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她得報復回去
夏紅纓說:「我跟朋友的車來的。」
蔣維華:「等會我送你回去吧,我開了車來的。」
夏紅纓:「不用了。不順路。我朋友跟我住一個大院,方便。」
「你這樣,讓弟弟覺得很難過啊!」蔣維華的語氣有點撒嬌的味道,加上那一臉的油膩氣息,看得夏紅纓腸子肚子都癢癢。
前頭敬酒的人走了,輪到他們,夏紅纓跟在孔文華身邊,跟她一起敬祝老太太生辰。
豈料,蔣維華又開口了:「姐,咱們是一家人,咱們一起敬老太太一杯吧?」
老太太看向夏紅纓,又看看蔣維華,問:「小夏,他是?」
夏紅纓正要說話,蔣維華搶著說:「哎喲老太太,我是我姐的弟弟!我爸跟她媽是堂兄妹,親的!」
夏紅纓打心眼裡嫌棄他,找補說:「我不知道他也來了,剛剛碰到,他說跟這位朋友來的。」
她指著蔣維華身後的鄔青松。
老太太可能並不喜歡鄔青松,神色淡淡地點頭,跟夏紅纓說:「剛剛我吃了你做的點心,真好吃啊!入口即化,味道美,好消化,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茯苓糕,你果然名不虛傳呀!」
夏紅纓笑道:「您要是喜歡,以後晚輩常給您做了送來。」
「那敢情好。」老太太握了一下她的手,親近之意表露無遺。
「姐,您不是還準備了驚喜大禮嗎?」蔣維華卻又說,「這會不說,要等什麼時候呢?」
夏紅纓納悶,正要問他,他卻又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跟張家眾人說:「我姐那裡,有一個植入人工耳蝸,恢復孩子聽力的名額。這個名額特別難得!是我家裡費了不少工夫弄到的!用在月月小姐身上,那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姐,你說是不是?」
張家人多少都面露驚喜之色,尤其是楊夫人,說:「人工耳蝸?我之前就打聽過,但隻能用在大人身上,這項技術尚未批準用在孩子身上。怎麼?現在已經批準了?」
蔣維華:「是啊!才剛剛放開,名額非常有限!」
夏紅纓抿著唇,看著蔣維華表演。
這廝,忒陰毒。
這種場合,如果她說那個名額是給自己女兒的,不是給張家的,指不定就得罪人家了。
張秀可是霍南勛的頂頭上司,也是他的貴人。
但如果給了,那燕燕就落空了。
她做夢都想讓燕燕早日恢復聽力,就這樣放棄,她意難平。
如果不是宗老說,燕燕已經在好轉中,此刻的她,就會落入這種兩難的境地。
但有宗老的話在前,她其實沒那麼難。
她當然更希望燕燕能自然癒合,能不手術,最好還是別手術。
如果把那個機會給到張月小姑娘,也挺好的。
而且,即便燕燕無法自然恢復,她相信人工耳蝸的技術慢慢會放開甚至普及到國內的醫院,以後一定還會有機會。
看夏紅纓冷下來的表情,蔣維華突然又打了一下他自己的嘴:「哎喲!你看我這嘴!心直口快的毛病總是改不了!這話被我說出來了,我姐倒沒話說了。姐,你說句話啊!」
大家都看向夏紅纓。
夏紅纓微笑說:「是,是有這麼個名額。我本來想等宴會結束以後,跟老太太和夫人問一問,沒想到,蔣維華這個嘴巴直通腸子的,先講了。」
楊夫人一臉感激地看向夏紅纓:「如果真能得到那個名額,那可太感謝你了!」
夏紅纓:「回頭我們細說。」
楊夫人點頭。
……
散席回去以後,夏紅纓徑直去了青雲鎮老宅。
蔣維華如此坑她,她得報復回去。
她一臉難過地跟蔣正霆告了個狀:「.…..張局是霍南勛的頂頭上司,是能決定他生死存亡的人。蔣維華這樣說了,我能說不給嗎?我隻能忍痛同意了。大外公,您說,他到底什麼意思啊?他是不是就不想看我女兒好?」
蔣家還是很有人脈的,雖然霍南勛一直不曾言明自己的職位,但蔣家多少查到一些。
蔣正霆有借霍南勛勢的想法,而且他覺得,吳興民也非池中之物。
再加上夏紅纓救了他一對孫子孫女的命,他對夏紅纓發自內心是感謝的。
所以,他花費了百萬之資,拿到了那個兒童手術名額。
如今,被蔣維華一句話給送出去了。
想拉攏的人沒得到好處,還落得一肚子委屈和窩火。
蔣正霆擡手把一套青花細瓷的茶杯給砸了。
後續的事,就不是夏紅纓方便參與的了。
但她後來聽錢筱雅說,二房失去了百分之五的繼承份額,蔣維華的所有卡都被他爺爺和爹給停了,據說那天他挨了他爹一巴掌,被罵得狗血淋頭。
……
李衛東跟羅沂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夏紅纓去接燕燕,就聽到她們在說這個事。
「聽說那羅沂是羅軍長的女兒,霸道得很!欺負人家小女孩出身不好,逼著她當眾脫衣服,還打她,罵她,各種霸淩。」
「哎喲!逼著人家脫衣服啊?真是太不像話了!」
「就是仗勢欺人唄!」
「聽說那個被欺負的小姑娘,都要去跳樓!被人攔了下來,現在鬧到了文工團上頭去了。」
「鬧上去怕也沒用。你們不知道吧,她媽就是文工團的團長!」
「難怪哦!有恃無恐唄!」
……
夏紅纓過去問:「誒?你們怎麼知道這事的?」
那幾個接孩子的家長都跟夏紅纓面熟了,跟她說,是有人幫那個小姑娘打抱不平,在文工團外頭拉橫幅,發傳單,還公開舉報,鬧得可兇了!
「我知道那個羅沂。」又有家長說,「長得是真好看,是文工團的台柱子!我和我家閨女以前還特別喜歡她呢!沒想到,她背地裡是這樣的人!」
夏紅纓說:「鬧得兇的不一定就有理。我認識羅沂,那天我正好碰到她跟她的前未婚夫在吵架。那男的叫李衛東,跟她交往期間,又跟自家保姆的女兒,就是你們說的那個被欺淩的女孩子,名字叫任婉的不清不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