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娃娃親
「對了,」我當即從包裡掏出手機,「我給秦白打個電話,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
「他和傅景澄那麼多年的好朋友,知道的東西總該比我多吧,直接問他,肯定比我們現在這樣漫無目的地在網上搜索來的簡單。」
雨竹點了點頭:「好主意,他和傅景澄那麼多年的關係,肯定能從他那裡挖到點有用的信息。」
我撥通了秦白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秦白慵懶的聲音,他語氣裡帶著笑,「你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怎麼了?」
「傅景澄那傢夥又出什麼事了?」
我開門見山:「和他沒有關係,秦白,你知不知道阮妍雙的背景?」
秦白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她和傅家的關係很不一般。」
我追問道:「具體是什麼關係?」
秦白嘆了口氣:「我也不太清楚細節,但聽說她和傅景澄從小就被安排在一起,可能是大傅總的意思。」
我大為震驚,從雨竹的眼中,我同樣看到了震驚。
「竟然不是從天而降的真愛,而是蓄謀已久的青梅竹馬!」雨竹幾乎要尖叫出聲。
我獃獃道:「估算錯誤,傅景澄和阮妍雙的關係比我想象的更好。」
「那他們怎麼還能演出一副彼此都不熟悉的樣子!」
秦白趕緊在電話內頭補充,「這一點你們別誤會了,他們兩個確實是不太熟。」
「從小就被家長安排著見面,這難道不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嗎?還不熟?!」
秦白尷尬解釋:「因為雖然是從小就認識,但他們兩個見過的次數全加起來也不超過五次?總之很少。」
「這個應該很好理解吧,能讓他們兩個的家族同時出席的場合得有多隆重,那種場面非常非常稀有的。」
「除此之外就是他們兩個比較重要的日子,比如說成人禮,還有滿月宴。」
我緩了緩神仔細梳理,「等於說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娃娃親?」
雨竹皺著眉頭補充,「親到出生見一次、成年禮見一次的那種娃娃親嗎?」
秦白的語氣中透著和我們如出一轍的不理解,「差不多吧,頂級豪門的想法,我猜不透。」
我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但就算隻見了這麼幾次,他們也不可能對彼此毫無印象吧,尤其對方還是家裡人交代的未來很可能要結婚的對象啊……」
「我不知道阮妍雙那姑娘怎麼想,但傅景澄那小子的想法我是很清楚的,他的的確確從沒有把阮妍雙放在心上過。」
秦白的聲音十分平緩,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而且南霜你應該知道他的個性,他向來是個眼高於頂的人,骨子裡還有點小叛逆。」
「隻是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完全聽從大傅總的安排,其實內心可抗拒了。」
秦白越說越確定,「我估摸著很可能就是因為大傅總提點過他、讓他特別關注阮妍雙,他這才從來沒有把人家姑娘放在眼裡過。」
「好叭。」
我皺了皺眉,掛斷電話,心裡隱隱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在我的認知裡,天降從來沒辦法打敗青梅竹馬,陪伴就是最長情的告白。
想通這一點後我又在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
我會在意這個不就說明,我還是在暗暗拿自己和阮妍雙比嗎……我其實很在意自己是不是比阮妍雙更適合傅景澄……
救命啊,能不能來個人直接創死我這個戀愛腦。
傻子才會關心這種問題,我已經和傅景澄沒有任何牽扯了。
我現在隻是不想讓自己活得不明不白的才想要弄清楚這一切,和傅景澄沒有任何關係。
不許!絕對不許再在意這種事!
吐出一口濁氣,「所以秦白也不知道具體細節,我們隻能得出一個結論:傅成業真的很看重阮妍雙,以及……」
「我們之前的方向是對的,阮妍雙「了不起」,就「了不起」在她的家世。」
雨竹點了點頭:「看來我們還得繼續找。不過,這阮妍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個問題一下把我問懵了,「說起來你還是她老闆呢,雖然她已經很長時間沒來上班了,你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又不是沒有接觸過她,難道說……」
「你已經對阮妍雙斯德哥爾摩了?太長時間沒有經受他的折磨,你就忘了那是什麼樣的滋味?!」
雨竹嫌棄地看著我,「我這個問題是有深意的好吧!」
「我的意思是,既然阮妍雙有那麼厲害的家世,她總不可能隻是一個隻會嫉妒別人、外加作來作去的公主病大小姐吧。」
我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這一點我可以確定,阮妍雙隻是看起來柔弱,絕不是真的柔弱。」
想起她的所作所為,我都忍不住冒冷汗,「她,非常狠,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不僅心思重,而且『勇於實踐』,上次她被熱水燙傷,換了我們早都面目扭曲、吱哇亂叫、痛的想要發瘋了……」
「但她還能忍著疼對我放狠話。」我喃喃著:「當時我真的被嚇到了。」
雨竹冷笑了一聲:「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被她玩明白了,演戲的高手。」
我點了點頭:「柔弱隻是她的偽裝,她背後有強大的靠山。」
「有強大的前輩教導,後輩絕不可能是一個什麼也不會、隻會撒潑耍瘋的花瓶。」
「而且傅成業給我的感覺……不是那種會輕易讓一個毫無能力的花瓶接近傅景澄的父親。」
「如果他是存了想讓傅景澄繼承他事業的心思,那他對兒媳婦這個位置的要求肯定比我們想象中多得多。」
「阮妍雙絕對比我們想的有能耐多了。」
我嘆了口氣:「所以我們還得繼續找,直到把阮妍雙的背景找出來。」
雨竹苦笑一聲,「她現在還不夠有能耐嗎?沒有表現出什麼能耐的她都已經把我們折騰得夠嗆了。」
聞言我心中也滿是苦澀,「竟然已經和傅景澄劃清界限了,那以後就不能再指望著他像這次一樣幫我。」
「不弄清楚阮妍雙的身份,我們就沒辦法安心過好自己的生活。」我無奈聳肩。
「不過,我感覺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雨竹笑了笑:「別灰心,說不定我們再堅持一下,就能找到突破口。」
我點點頭。
阮妍雙的身份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而這個秘密,就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