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3章 戰爭正式打響

  大強完全沒忍住,嫌棄之情溢於言表,「阮小姐你怎麼做到的?」

  「用那種表情說出早安電話四個字……」

  阮妍雙的反應完全符合一個嬌羞少女應有的樣子,她嗔怒道:「這是我和學長之間的事,才輪不到你多嘴!」

  雨竹立刻觀察了我的表情,做著嘴型對我無聲道:「還好吧?」

  我搖搖頭,阮妍雙所說的她和傅景澄之間的甜蜜細節,完全沒有影響到我,我隻是覺得現在的傅景澄一點也不像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傅景澄。

  傅景澄真的能說出這麼幼稚的話嗎?

  「擁有上班的動力」…原來在他眼裡上班也是需要動力的嗎……

  我還一直以為他覺得人要上班就和人要吃飯一樣,是理所當然的。

  傅景澄從前隻會讓我對工作上心,無論我做得有多好,也難以從他口中聽到一句表揚。

  與他對待阮妍雙的狀態相比較,他對我真可謂嚴苛無比。

  阮妍雙目露期待地看著我,直到聽到她的話,我才明白她的期待從何而來。

  「我能提前知道南耀的投毒事件、甚至比那些報道事件的媒體還要早,是因為一切都是學長告訴我的。」

  「南霜學姐你們現在才能從新聞上看到,是因為學長沒有告訴你們呀。」

  阮妍雙希望從我的臉上看到失落和難過,就像野獸在真正殺死獵物之前熱衷於從獵物身上收穫痛苦和掙紮。

  我會因為傅景澄告訴了阮妍雙這件事而沒有告訴我而難受嗎?會。

  但同時我的理智更加清楚,傅景澄沒有理由告訴我,我和他現在不過是兩個沒有關係的陌生人。

  他連我的金主都算不上,他是悅動的金主,上司更加不是。

  他沒有任何立場告訴我任何事情,我也沒有任何立場要求他這麼做,就連生出這樣的期望都是很愚蠢的事。

  我的感性還深陷傅景澄對待我態度的巨大落差中走不出來,我感到難受是正常的,但要是我的理智也像我的感性一樣糊塗,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我不會露出一絲一毫的難過、不會給予阮妍雙任何一點感到愉悅的可能。

  看我久久沒有反應,阮妍雙終於略帶失望和乏味地收回了那雙窺探的眼睛。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以別人的痛苦為樂嗎?我今天得到答案了。

  我清晰地認識到,無論是不是我主動的,我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阮妍雙。

  她以我的痛苦為快樂,以我的失敗為勝利,以我的絕望為最高目標。

  這樣的人就是一個瘋子!

  而我是一個正常人,即使是在雙方條件完全平等的情況下,正常人也無法戰勝瘋子,更別提……

  我直直看著阮妍雙姣好的面容,眼前這個美麗的瘋子在任何方面的條件都勝過我。

  我好像被迫接受了一場必定迎來失敗的戰爭。

  隨著阮妍雙的一聲輕笑,戰爭似乎正式打響了。

  身穿制服的執法人員直接走進了悅動的大門,這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請問黎南霜在嗎?」

  眾人都是一驚,隻有盯著阮妍雙眼睛的我,在她臉上看到了波瀾不驚。

  果然!她和這一切都有關係!甚至和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有關!

  她是怎麼做到的……我還在困惑的時候,執法人員已經向我出示了證件。

  「治安局辦案,有關南耀公司投毒一案,現在有些問題需要詢問黎小姐你,還請你配合和我們走一趟。」

  不止我的大腦宕機,在場的人除了阮妍雙,所有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小白困惑道:「出事的不是南耀嗎?為什麼來我們悅動抓人,悅動隻是接受了南耀的注資而已。」

  執法人員面無表情道:「或許這位先生有所不知,黎小姐正是南耀的前員工。」

  我周圍傳來許多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南霜你原來是南耀的?!」

  我手足無措地笑著,我的理智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歸,此刻聽所有人講話都是朦朦朧朧的,遙遠又不真切。

  執法人員想要拉過我的手臂,小白和大強下意識擋住,「咋可能和南霜有關係,你們搞錯了吧!」

  執法人員眉頭一皺,「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治安局隻會在擁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行動。」

  雨竹見狀趕忙安撫大家,「是的,南霜之前的確在南耀工作,應該就是這層關係,所以各位長官才需要南霜跑一趟。」

  「沒事哈!沒事的!大家先散了,不要妨礙各位長官工作。」

  在雨竹的阻止下,大家不情不願地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執法人員一左一右,拉過我的手臂,我趁著最後的機會,恍惚地握住在雨竹的手。

  「沒事,別擔心。」

  雨竹聽著我的話重重點頭。

  在安撫完所有人、在雨竹隻需要面對著我和執法人員的時候,她之前冷靜的樣子轟然破碎,隻有一雙發紅的眼睛。

  彷彿印進我的心裡。

  一路送到公司外面,直到看見我上了警車,雨竹這才隔著車窗,對我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做完該做的事就趕緊回來!耽誤的時間太長小心我扣你工資!」

  我聞言忽然輕鬆了不少,即使是在慌亂得不行的時候,雨竹也還在想辦法逗我開心。

  她想讓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我背後都有她這個依靠。

  擁有這樣的朋友,我好像真的不需要對任何事感到害怕,這麼想著我挺直了脊背,僵硬的笑意也浮上嘴角。

  玻璃搖起,警車發動,雨竹之前還強撐著的架子瞬間塌了,在車子轉彎之前,我最後看見她的樣子,是她深呼吸著,伸手擦了擦眼角。

  我隻是被警車帶走,現場情形似乎被雨竹演繹成了生離死別,但我一點也沒有覺得她誇張或者反應過度。

  我隻能感受到溫暖。

  何況雨竹和我一樣的年紀,才二十齣頭,如果不是立志要當好老闆的這一年讓她成長迅速,她恐怕和大多數還在讀大學的學生心理承受能力一樣,從心理層面,仍舊是孩子。

  真論起來,雨竹的表現已經很好了,隻是忍不住想哭,既沒有接受不了現狀大喊大叫,也沒有對著執法人員發瘋。

  而我呢……

  我也隻是看起來平靜而已,非要講慌亂的程度,我恐怕比雨竹還要嚴重。

  警車一路疾馳,車內死寂一般的安靜,我甚至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令人窒息的環境讓我心如鼓擂。

  我緊張地吞咽口水,「各位長官,可以給我講講案子具體的細節嗎?我也是剛剛才看新聞知道的。」

  坐在我右邊的執法人員看了我一眼,又扭過頭直直看著前方。

  「沒什麼好說的,你也是,有什麼想說的話到了治安局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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