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683章 溫泉

  許青衣大發慈悲鬆開黎南霜的手,好聽的嗓音低低道:「嬌嬌為何要饒命,可是做錯了事?「

  他垂眸看著她,眼底含著幾分促狹,像是一隻戲弄獵物的狐狸,明明已經勝券在握,卻還要欣賞對方掙紮的模樣。

  「我錯了……「黎南霜自暴自棄般將頭埋進許青衣的胸膛,鼻尖抵著他衣襟上綉著的雲紋,那清苦的葯香縈繞在呼吸間,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彈幕:嬌嬌這認錯的姿態,心疼又好笑】

  【彈幕:許青衣的胸膛,我也想埋,一時不知道該羨慕誰。】

  「哦?錯在哪兒?「許青衣一點也不想放過她,堅持道。

  他的手指插入她如瀑的青絲間,輕輕梳理著,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黎南霜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被她蹭亂的衣襟裡傳出來:「稱呼……稱呼錯了。「

  「該叫夫君。「

  許青衣聞言立刻鬆開了摟住她腰肢的手,握住她的手笑。

  他牽著她往床榻邊走去,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其實嬌嬌也沒叫錯呢,表兄就是夫君,夫君就是表兄。「

  【彈幕:許青衣:我就這麼給自己升了個級】

  【彈幕:至此確信無疑,黎寶這是上了賊船了!】

  黎南霜不想再跟許青衣因為稱呼的事糾纏不清,她推脫要睡覺了。

  她垂下眼睫,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幾分刻意的疲憊:「夫君……嬌嬌困了,想歇息了。「

  許青衣仍舊堅持要陪著黎南霜入睡。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散落的髮絲,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微涼的耳垂,聲音溫潤得像是在哄騙孩童:「嬌嬌睡便是,夫君守著。「

  黎南霜無法,一時不太敢拒絕他。

  她擡眼覷他神色,隻見那淺琥珀色的眼瞳裡滿是專註,唇角雖噙著笑,卻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隻得退而求其次,隻推說要先洗漱,指望許青衣會因此退卻。

  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細若蚊蚋:「嬌嬌……嬌嬌還未洗漱,身上臟污,不敢污了夫君的床榻。「

  沒想到許青衣隻是笑著說他等她洗漱好。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幾分愉悅:「無妨,夫君等著嬌嬌。「

  【彈幕:許青衣你臉皮厚度超標了!!】

  【彈幕:這都能等,我也是服了!】

  【彈幕:黎寶:我這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黎南霜磨磨蹭蹭走進更衣間,腳步放得極慢,像是在拖延某種既定的命運。

  她伸手推開那扇雕花木門,卻沒想到一進去霧氣朦朧。

  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硫磺氣息和某種清苦的葯香,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呆在原地,瞳孔因驚愕而微微放大,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許青衣從她身後來,伸手按上她的肩頭。

  那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薄繭的指腹透過單薄的衣料傳遞來灼人的溫度。

  黎南霜驚愕回頭看他,隻見溫潤笑意。

  他垂眸望著她,眼尾微微上揚,淺琥珀色的眼瞳在霧氣中顯得格外幽深,像是一汪被熱氣蒸騰得朦朧的湖水。

  【彈幕:這手搭得,我直接一個尖叫!】

  【彈幕:嬌嬌回頭這個角度,許青衣心動了吧!不知道他有沒有心動,反正我是心動了!】

  【彈幕:霧氣朦朧,氛圍感已經拉滿了!】

  許青衣一擊手,清脆的掌聲在霧氣中回蕩。

  立時有一行小丫鬟魚貫而入,腳步輕盈得像是在飄,手裡分別捧著黎南霜洗漱即將要用到的各類器物。

  銅鏡、梳篦、香膏、巾帕,樣樣精緻。

  領頭的小丫鬟擡起頭,笑意盈盈地看向黎南霜。

  那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姑娘,眉眼清秀,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諂媚,也不顯得疏離。

  「顧小姐,這是家主特意為你引了後山的溫泉水修的湯池,顧小姐每日泡上一時半刻,體寒之症可緩解許多,更有其他數不清的好處。「

  【彈幕:特意引的溫泉水,許青衣你藏了多少驚喜】

  【彈幕:體寒之症都記得,真的很時時刻刻記掛在心上了……唉他真的我哭死……】

  【彈幕:丫鬟這個笑,訓練有素啊】

  黎南霜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那方被熱氣蒸騰得若隱若現的湯池,池壁由白玉砌成,邊緣雕著疏疏落落的蓮花,池水清澈見底,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小的氣泡。

  她想起她確實在百花宴上提過一句手腳冰涼,沒想到許青衣不僅知道,甚至記到了現在。

  許青衣見她驚訝的樣子,心下柔軟異常。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肌膚:「嬌嬌喜歡嗎?「

  【彈幕:喜歡嗎?當然喜歡!我替黎寶答了,喜歡喜歡超級喜歡!】

  【彈幕:頂著這麼一張帥臉問這麼溫柔的問題,這誰頂得住啊!!】

  【彈幕:許青衣:我有錢,我任性,我寵妻,不服來戰呵呵。】

  可以泡溫泉自然是好的,可黎南霜沒想到許青衣下一秒就當著這麼多丫鬟的面直接伸手從身後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橫亘在她腰間,下巴抵在她發頂,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嵌入骨血。

  「嬌嬌喜歡嗎?「他又問了一遍,聲音低啞得像是在嘆息。

  黎南霜哪裡回答得出來。

  她現在動也不敢動,僵著身子任由許青衣抱著,連指尖都泛著冰涼。

  她能感受到身後男人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灼燒著她的後背,那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像是在宣告某種不可掙脫的歸屬。

  她語氣驚疑不定,聲音抖得像是在風中飄零的落葉:「表……夫……家主,求求您……「

  一個稱呼被她在舌尖滾了好幾次,從「表兄「到「夫君「再到「家主「,每一個都燙得她舌尖發麻。

  哀求的聲音幾不可聞,尾音還帶著幾分委屈的顫音,消散在氤氳的霧氣裡。

  【彈幕:這稱呼變得,我直接笑死!】

  【彈幕:家主都出來了,黎寶你是真怕了。】

  【彈幕:我鬥膽猜許大人心裡是這麼想的:嬌嬌全部再叫一遍,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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