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與傅明燁宣戰
郝聖潔的人已經在全城搜索,天不亮時他們就已經趕到火葬場,那時屍體就已經不見。
火葬場晚上很忙的,排隊火化。
排到太谷時,他們才發現屍體不見。
——
「郝大隊,我們已經查了附近的監控,沒有看到他的去向。」七局特異組的人都快瘋,就在眼皮底下,死人詐屍,跑了。
「死人能跑,除非他沒死。」郝聖潔堅定自己的判斷,太谷不僅沒跑,喝了池然的血估計已經脫離了神殿的控制。
這時,她手機來了信息,是池然發的幾張照片。
【這個人,盯緊了。】
池然還站在司家門口,看著人群散去,一直在想能讓傅明燁跟隨的人,那個老人家會是誰?
不管是誰,先發給郝聖潔。
郝聖潔看到後,總覺得眼熟,仔細看看真的很眼熟。
「誰呢?」一時間,也想不起是誰。
【太谷詐屍,不見了。】
池然看到信息後,眉頭微微一皺,忙了一個晚上也沒幹掉這個人,還真是命大。
所有人都散了,她沒有馬上進屋,而是走到前面的梧桐樹下。
傅明燁從後面走了出來,看到池然這一身裝扮,莫名的心裡有些不悅。
「這衣服不適合你。」
「不是這身衣服不適合,是我的位置,礙了你的眼。」池然轉過身,剛剛傅明燁走的時候,就一個眼神她便知道要來見一面。
傅明燁對昨晚的行動並不知情,也是一早才知道摩特家族的一位長輩來到了東江。
「池然,昨晚的事我不知情,你信嗎?」
「信,你說什麼我都信。」池然輕笑兩聲,信與不信有那麼重要嗎?「傅明燁,你們家族來人了對嗎?」
目光注視,見傅明燁不閃躲,便知答案。
「那個老太太是華夏人,我很意外。」池然還以為,摩特家族都是白人血統,不過傅明燁的血統就讓她很吃驚。「你們摩特家族,到底是什麼民族?為何,會有我們黃種人的皮膚。」
傅明燁心口憋悶,要說血統,家族的成員比較混亂。
「摩特王室的人是純正的南非白人,因為要基因進化就會挑成一些人與外國人通婚生子,混血兒的基因不能成為王室的人,就開闢了摩特家族。」
「呵~」池然覺得可笑,為了進化,開闢了摩特家族。「這麼說,家族的人都是被拋棄的棄子。」
「可以這麼說,如果進化中生出白人皮膚,也會被選入王室。」傅明燁苦笑道。
這件事,他從未對外提起過,是摩特王室公開的秘密。
「那家族的人,可甘心。」池然看著傅明燁,總覺得他身上有種憂傷感,還有一種神秘感。
傅明燁雙手插兜,看著遠處。「我生下來時,頭髮是黑的,眼睛是棕色的,皮膚是黃色的,我的祖父祖母隻看我了一眼,就讓我父親把我帶走了。」
「你的祖父祖母是王室的人?」池然的八卦心。
「嗯。」傅明燁從小就不服氣,就因為他父親是黃種人,他的母親是白種人,而他一出生就被剝奪了王子的命格。
「我的曾祖父娶了一位華夏族的女子,我的祖父繼承了曾祖父的基因,也因此繼承了王位。為了鞏固血統的純正,娶了當地貴族女子,本以為血統純正,結果生下了我的父親,他繼承了祖母的血統,是純正的黃種人。」
傅明燁說完這些,心裡沉甸甸。
池然想到什麼,微微皺眉。「今天隨你來的那個老人家,可是你的曾祖母?」
他愣了。
「她是華夏族的人,如果十八歲與你曾祖父通婚,也有可能現在還活著。」池然的腦袋瓜,轉的是相當快。
傅明燁詫異道:「你怎會知道?」他剛才說了,是家族的長老,沒說是自己的曾祖母。
「我眼睛不瞎,雖然蠢點,但我腦子還算好使。」池然自損式誇讚,那邪魅的一笑,更是經典。
哎~
池然長嘆一聲,竟有那麼一秒鐘,共情起這個大魔頭。
「你也不容易啊。」
「我們的經歷很像。」傅明燁側身,低頭,看著池然,眼底泛起的情緒是他內心深處的軟肋。「池然,你不是司家少主該多好。」
池然笑道:「可惜了,我是命定之人。」以前可不會這麼說,如果誰要說她是幸運,是被家族庇護坐上這個位置,她都會不屑的一笑。
可今天,她說出命定之人時,自己心裡都有點詫異。
「命定之人,你也信這個。」傅明燁可不信,他認識的池然斷不會相信命定的事。「雖然我們認識時間短,但是我對你的了解,不比向野少。」
池然磨著牙,何止不比向野少,要說共鳴之處,她跟傅明燁真是【一路貨色,可以這麼形容。】
「因為,你我都來自地獄,我們的世界觀是黑暗的。」她不逃避,正視這個問題。「向野不同,他的信仰是紅色,他一生都在光明處被照耀著。」
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你喜歡他,是因為他的出身?」傅明燁精準判斷,看著池然,突然就笑了。「你當真愛他?」
池然轉身,笑著。
「我這人很現實的,如果不愛,不合適絕對不會將就著過。」她明白傅明燁的意思,要說不是因為出身,是假的。
最初閃婚,就是因為大哥的出身,自帶光環。
後來——
那是後來的故事。
傅明燁沉默許久,就這樣跟池然站在一起,哪怕是街上,怕是以後都很難。
「司家老宅,我一定會拿下。」這才是他要說的。
「放馬過來。」池然絲毫不懼,鄙視的看了傅明燁一眼。「司家老宅不是司家的,是整個東江人的,你要動司家老宅,就是跟整個東江人為敵。」
不是威脅,是警告。
「傅明燁,我是司家少主,守護這裡是我的責任。」池然深吸一口氣,長著大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有點用。「就算你拿下司家老宅,也未必能打開地墓。」
「我不能,有人能。地墓又不是沒被打開過。」傅明燁也不裝了。
「地墓一開,生靈塗炭。身為司家少主,我會不惜一切毀了它,哪怕玉石俱焚,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池然淡然的就像個素人,說出的狠話卻跟颱風一樣,狠的讓人窒息。
傅明燁勾唇一笑,眼底暗流洶湧。
「池然,你太看得起自己。」他深知,池然的命格有這個能力,但本人沒有修行,體弱的她怕是連一局都撐不住。
如此,難道不是天助我也。
「不是我看的起自己,是這天道站在我這邊。」池然斂住笑容時,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這不是邪惡的戾氣,是她對邪惡不滿的戾氣。「傅明燁,我們走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