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67章 不許說好話!

  我像一具感知不到任何情緒的行屍走肉,在醫院各處遊盪。

  一口氣做完了所有檢查,等待結果的間隙,雨竹來醫院看我了。

  她滿臉緊張,拉著我的病號服前後左右看個不停,「真的沒事嗎?這怎麼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嘴唇沒一點血色,臉色也慘白慘白的,我一開始還沒弄懂傅總為什麼突然問我那麼奇怪的問題,你知道嗎?他竟然問我你喜歡什麼樣的穿著打扮……」

  「後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終於鼓起勇氣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他這才告訴我你住院了!」

  雨竹滿臉憤懣,「霜你說傅景澄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你住院了他竟然不告訴我!」

  「有閑心問你喜歡什麼穿衣風格都不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事!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我勉強扯扯嘴角,「他確實,從來不懂得體會別人的處境。」

  「他永遠也不會明白,朋友會因為對方受傷而感到焦急,更不會明白人在生病的時候希望得到朋友的關心。」

  「因為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混蛋。」

  雨竹聽見我的話,訥訥收聲,「原本我還想問你傅總是不是也來醫院看你了……嗯,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面上掛上討好的笑容,「他不是穿成你喜歡的風格來醫院的嗎?表現不好?」

  我冷靜翻著手中的各項檢查報告,「他穿的衣服我很喜歡、他還幫我削蘋果……」

  「這不是挺好的嗎!」雨竹露出驚喜的笑,我繼續道:「這些事挺好,但奈何他這個人是個混賬東西,做出來的事也就變味了。」

  雨竹沉默半晌,忽然開口,「所以……傅總是說錯話惹你生氣了?」

  「他可沒有說錯,他就是那麼打算的。」我毫不掩飾話中的辛辣語氣,「人家隻是主動說了來醫院的目的,怎麼能叫說錯話呢。」

  「額……」雨竹抓住我的袖子,「所以傅總來醫院幹嘛?」

  雨竹爆發出一陣尖叫,碩大落地窗外的樹梢,許多鳥兒被驚飛。

  「傅景澄來醫院是為了給阮妍雙說情?!!!」雨竹氣得滿臉通紅,「他腦子有病吧!!!」

  內心深處的話通過雨竹之口被吼出來,鬱結在胸腔的那些情緒不知不覺消散不少。

  我緩和面色,聳聳肩,「誰說不是呢。」

  「雨竹你也不用這麼驚訝,傅大總裁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我指向她手裡的車鑰匙,「這車就是前車之鑒。」

  「總之他現在就是愛阮妍雙愛得要死、愛得毫無原則。」

  「阮妍雙闖下天大的禍,他也心甘情願跟在後面收拾。」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麼表情說出這番話的。

  雨竹表情複雜,她定定看我一眼,竟然開口問我還好嗎……

  我立刻知道我說剛才那番話時表情應該不算好,說不定還十分難看,充斥著被嫉妒扭曲的醜惡樣子。

  「好的不得了。」

  雨竹長嘆一聲,拉著我在長椅上坐下,明凈的玻璃窗外,綠植生機盎然、鳥兒婉轉啼鳴,間或夾雜著各類昆蟲的叫聲,一派鳥語花香景象。

  壕無人性的傅景澄選定的醫院也是壕無人性,隨便站在醫院的哪個地方往任何方向看,都是不亞於生態園林的優美景色。

  略帶古樸的造景和室內寬大明亮的布局結合,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反而別有一番美感。

  我盯著綠植看了許久,才從那種氣悶的感覺中緩過來。

  雨竹和我看著一樣的東西,顯然腦袋裡想的也和我大差不差。

  「這醫院……真高級!」

  我不知道是該嘆氣——畢竟這醫院是傅景澄給我選的,還是該表示贊同——畢竟這醫院是傅景澄給我選的!

  誇也不是,不誇也不是……忍了忍,我笑出聲。

  「你笑什麼?」雨竹一臉驚恐,「霜你不會被迷藥葯傻了吧!」

  我連忙擺手,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就是很好笑啊。」

  「我討厭傅景澄討厭得要死,恨不得直接把他碎屍萬段,但我現在還是在享受著他帶給我的好處。」

  我從寬大的病號服裡掏出那張黑金卡,「大概他在託人轉交這張卡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了。」

  「就像之前用車補償我一樣,這次他選擇用更直接的東西補償我。」

  我說了一長串,雨竹半點反應也沒有,擡頭去看,隻見她獃獃地看著我手裡的卡,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

  有種要流口水的感覺……

  「你還好嗎!」我伸手拍拍她的臉蛋,她一臉懵地擡頭,「這個……不會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東西。」

  得到我的肯定,雨竹像吶喊名畫一樣,用手死死扒住雙頰,無聲吶喊。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這真的是那個黑金卡?!傳說中沒有限額、至高無上的黑金卡?!」

  我堅信,要不是之前已經被醫護人員提醒過一次醫院不允許大聲喧嘩,雨竹現的聲音一定能震破我們面前這面玻璃牆。

  雨竹用震撼的眼神盯著我看了半晌,皺著眉頭開口,「話又說回來……」

  我瞬間就明白她後面要說什麼,丟個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不允許說傅景澄的好話!」

  「可是……可是,這是黑金卡誒……」雨竹一臉癡迷盯著我的手,「有了黑金卡我根本不需要再起早貪黑去拉投資,這卡就是錢啊!數都數不清的錢!」

  我一臉痛心,「一點蠅頭小利就把你打動了!難怪你會和傅景澄沆瀣一氣,還告訴他我的喜好!」

  雨竹的臉完全皺成一團,不認同地撇撇嘴,「漏……我並不能認同你說黑金卡是蠅頭小利這種說法。」

  「而且我也絕對沒有和傅景澄沆瀣一氣!說到底他是我老闆,還是我們整個公司的金主。」

  「在一些不涉及到原則的問題上,我對他得遵循有問必答這一條準則……哪怕我並不願意。」

  我知道雨竹的苦衷,其實夾在悅動和南耀之間,最為難的人應該就是她。

  畢竟我要是想一直不見到傅景澄,我是真的可以完全避開他,可雨竹不行。

  作為聯繫悅動和南耀關係的紐帶,她需要直接管理悅動,且同時直接和傅景澄對接。

  南耀的投資項目不說上百,也有大幾十,對一個成立才一年多的公司來說,這個投資量已經非常驚人。

  在那麼多項目中,體量比跟悅動合作大的多了去了,傅景澄從來沒有說要需要乙方公司負責人親自對接,唯獨悅動。

  在剛從雨竹口中了解到這一點時,我還悲催地想過,是不是因為阮妍雙在悅動的緣故。

  後來和雨竹一合計,完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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