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471章 三截

  車子行至半路,燕燕說想拉粑粑了。

  夏紅纓隻得讓趙大壯幫忙抱著兒子,帶燕燕下車,去了公路邊一處隱蔽的地方拉粑粑。

  周圍其實有人在鋤地。

  公路上方的坡上還有人在鋸樹。

  不過燕燕年紀小,也不怕被人瞧見。

  鋤地的是女人,鋸樹的三四個都是男的。

  夏紅纓便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男人的那個方向,守在燕燕身邊。

  隱約可以聽到上方傳來他們說話的聲音:「那兒還有個小枝子。」

  「可以了,這滾下去老順溜了。」

  「三截夠了嗎?」

  「我覺得不夠……」

  夏紅纓回頭看了一眼,他們把大樹的枝杈都給鋸了,弄成一截一截的圓筒,大約是嫌扛起來費力,想從上頭直接把木頭滾下來。

  她不由看了看地勢,能滾下來的方位,隻有公路啊!

  那麼大的樹從上頭滾下來,不會把公路給砸壞了?明天一早,她還得趕回去呢!

  燕燕拉完,夏紅纓給她擦乾淨了,就帶著她回了車上。

  上車後她問趙大壯:「大壯,出入青雲鎮,除了這條路,還有別的路嗎?」

  趙大壯說:「有是有,但路可不如這條好走,大半都是土路,還繞。怎麼了夫人?」

  「那上頭有砍樹的。」夏紅纓指著上方山坡,「我剛剛聽到他們說,要把樹從那裡滾下來,我就擔心別把路給砸壞了,明兒一早,我還得去藥鋪呢。」

  趙大壯說:「這條是國道,他們肯定不敢砸壞的,您放心好了。」

  於是夏紅纓就放了心。

  青雲鎮是個風景秀麗,氣候宜人,空氣清新的地方,一下車就讓人心曠神怡。

  在心曠神怡的地方見到老朋友,就更高興了。

  剛下車,就見到蔣明深夫婦帶著他們的兩個孩子。

  他們一家尚未返回雲川省城,所以今晚也過來了。

  錢筱雅說,蔣明深要在這邊會見一個重要的國外客戶,那個客戶今晚十二點的飛機落地,他還得去接機……

  錢筱雅雖然比夏紅纓高一個輩分,但兩人很談得來,說說笑笑進去,雖然周圍的人都挺陌生,但他們好歹是不孤單的。

  夏紅纓又見到了那個跟霍南勛掰過手腕比過武的蔣維國。

  他臉上掛了彩,看起來有點灰頭土臉的。

  「咦?」一個弔兒郎當的聲音響起,「維國,你這臉是怎麼了?」

  一聽到這個聲音,夏紅纓動作一頓。

  這個聲音……是錄音裡的「二爺」!

  她驀然轉頭看過去,那是一個五十歲上下,已經開始謝頂,長相軟白油膩的男人。

  正是二房的老二,蔣明軒。

  蔣維國的聲音有些冷,說:「部隊比武,挂彩是常事。」

  「比武啊?」蔣明軒笑得一臉的幸災樂禍,「我聽說,你們這次比武,輸得挺難看的!」

  大家都看向蔣維國。

  蔣維國黑沉著臉,沒說話。

  「你可是指揮官。像你們這種士官,輸上幾回,就會被迫退伍。」蔣明軒繼續說,「你可要注意啊!」

  「我哥以前從無敗績。」蔣維森維護他哥,說:「自從跟那個霍比試以後,也不知道沾了什麼晦氣,倒黴死了!喝涼水都能塞牙。」

  居然攻擊起霍南勛來了。

  「維森,你說什麼呢!」蔣正霆呵斥他,「自己技不如人,還好意思抱怨?」

  蔣維森:「爺爺,本來就是那樣!哥以前很有自信,自從跟霍南勛比試以後,就受了打擊,事事不順。」

  「年輕人哪有不受到打擊的?誰能一輩子一帆風順,立於不敗之地?」蔣正霆說,「應該在失敗中汲取教訓才是。」

  「嗯。」蔣老爺子點頭,說,「維國,小霍是個頂級厲害的,你正好可以跟他請教一下,肯定對你有幫助。」

  他在兒孫當中掃了一圈,沒看見霍南勛,問:「芙蓉,你女婿呢?今天沒來嗎?」

  蔣芙蓉說:「爺爺,他出差去了,剛走沒兩天。」

  「哦……」老爺子點點頭,「等他回來,你讓他教教維國。」

  蔣芙蓉:「好。隻要維國不嫌棄。」

  他們的對話不知道哪裡戳到蔣維國的痛處了,他臉色鐵青鐵青的,也不回應。

  「維國!」蔣正霆喊了他一句,語氣挺重,「你七姑在跟你說話呢,耳朵背?」

  蔣維國還挺能忍,最終說:「剛剛在想比武的事,走神了。好,多謝七姑!」

  蔣芙蓉淡淡點頭。

  「對了紅纓,有個好事。」蔣正霆說。

  夏紅纓:「大外公,什麼好事啊?」

  蔣正霆說:「在國外,有一項技術,叫做人工耳蝸。你聽說過嗎?」

  夏紅纓:「燕燕耳朵失聰以後,我查閱過不少相關的資料,我知道這個,隻是這個技術隻獲批用在成人身上。」

  蔣正霆:「對,但是,剛剛已經獲批用在少量兒童身上了!我有個朋友就是做這個的,我費了挺大勁,才申請到一個名額,給燕燕。」

  夏紅纓驚喜不已:「大外公,這要……這要怎麼感謝您才好!」

  蔣正霆笑著擺擺手:「自家人,說什麼感謝。這個名額當真難得,你們儘快帶燕燕去。」

  夏紅纓:「隻是……不知道需要多少錢啊?」

  「錢的事你們就別管了。」蔣正霆說,「我都安排好了。」

  夏紅纓帶著燕燕站起來,鄭重地給蔣正霆道了謝。

  就在這時,蔣維德突然怪叫了一聲,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啊!維德!」大堂裡各種尖叫。

  「他癲癇病又犯了!」

  「快,打電話叫大夫來!」

  「維德!維德!」蔣明豪老淚縱橫,熟練地掏出個不知道什麼東西,使勁往蔣維德嘴裡塞。

  但他牙齒咬得太緊,塞不進去。

  「二舅。」夏紅纓過去,跟他說,「不要強行掰嘴,小心二次傷害,我見過這種病,您要不讓我來試試?」

  蔣明豪知道她會醫術,讓開了位置。

  夏紅纓讓蔣明豪他們,趁著他抽搐間隙,將他翻轉至復甦體位,同時解開其衣領和腰帶。

  然後,依然是趁著他抽搐的間隙,夏紅纓熟練地在蔣維德的頭頸部按了幾下。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給他的手指挨個放血。

  「大夫說過,他發作的時候,最好別動他!」蔣維媛說。

  她是蔣明啟的女兒,蔣維國的妹妹,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說話,給人的感覺特別燥。

  夏紅纓沒說話,繼續放血。

  「喂!你聽見沒啊!」蔣維媛走到夏紅纓面前,「人家大夫說了別動他!你這鄉下的土法子,會讓他二次傷——」

  話音沒落,蔣維德安靜了下來,睜大一雙清澈的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問:「爸爸,我怎麼躺在地上,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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