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162章 我邀請你

  天籟常常用以形容無比動聽的聲音。

  此前我對這個詞所代表的含義往往沒有準確的認知,這個概念在我大腦裡太過模糊。

  直到我聽到許允晨開嗓。

  那一刻我就明確了天籟的含義。

  純凈得像是無形無色的水流,輕柔又緩慢地流過長滿青苔的石子、流過白雪遍布的樹林。

  它在冰層下湧流、在陽光下歡騰,它是世間最美好最純凈的東西,隻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柔軟。

  許允承的歌聲,就能帶給人這樣的感覺。

  「我聽通感了……」雨竹淚眼汪汪道:「真的很奇怪,明明隻是聽他唱歌,我都不知道歌詞是什麼,甚至剛剛那一段他隻是在吟唱而已,我眼前就會莫名其妙出現畫面……」

  雨竹一把抱過我,用力吸吸鼻子,「想起小時候跟著我爸媽在公園坐旋轉木馬的日子了!」

  雖然雨竹沒有過多描述,但我眼前就已經浮現出畫面。

  一切都是剛剛好的,或者說是最好的。

  天氣晴朗,微風不燥,溫度適宜。

  一家三口坐在旋轉木馬上你追我趕,雖然永遠也沒辦法追逐到彼此從而分出勝負,但歡笑一直都在。

  真好啊。

  我從沒有經歷過這麼溫馨的事情,甚至在此之前我也極少想象,如果我的父母沒有拋棄我,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會是什麼情形。

  但在聽了許允承的歌聲之後,我的胸腔好像被某種溫暖的東西填滿,這讓我不由自主地開始產生幻想。

  音樂、文字、繪畫。

  大概是人類文明中這些被稱為藝術的東西,都擁有這樣神奇的魔力。

  許允承一曲歌畢,簡要地向台下緻謝。

  「這首歌是送給我的一位朋友的,從某種意義上講,她開始了新的生活,我為她高興。」

  台下的掌聲和歡呼聲一陣壓過一陣。

  觀眾們大喊著。

  「感謝這位朋友。」

  「多虧了朋友,我們才能聽到老闆重出江湖唱歌!」

  「朋友萬歲!」

  酒吧的氛圍相當之好,這讓我感到驚訝。

  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有沉浸在如此純粹而又友善的氛圍裡,之前戾氣、憤怒、無奈和崩潰總是裹挾著我,讓我幾乎無法感受到生活中的美好。

  更讓我驚訝的一點是,許允承唱得這麼好,然而僅僅隻唱了一首歌就下台,觀眾竟然也沒有感到不滿的。

  要知道酒吧裡可都是些喝了酒的客人。

  一般來說喝酒鬧事是很尋常的事,結果在許允承歌聲的魔力之下,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的客人都乖順得不得了。

  有種佛系享受的感覺。

  聽到就是賺到,至於更多的,不奢求。

  這種心態在寺廟道館裡才比較常見,這裡可是酒吧啊。

  我都要懷疑許允承是不是自帶什麼治癒系的buff。

  說曹操曹操就到,許允承下了台就徑直走來。

  身上的衣服沒換,還是那身看起來清爽又乾淨的少年裝扮。

  雨竹頓時看呆了,她直言不諱道:「這才叫衣服啊,你之前穿的那都是啥啊?」

  許允承莞爾一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室內盯著我看,像想要主人誇獎的小狗。

  「阿霜我唱的怎麼樣?」

  言語已經無法表達我對他的讚美,我不語,隻是一味地豎起兩個大拇指,並隨著我的腦袋一起瘋狂點頭。

  雨竹替我說出我內心最深處的那兩個字。

  「絕了!!!」

  許允承頓時喜笑顏開,「這樣就太好了,之前我還害怕你會不喜歡我的歌聲。」

  雨竹頓時瞪大雙眼,「開什麼玩笑許公子!不喜歡聽你唱歌的那還是人嗎?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得到進化了!」

  「過獎了。」許允承謙虛道。

  我趕緊擺手,「不過獎不過獎。一點都不過獎。」

  許允承笑得更開心了,「那我邀請你來聽我唱歌,你也一定不會拒絕吧?」

  我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對自己的歌聲沒有正確的認知?你唱的這麼好我怎麼會拒絕聽你唱歌呢?就算拋開這一點、就算你唱得很難聽,我也不會拒絕的。」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也沒有別的意思,畢竟我是真的拿許允承當朋友看待。

  雨竹卻突然拄了我一拐子,她咬牙在我耳邊壓低聲音。

  「還說!再說你要把許公子釣成翹嘴了,唉……」她嘆息一聲,「已經釣成翹嘴了,簡直沒眼看……」

  我這才去觀察昏暗的燈光下許允承的表情,發現他聽了我的話早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臉我看不到,但耳根子已經紅得要滴血了。

  我實在沒辦法再說服自己。

  這絕不是一個朋友在聽到這番話時會有的反應。

  雨竹說得是對的。

  「不要害羞嘛許公子,我們家南霜說的都是實話。」

  關鍵是雨竹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看許允承害羞成那樣,還要再添一把柴刺激他。

  確定了許允承對我真的不隻是純粹的朋友情誼,我一時為難起來。

  都不知道該怎麼把握跟他相處的度了……

  這種情況總是最讓人為難的。

  直接把情況說明肯定是不行的,畢竟人家小男生都還沒有明確表達那方面的意思,直接戳破他的意圖會讓他無地自容。

  兩個人的關係自然也會尷尬到無法挽回。

  但一直拖著不說、被動地等下去又實在不是我的作風。

  我討厭扭扭捏捏黏黏糊糊的關係。

  曖昧在我這兒不存在的。

  我追傅景澄追了那麼長時間,也沒和他曖昧過。

  他的態度一鬆動,我就自行進入男女朋友階段了。

  現在想來我的做法未免有些自戀。

  正犯難,許允承突然從他衣服口袋裡掏出來一份燙金信封,裡面顯然有東西。

  少年人的心意熱烈又忐忑。

  「阿霜,這是我為你準備的邀請函,也是我的第一份邀請函。」

  我還在納悶兒,請我聽他唱歌,說一句不就好了嗎?還需要搞得這麼正式?

  才要拆開信封,許允承騰一下子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他驚慌道。

  「等我走之後再拆開吧!」

  說完他就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我收回視線,已經順利弄掉最上面的火漆印章,跑遠的許允承忽然停下轉身,站在遠處沖我大聲揮手。

  「阿霜!很期待和你的下次見面!」

  我露出一個微笑,目送他離開。

  直到燙金信封被完全拆開、露出裡面鑲著金邊的演唱會門票,我和雨竹才理解許允承說的另一個職業是什麼意思。

  演唱會門票上赫然九個大字。

  【神所演唱會,不見不散!】

  雨竹猛地瞪大眼睛,拉著我尖叫。

  「許公子是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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