上報後,馬上開會,附近區域的空防全部禁止使用,無人機都不讓用。
私人直升機不準起飛。
池然想坐直升機,申請失敗。
「我要去救人。」
沒用,不給批。
手機響了,是司南打過來的,大概說了下情況。
池然這才鬆口氣,「一定要抓到閔刀,留他總歸是個大患。」得知家主沒事,特種兵圍剿半獸人,心也踏實了。
掛了電話,跟一旁的太古說。
「搞定了,我們去吃飯。」
「不用去了。」
「不用了。」
池然還想著去大展身手,現在是交通不行,不是她不行。
「同人不同命,司家主還是命太好。」
「什麼意思?」太古聽出,池然酸溜溜的口氣,這是羨慕。
池然言道:「他就出個差還把自己丟了,全體出動去救他,連特種兵都出動了。」兩手一攤,深感無奈。「我每次可都是靠自己,靠你們,一刀刀砍出的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