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沈斐安突然來找溫素了
陸輕雲倒是聽進去了,的確,她也看也來了,沈斐安自從有了沈思晴這個女兒後,寵愛全被那孩子分走了。
「這麼看來,我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沒有沈家的血脈嗎?」陸輕雲凄然地笑了一下,但眼底,卻有一絲得意在擴散,現在沒有,不過,很快的,就有了。
「大小姐,你和二少爺中間,還隔著一個溫素呢,你可要想清楚呀,這孩子可不能隨便要的。」陳媽還是提醒了她兩句,希望她要搞清楚步驟,亂了一步,這錯可就大了。
陸輕雲笑了一下,說道:「陳媽,給我煮一碗燕窩,送到書房來。」
「哎,好!」陳媽趕緊應聲。
陸輕雲走進書房,站在落地窗,看著窗外的風景。
就這麼站了許久,她心裡的焦躁,讓她拿起了手機。
此刻,她腦子裡是混亂的,可她明白,有些事,她需要親自跟溫素說一下。
她這兩天所承受的煎熬和痛苦,溫素也要感同身受一下。
電話響了幾聲,掛了。
陸輕雲眉兒不由自主地揚了揚,帶著一副必勝者的決心,她又撥了過去。
「什麼事?」溫素的聲音很快傳過來。
「抱歉啊,素素,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陸輕雲盡量用一種很輕鬆的語氣問候。
「有話就說。」溫素不需要他虛偽的客套。
陸輕雲扯了一個弧度:「素素,斐安要把我介紹給景軒,這事,你知道嗎?」
溫素倒是愣住了,隨後,她冷笑了一聲:「有這事?我不知道。」
「奶奶逼了他,他不得已,要做下這個決定,這幾天,他情緒不太好,你要不要回國陪陪他?我…」陸輕雲的話,看似無害,但實際上,每一個字,每一個語氣,都比刀子更厲害,無形中傷了溫素。
「陸輕雲。」溫素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她。
不輕不重,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力量。
陸輕雲停止了聲音。
溫素語氣染著怒火:「你打電話跟我說這些,是想炫耀什麼?」
陸輕雲也輕笑了一下,說道:「素素,守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是一件可憐的事,我知道你這七年的婚姻,並不完美,你也並不能全心全意地體驗到一個妻子該有的快樂,人生苦短,該及時享樂啊,我隻是覺得,與其浪費時間…」
「陸輕雲,你說完了嗎?」溫素冷冷地打斷她:「你急了。」
陸輕雲沉默著,沒有回答。
溫素的聲音繼續傳過來:「你等了二十年,等來的是他把你讓給別人,我等了七年,等來了一個真相,所以,你比我慘,你還困在裡面,我已經走出來了。」
陸輕雲張了張嘴,瞬間無話可說了。
「陸輕雲,你要是急了,你就跟沈斐安說吧,別再打電話給我,我沒興趣也沒義務聽你這些委屈,更不會陪你演戲,你記住,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手機就在這時候,被掛掉的。
陸輕雲看著茫音的手機,將之扔在桌面上。
溫素的話,像一記鞭子,打在她臉上。
是啊,她並沒有贏,溫素也沒有輸。
已經是旅行的第七天,溫素和秦以敏帶著沈思晴,最後一站,是紐西蘭。
紐西蘭的黃昏,似乎也比別的地方溫柔。
溫素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一點點被染紅。
都說南島的秋天來得早,此刻,樹葉已經黃了一片,和著夕陽,倒有幾分早秋的詩情畫意。
「媽媽!」沈思晴捧著一本酒店提供的旅行手冊,小手指了指:「我想去這個螢火蟲洞。」
溫素彎腰,看著她小手指的地方,點頭:「好,明天去吧。」
沈思晴瞬間開心了起來,又趴在床上繼續翻看了。
秦以敏從浴室走出來,擦著一頭長發說道:「這酒店真不錯,窗外還有個湖,明天早上,湖面有霧氣,肯定美極了。」
溫素笑了笑:「是啊。」
紐西蘭是一片凈土,開闊,乾淨,孤獨且自由。
來到這裡,溫素的心也平靜了很多,沒有人打擾,沒有事牽絆,隻有湛藍的天空,自由的空氣,還有她最愛的女兒和最好的朋友。
溫素也洗了個澡,發現手機來了一條簡訊,是秦司南的問候。
隻是問她到了酒店沒有,溫素就拍下窗外的照片,發給了他。
秦司南又發了一個玩的開心的表情包,溫素沒有再回復了。
此刻,門外有人按了門鈴。
秦以敏立即說道:「可能是我喊的餐食。」
她走過去,將門打開,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時,秦以敏愣住了。
是沈斐安。
他穿著休閑套裝,整個人透著矜貴感。
秦以敏愣了一下,反映過來,大聲道:「素素,找你的。」
溫素剛洗了澡,穿著一件睡裙,擦著半乾的頭髮過來瞧了一眼。
就看到沈斐安,她神色一僵:「你怎麼在這?」
溫素的語氣,就像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沈斐安低聲道:「我過來看看女兒,這幾天你一個人帶著她,肯定累了吧。」
「不累,很開心。」溫素答道。
聽到爸爸的聲音,沈思晴從陽台的方向跑出來:「爸爸,你怎麼會在這?」
她也很驚訝。
沈思晴低頭抱起了女兒,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爸爸想你了,就過來找你了。」
「那你怎麼找到我的?我沒告訴你,我們住在這裡呀?」沈思晴摟著爸爸的脖頸,問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一出,沈斐安俊臉一紅,立即看向溫素。
溫素冷冷地瞧著他。
秦以敏咬著牙,呵呵地笑起來:「沈總難不成是有千裡眼,順風耳?連我們的行蹤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斐安笑了一下,面色如常:「抱歉,溫素,我很擔心你和孩子的安全問題,所以派了人暗中保護你們。」
「少來。」秦以敏真的聽不下去了,這個男人還能更虛偽嗎?
