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沈斐安不再迴避了
沈斐安渾身一震,怒火直接從臉上轉移到眼底:「她為什麼要做這些?」
段興也是一頭霧水,是啊,周母這是要鬧哪一出?
把這些照片捅到網上去,她就不怕她的女兒名聲盡毀?
要知道,陸輕雲是沈斐意的妻子,沈斐安的大嫂,他和沈斐安的任何關係,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形象損失。
沈斐安捏著手機,正要給陸輕雲打電話,他又克制住了。
陸輕雲剛因為肚子疼進了醫院,就算沈斐安再憤怒,也知道她腹中還有大哥唯一的孩子。
沈斐安氣到頭疼,擡手對段興說道:「先處理網上的事吧,明天早上,我會親自找陸輕雲問清楚。」
陸輕雲在醫院睡著了,手要卻在這個時候叫了起來。
最先驚醒的是周珍珠,她神色虎疑的看著那隻手機,想要把那手機的鈴聲關掉。
就在這時,陸輕雲伸手拿起了手機,貼到耳邊。
打電話的人是何舒柔。
「輕雲,你快看我發給你的鏈接,你和沈總的事,怎麼捅到網上去了?那些照片,好像是你保存下來的吧,你的手機是不是丟了,還是拿去修了?」何舒柔在那邊一臉驚訝地問她。
「沒有丟,發生什麼事了?我先看看。」陸輕雲掛了電話,就直接打開了手機鏈接。
當看到那些照片和視頻時,她腦子一片空白。
周珍珠趕緊過來要搶走她的手機,卻被她躲開了。
「這些是什麼?誰發到網上的?」陸輕雲整個人都氣到發抖:「誰幹的?」
周珍珠沒料到女兒的反映這麼大,她嚇住了,但還是開口承認:「輕雲,這些是媽做的,媽也是想替你討回公道啊,沈斐安他對不起你。」
「你瘋啦?」陸輕雲手裡的手機直接砸在了周珍珠的肩膀處:「你發這些幹什麼?你讓我怎麼做人?」
周珍珠怔怔地看著她,臉上一片委屈和膚淺的認知表情:「我沒瘋,我就是在替你出氣啊,他沈斐安就算再高貴,他也不可以這樣對你,我隻是想讓大家看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輕雲氣到發抖,雙手捂住臉。
「那是屬於我和他兩個人的秘密,你憑什麼發到網上去?你讓別人怎麼看我?我不要活了。」陸輕雲傷心難受地哭了起來。
這個世界對帶把的男人本就寬容,他們不隻會罵沈斐安是渣男,更會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小三,勾引小叔子,不要臉,懷著亡夫的孩子,還妄圖染指小叔子,這些詞條,每一個,都足於讓她身敗名裂。
這個愚蠢之極的周女士,陸輕雲赤紅著眼睛盯著她:「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周珍珠愣住了,看著女兒像一片被風吹落地葉子,渾身發抖。
「女兒,你當然是我女兒了,我隻是…隻是看到你被沈家折磨成這樣,我替你不值呀,我…我不是想害你。」
「不要說了,我現在要被你氣死了。」陸輕雲將枕頭砸過來:「你發之前,為什麼不問過我的意見?你怎麼可以擅做主張,替我做主?你有什麼資格啊,十八年來,你都沒有來找過我。」
周珍珠呆住了,難道,她真的好心幹壞事了?
清晨,沈斐安接到了老宅電話,讓他馬上回去。
沈斐安走進客廳,老太太和吳英娜都著急地坐在那裡等他。
「那些照片,視頻,誰放到網上的?是不是陸輕雲?」老太太急著問他。
吳英娜此刻氣得發抖,臉色鐵青:「她到底想幹什麼?她難不成,想讓沈家顏面掃盡?」
沈斐安眉頭蹙緊,一時間也很無語。
「我問你。」老太太嚴肅地盯住沈斐安的眼睛:「你們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斐意的事,我是指,親吻也算。」
沈斐安黑眸一睜,立即回道:「當然沒有。」
「你要對著你大哥的遺相發誓,我才相信你。」老太太指了一下,旁邊早就擺好的遺像。
沈斐安舉起手來:「我發誓,我沒有做對不起大哥的事。」
老太太閉上眼睛:「真是家門不幸,好好的,被一個妖女鬧成這樣,真是後悔,當年為什麼要讓她進這個門。」
「怪我,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的包被搶,她爸爸不會救了我,我也不會把她帶回來。」吳英娜雙手捂住了臉,眼淚從指縫掉下來:「我當年不該帶她回這個家,應該給她找一個新家,給她榮華富貴,讓她衣食無憂,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這些事了。」
「後悔個毛線,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沈斐安,你也有錯,你一直對她很關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可能沒有越軌,但你的行為,有失邊界感。」老太太生氣地說。
沈斐安羞愧難堪地垂下頭,薄唇緊抿著,捏緊拳頭。
這一刻,他已經被社會上了一課了,正因為他沒有邊界感,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教訓。
「看這些視頻照片,你當年是喜歡她的。」吳英娜痛苦難受:「你和斐意都喜歡她啊,她喜歡的人應該是你,可她為了坐穩繼承人夫人的位置,選擇嫁給了斐意,真是可笑之極。」
沈斐安將臉撇開,低沉道:「奶奶,媽,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請你們不要擔心。」
「你要怎麼處理」
「我會發布聲明,澄清事實,也會發律師函,至於陸輕雲那邊,她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會提醒她,不要再做這些多餘的事。」沈斐安冷著聲線說道。
吳英娜冷笑一聲:「我看她,不會這麼輕易放手的,她連這種視頻都敢發布到網上,她就是想把水攪混。」
「她不敢的。」沈斐安冷著聲線說。
老太太輕嘆了一口氣:「罷了,管不了你們,你自己處理。」
沈斐安點頭,往外走去,冷風迎面撲過來,他站在院子裡,吸了一口冷意。
他曾經對陸輕雲的好,是真的,沒有裝,也沒有演。
他年少青春時對喜歡的萌芽,對愛和責任的認知,都是從她身上感悟到的,那時候,也確確實實地縱容過她,他不會抵賴,也不會否認。
也許,是該做一個徹底的切割了。
醫院,沈斐安推門進來,陸輕雲眼眶紅腫,看到那道高大修長的身影,那種熟悉的依賴感湧上來,她脆弱地喊出聲:「斐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