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21章 好好睡覺

  「你好你好,我唱歌沒有吵到你吧?」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豬頭醫生絕不是好惹的,因為在此之前我遇到的醫生雖然也都讓人感到驚悚,羊頭、無臉,但還沒有一個有豬頭醫生身上這種味道……

  像是鮮血凝結時間過長而腐爛發臭的味道。

  豬頭醫生悶笑一聲,「不會,這樣的歌聲在這裡很常見。」

  推進劇情經歷到這裡我也算是明白了,所謂的羊房子和精神病療養院的性質差不了多少,那這裡自然少不了形形色色的人。

  我試圖扮演特立獨行的「瘋子」,但特立獨行的「瘋子」在這裡也變成了常態,不再特立獨行。

  豬頭醫生並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他在陳述事實,但這不免讓我產生一個新的疑問。

  「那為什麼這裡到處都是靜悄悄的?都沒人和我合唱。」

  豬頭醫生脖子上的豬頭和現實生活中的豬頭沒什麼差別,因此和他碩大的豬頭相比,他的眼睛顯得特別小,幾乎像兩顆不太明亮的黑豆嵌在他的長鼻子兩邊。

  豬頭醫生就用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我,讓我脊背發涼。

  「因為現在是休息時間,所有病人都睡覺了。」

  我聞言眯起眼睛,不由得思索這話裡的意思。

  瘋子又不像正常人,聽得進去話、還服管制,管理精神病人是比較困難的,而要做到像羊房子這樣,在休息時間讓所有病人都安靜休息,就如之前的人頭醫生所說……他們有自己的手段。

  我一時在兩個選項間猶豫,是聽話乖乖休息,這樣大概率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還是不聽話,強迫羊房子給我上「手段」,好弄清楚這「手段」到底是什麼手段。

  一般情況下我信奉「不作就不會死」這句真理,但現在情況不同,不作就無法獲得更多信息,在這種冒險遊戲裡,老實巴交隻能泯然眾人,所以我選擇……

  乖乖聽話睡覺。

  但凡我身邊還有個許允承,我作死的動力還能大一點,但現在我是孤身一人、一頭孤狼!

  這裡的環境又完全不適合我生存、到處都黑咕隆咚,先平安地度過第一晚吧。

  而且我還沒忘記人頭醫生的話:表現好才能獲得更多許可權,那是不是等同於——我得和眼前這個恐怖的豬頭醫生打好關係才是。

  「那我也要睡覺了,隻有吃好睡好,才能身體健康!」

  我堅定地表著決心,果然換來了豬頭醫生更溫和的語氣。

  「好孩子。」

  嗯?這個稱呼……讓我有點在意。

  是口癖?豬頭醫生會這樣稱呼每一個病人嗎?還是說他這個角色設定的年紀就是應該這麼稱呼我?

  豬頭醫生年近中年?

  我亦步亦趨跟在豬頭醫生身後,因為他走動的時候手裡會拎著一盞散發微弱白光的小提燈,相比豬頭醫生,我更怕黑。

  恨不得整個人直接貼在他身後,以此走進光照範圍內。

  一時間,靜謐的走廊上隻有我和豬頭醫生輕輕的腳步聲,他忽然停下,並開口。

  「幾乎不會有病人對我這麼親近。」

  我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後背,和人類的後背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比一般人的背還結實一些,感覺醫院裡這些醫生,一個個的都是練家子,又高又壯。

  「幾乎不」……也就是說還是有和我差不多的莽夫的,隻是絕大部分病人還是對豬頭醫生敬而遠之。

  這多正常啊,就算是心志不正常的人也能看出,豬頭醫生不是個能貿然靠近的角色,正經人誰在脖子上頂豬頭啊……

  難不成他還會覺得大多數病人容貌歧視他嗎?

  我假裝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醫生你說話很溫柔,讓我想到媽媽,為什麼不親近你呢?」

  「想到媽媽?」豬頭醫生莫名輕笑一聲,終於將手裡的提燈照向一旁的房門,「這裡就是你的房間,羊房子好長時間沒有來新病人了,所以你可以一個人享受一整個房間,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又道:「記住休息時間不要亂跑,尤其是不要打擾到別的病人休息。」

  我聽得心跟著提起來,「萬一我控制不住想唱歌怎麼辦?打擾到別的病人你會懲罰我嗎?」

  「當然會。」豬頭醫生仍舊背對著我,「羊房子是很講究規則的地方。」

  「那我會受到什麼懲罰?會比不許吃飯更嚴重嗎?」

  豬頭醫生低沉的聲音裡笑意加深,「嚴重很多,不許你吃飯你會哭,但羊房子的懲罰會讓你笑。」

  「笑不是好事嗎?代表我很開心。」

  「等懲罰真的降臨到你身上,你就知道笑到底是不是開心了。」豬頭醫生轉身,為我打開了房門。

  裡面是黑洞洞一片,沒有一點光亮。

  他用眼神催促我走進去,我不情不願地挪動步子,等到他徹底合上門的一剎那,小提燈帶來的光亮徹底消失了。

  我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門外傳來豬頭醫生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睡覺?真要睡覺嗎?我嚇得雙拳緊攥,一點一點用腳尖在黑暗中探路,每碰到一次障礙物,我的心就要跟著咯噔一下。

  雖然害怕,但我的腦子還沒有宕機,正努力跟上探路的腳,在心裡形成一個大緻的方點陣圖。

  直到我用腳尖什麼也沒有探到,再往上擡腿時小腿卻磕上一個堅硬的物體。

  底下是空著的大型物體,我瞬間聯想到床,病房裡有床可太正常了,應該不會猜錯。

  我壯著膽子彎腰,伸出手在前方摸了摸,高度一降再降,果然摸到了類似棉布一樣的手感,但又和我摸過的所有床單被套手感都不同。

  忍著這一絲怪異,我將整個床鋪從頭到尾摸了一遍,即使豬頭醫生說過,這房間裡我一人獨享,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沒有騙人,除了有些奇怪的手感,床鋪上空空如也。

  我用手墊著坐了上去,一時間,茫然和恐懼一起襲來,接下來我應該做些什麼?接下來我又會遭遇什麼?

  靜謐的黑暗中,我隻聽得到我自己的呼吸聲。

  忽然,視線範圍內亮起一抹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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