溫素不想當著女兒的面,跟他吵架,隻淡聲道:「既然你想女兒了,那你帶晴晴去吃晚飯吧,我和以敏還有事。」
「好!」沈斐安應了一聲,對沈思晴說道:「陪爸爸吃個晚飯,好嗎?媽媽照顧你這些天,讓她去放鬆一下。」
「好呀,隻是…媽媽,你和秦阿姨要去哪裡呀?」沈思晴好奇地問了一句。
秦以敏立即摟住溫素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這個嘛…我早有安排,放心吧,保證讓你媽玩得開開心心。」
沈思晴眨眨眼睛:「秦阿姨,你不會又要帶我媽媽去看帥哥跳舞吧。」
這句話一出,沈斐安的臉色似乎就僵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秦以敏性子野,溫素跟她待久了,隻怕也會被她帶壞。
「晴晴,你放心吧,這次不是看跳舞了。」秦以敏說罷,看向溫素,溫素對沈思晴說道:「你們趕緊去吃飯吧。」
沈斐安在轉身的時候,看了溫素一眼,彷彿有些情緒。
溫素看到了,不予理會。
秦以敏和溫素坐著酒店配送的車,前往高架橋港,白天這裡泊滿了遊艇,晚上卻顯得安靜。
兩個人在海港邊挑了一家餐廳,旁邊酒吧也營業著,這會兒也還有不少的人群。
剛坐下來,秦以敏就問溫素:「沈斐安派人盯了我們的行程,真變態,他心裡都沒有你,還管這管那。」
溫素也不喜歡這種被盯梢的行為,可沈斐安有這個實力,今天他隻是不小心透露出來了。
「他可能怕我這個沈太太,做了什麼丟他臉的事吧。」溫素一猜就猜到了他的用意。
「他臉怎麼這麼大呢?他都跟寡嫂這樣那樣了,他有什麼資格管你?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清朝早滅亡了,他還想行使封建帝王的權力?」秦以敏越說越氣,真為好友感到不值。
「他管不了我。」溫素淡聲說完,看著對面橋上的人群。
秦以敏隻能搖頭嘆氣,隨後,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別告訴我,他都渣成這樣了,你還放不下他。」
溫素搖頭,語氣堅定:「不會,我已經看透他的心思了。」
秦以敏不由得好奇:「你說,陸輕雲到底是怎麼把沈家兩個兒子牢牢抓在手裡的?我承認,她長得還行,可沈家這種出生的貴公子,什麼樣的頂美沒見過呢?怎麼偏偏還就非她不可了呢?」
溫素愣住,其實,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是陸輕雲?
她寧願沈斐安是在外面找,也不希望他心裡裝的人是陸輕雲。
那個曾經被她視作朋友,家人的女人,她曾經掏心掏肺地對她好。
到頭來,她成為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陸輕雲從一開始就知道,沈斐安娶她,就是一場笑話。
「唉,狐狸精有的就是勾男人的手段,想學她那一招啊,需要天賦,不過,我們素素這麼優秀,根本不需要學她那一套。」秦以敏打心底瞧不起那些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可她又心疼好友,她付出了真心,卻收穫了謊言,這一切都是可恨的沈斐安造成的。
「以敏,隻要他把女兒給我,我可以成全他們的愛情,我不會去鬧的。」溫素已經決定放下過去,放過自己。
「不鬧啊?那你這些委屈就白受了,要我說,怎麼也得讓陸輕雲不痛快吧,氣死她,堵死她的乳腺,氣亂她的內分泌,不能輕飄飄一句就算了,做人,得有態度,否則,讓她看出你這麼好說話,她肯定還來欺負你。」秦以敏露出鋒利的表情,教溫素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