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64章 殺豬

  我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明明沒感覺到冷,而且我還有大BOSS的力量護體,這噴嚏還真是來得莫名其妙,讓我不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念我的名字。

  Y一離開,許允承就又美了,跟在我身邊,快樂地哼著歌,「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我無奈扶額,剩下的時間,我自然不許他再胡鬧,之前那一出肉體誘惑雖然好,但浪費了太多時間,其他人都已經找到好多易燃物品堆在羊房子各處了,隻有我和許允承毫無進展。

  而他竟然一點都不心虛。

  想來也是,得是多麼寵溺,才能允許他成為全家上下唯一一個不是軍人的後輩,小許從小到大恐怕都過著別人為他服務的日子,早都習慣了,自然不會覺得現在這情況有什麼不對。

  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他們同樣是習慣了。

  習慣被權勢壓迫。

  我和許允承前往製劑房的時候遇到過一個測試者,他看我們兩手空空,以為我們已經完成了好幾趟搬運,誰曾想我和許允承還沒開始。

  那位測試者隻是愣了一瞬,就說實在為難我和許允承了,我和許允承從小金尊玉貴長大,如今進了遊戲卻要做這種粗活。

  是的,粗活。

  【未來】的遊戲體驗極度真實,在遊戲裡搬棉被和在現實裡搬棉被沒有任何分別,都要累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氣煞我也!我這麼貨真價實的無產階級,竟然被人和許允承相提並論!

  他明明從沒體驗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經歷!

  我越想越氣,差點就控制不住大BOSS注入我身體裡的戾氣。

  我猛地轉頭,有些危險地盯著許允承看,他上一秒還樂呵呵,這一秒就傻樂著湊過來,「阿霜有什麼吩咐嗎?」

  但凡他身後長了尾巴,我毫不懷疑,現在一定會轉得跟螺旋槳一樣。

  「你現在就和我去搬棉被,隻需搬棉被。」

  許允承一臉不解,委屈地眨眨眼睛,「為什麼?」

  因為我看你不爽。

  話將出口的時刻,我忽然勾唇一笑,笑容良善無比,「我想看你流汗的樣子。」

  許允承的眼睛瞬間亮了,好似兩盞大燈,「真的!那需要我脫衣服嗎?!」

  我憋著笑搖搖頭,「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他立刻低下頭,羞澀起來,像古時候畫本子上那種不好意思的小媳婦,「阿霜你果然心疼我,我也隻想給你一個人看。」

  我彎著眼睛點頭,笑盈盈的。

  當然心疼,疼到就希望他幹體力活,最好一個人把體力活幹完。

  趁著他在病房裡庫庫搬棉被的功夫,我走到1308,何醫生和豬頭醫生還在裡頭。

  這兩個重要人物,我可不能忘了。

  何醫生身上被我割了口子,血流這麼長時間,他已經和躺在床上的司老闆一樣,命不久矣,隻剩下一絲微弱的意識,勉強還能感知到病房裡發生了什麼。

  在無限拉長的時間裡,除了靜靜感知生命力的流逝以外什麼也做不了,雖然沒有死,但比直接死掉要折磨人多了。

  「你處理好那些人了嗎?」看見我走進來,豬頭醫生率先開口。

  「你對你的死亡很迫不及待?」我搖搖頭,「其實我還是沒有找到能解決你死亡的辦法。」

  我從豬頭醫生那張猙獰的臉上看到失望。

  「你明明一開始並不想死,到底是什麼讓你改變了想法……」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並不認為我是那個主要原因。」

  豬頭醫生笑了一聲,「你會明白的。」

  我皺起眉頭,「我討厭謎語人,你這樣的謎語豬人更討厭。」

  豬頭醫生畢竟頭斷了,現在能抱著頭說話已經是奇迹中的奇迹、玄幻中的玄幻,他笑著,狠狠嗆了一聲,血沫子從他嘴巴裡緩緩流出來,讓我想到小時候看過的殺年豬。

  年豬年豬,一年一殺,從小開始養,一年時間餵給它家裡人吃剩的飯菜泔水,反正豬什麼都吃,它就能很快長大,膘肥體壯,好幾百斤。

  我不知道到底要多重多大的豬才能算是合格,但在小時候圍觀的我眼裡,那些泔水能變成鮮嫩美味的豬肉已經是十分神奇十分不可思議的事。

  不過那是在我看到宰殺年豬之前的想法。

  人們把養了一年的豬從豬圈裡牽出來,光是這一步就相當難。

  因為豬從小到大並沒去過豬圈以外的地方,忽然來幾個人用繩子綁住它的腿對它生拉硬拽,它非常驚恐,一定會發出響亮的哼叫,尖銳又刺耳。

  需要好幾個力氣大的成年人才能成功把豬從豬圈裡牽出來,而牽出來之後的下一步,就是用一把長鉤子,勾住它的屁股。

  尖銳的鉤子,一下就刺破厚厚的皮肉和脂肪,它叫得更加凄厲,似乎感到死期將近,豬頭惶惑地掙紮,黑豆一樣的眼睛看著圍繞在它身邊的人,不懂之前一直喂東西給它吃的人為什麼要傷害它。

  直到四肢都被套上繩子,幾個力氣大的漢子就用力把它擡到又長又寬的闆凳上,頭懸空。

  好幾個人按著它,接著又有一個人取來了大紅盆,放在它脖子底下。

  然後就是磨鋒利的砍刀,對著肉乎乎的脖子劃拉一下,熱騰騰的豬血就湧出來,嘩啦啦啦流進大紅盆子裡。

  豬瘋狂嘶鳴、哀聲求饒,但殺它的人眼裡隻有即將要吃上新鮮豬肉的喜悅。

  這是他們的豐收。

  如果掙紮過於激烈,就會有人拿來大木棍狠狠敲在它的頭上,讓它在垂死之際的最後一點努力也化為烏有。

  血流得差不多,幾個人便用又粗又長的木頭架在繩子之間,用力將豬的屍體立起來,豬就這樣被架著,頭朝下,還沒流乾淨的血就這樣滴答滴答,落在褐色的泥土裡,和大地融為一體。

  之後是滾燙的熱水潑上去,再用刀刮豬毛就變得容易許多。

  銀亮的刀面來來回回,殺豬人不厭其煩,務必要將這一項工作做得乾淨細緻,周圍等著吃豬肉的人的目光隱隱然透著些急不可耐。

  這一步結束後,一把鋒利的小刀便由從豬脖頸開始,一路向下,直直劃開。

  開膛破肚,莫過於此。

  新鮮的還冒著白氣的內臟就這樣顯露出來,笑吟吟的婦人拿著大鐵盆一樣一樣撿好。

  心、肝、脾、肺、腎。

  之後就是殺豬人的獨秀,他庖丁解牛一般將小刀插進豬的骨骼間,輕鬆劃開,便是一處又一處骨肉分離。

  眾人瞧得津津有味,我雖然害怕,但也不免看得入迷。

  回過神來,我深深看著豬頭醫生。

  「朱醫生,你……」我伸手摸上他的豬頭,這和我想象中兒時看到的那個巨大無比的、閉著眼睛已經死透的豬頭手感一樣。

  冰冷的、並不柔軟的。

  「你真的被人當豬養了。」

  在財閥眼中,朱醫生就是養一段時間就會被宰殺的年豬,因為對財閥來說,朱醫生這樣的人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隻要他們願意養,多的是朱醫生讓他們利用、多的是年豬讓他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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