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沈斐安被問的啞口無言
陳竹生撇了撇嘴角,語氣多少透了點刻意:「我不知道你這個當事人是怎麼看待的,但做為旁觀者,我覺的陸輕雲一點邊界感都沒有,當年她還是沈大哥妻子的時候,我們就發現,她看你的眼神帶著太多的情意,唉,隻是我們不敢說罷了。」
沈斐安心頭一震,悶悶的,他蹙眉道:「怎麼可能,她是我大嫂的時候,我跟她見面,也僅限於在一些公共的場合。」
「是嗎?」陳竹生撇唇:「你不是說她小月子,還去照顧了她嗎?」
秦震在旁邊聽到小月子三個字時,直接憋不住,笑出聲來:「小叔子照顧大嫂小月子,我可真當笑話聽了啊,斐安,你別生氣,那時候你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就覺的你拎不清,哪有小叔子照顧大嫂小月子的?這不扯蛋嘛。」
沈斐安俊臉脹的通紅,羞愧難堪的說道:「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照顧,我隻是幫她找了做飯的阿姨,然後她需要用什麼東西,我讓人給她買過去,你們想哪去了?」
「她是有老公的人啊,斐安,這些都是老公必須做的事情,你難道沒想過這一點嗎?」秦震也覺的意外。
沈斐安張了張嘴,發現啞了聲。
陳竹生懶洋洋的端起一杯酒,喝了起來:「就換個立場來想吧,如果溫素她生病了,那個…誰,慕景修作為你的朋友,正好他有時間可以幫你照顧溫素,於是,他今天提個雞湯過來,明天提點水果過來,後天捧束鮮花…你這個當老公的,怎麼想?」
沈斐安瞬間僵住了,手指下意識地蜷緊了些。
「這不一樣。」沈斐安蹙眉,想要反駁,可沒詞了。
「哪裡不一樣?」陳竹生追問。
「她除了是我大嫂,也算是我半個家人,妹妹…」沈斐安努力地想為自己當年的行為尋找借口。
「斐安,你是不是喜歡陸輕雲,喜歡到開始pua你自己了,把這些不合理的借口,變為合理了,你就能心安理得嗎?」陳竹生一向毒舌,而且看事情能看到本質。
沈斐安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拳,整個人愣著,最後,他面紅耳赤,一口將杯子裡的酒水全部喝光,把杯子重重地放下後,雙手捂著臉,靠在椅子上:「錯了,是錯的。」
秦震看著沈斐安如此痛苦難受,他趕緊給陳竹生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
「我隻是想叫醒裝睡的人啊,我又沒說錯,斐安,你現在都離婚了,還不反省自己,那你如果還想追妻的話,那一切都遲了。」陳竹生也是一片好意,要換別人,他才懶得說呢。
秦震笑起來:「這才剛離呢,怎麼又談到追妻了?斐安是什麼樣的人,自信,驕傲,不就是離婚嘛,搞得好像誰沒離似的,看看我,多瀟灑,無妻一身輕,想幹嘛就幹嘛。」
陳竹生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別說得這麼輕鬆,是誰喝醉了,躺在馬路上哭得像淚人似的,還一個勁地說要拿手機給你前妻打電話的?我把你送到人家門口,你都沒膽子敲門,我瞧不起你。」
「停…不提這個。」秦震臉熱了起來,事實上,他也就隻剩嘴是硬的,渾身的骨頭早就軟了,在外面浪了一圈才發現,他追了三年的原配妻子,才是最適他的人。
沈斐安突然來了一句:「景軒的事,是我對不起他。」
另外兩個爭吵的男人瞬間安靜下來,一緻看向他。
沈斐安默默地給自己倒了杯酒,聲音透著自責:「景軒喜歡她很多年了,我早就知道的,上次我把輕雲介紹給他,看得出來,他很開心,也很緊張,後來她懷孕了,我也隻能讓他們繼續當朋友…」
沈斐安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的摩挲著,聲音透著自責:「我應該一開始就跟他說實話的,現在他心裡肯定也怪我,覺的我捉弄了他,你們兩個幫我想想辦法,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秦震放下酒杯,看著他:「斐安,你直接跟他道歉,把話挑明了說唄,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斐安苦笑道:「他一定對我很失望吧,覺的我把他當傻子一樣耍著。」
陳竹生蹙眉開口:「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我應該主動向他道歉。」沈斐安思忖著說。
秦震說道:「斐安,我們都不是聖人,大家都會犯錯的,景軒那邊,我先替你說,也許等他氣消了,想通了,大家還是朋友。」
沈斐安有了他這句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酒吧裡的音樂換了一首,像水緩緩流過石頭,輕輕地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斐安,那你接下來跟陸輕雲的關係,打算怎麼處理?」陳竹生問他。
「冷處理吧,她現在還懷著孕,有些話,我也不想說得太難聽。」沈斐安本身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對外可以冷酷,但對熟悉的人,他還是辦不到。
「陸輕雲一看就不是一個輕易放手的人,你現在跟溫博士離婚了,她可能就順杆子纏上來了,我打賭一包辣條,她肯定要開始對你展開猛烈的攻勢了。」陳竹生笑著說。
「瘋了吧。」沈斐安面容一沉:「她懷著我大哥的孩子,她不可能幹出這種事的。」
「呵呵。」陳竹生看著秦震:「你說呢?你賭一把吧。」
秦震攤了攤手:「我可沒有你心思細膩,對女性的了解這麼透徹,不過,陸輕雲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手吧,你現在是單身了,你們都是單身了,自古小叔子照顧寡嫂和侄子的事還少嗎?斐安,你可別告訴我,你還真準備這麼做。」
「你們還打算取笑我多久?」沈斐安一臉無語的表情:「要我說多少次,我對她早就沒有那種想法了。」
「既然沒有,那你可得冷酷一些,不要總給她一點盼頭,像釣魚似的,她可是真的會咬勾的。」秦震笑了起來,他認識沈斐安這麼多年,也知道他並不是什麼沒有底線的渣男,隻是可能他天生就重情重義,拿捏不好度,才會給外人留下這種閑話。
「不會的。」沈斐安語氣肯定:「我跟她不會有任何可能性。」
「她主動示好,你也不心動?」陳竹生笑了起來。
沈斐安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勾唇笑了一下:「困擾我多年的一個密秘,最近揭曉了,也許,我該認真地思考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