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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沈斐安竟然用股權和分紅,要求她沉默和退讓

婚後六年,我離婚了 貝小曖 4200 2026-03-26 10:47

  沈斐安繞了一個大圈子後,終於回歸主題。

  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深沉,牢牢地鎖住溫素的雙眼:「有些無謂的爭執和損耗,是否可以到此為止。」

  溫素眸色變了變,冷冷瞧著他,依然不解。

  沈斐安見她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顯然又裝傻了。

  他直接站了起來,高大修拔的身軀,繞過辦公桌,直接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雙眸:「資源就那麼多,你和輕雲之間的誤會和爭執,除了讓外人看笑話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溫素聽到這些話,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臟直衝大腦,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第一次清晰深刻地認識,他在用他的資源,保護著陸輕雲不受到她的傷害。

  他竟然用股權和分紅,要求她沉默和退讓。

  真是諷刺。

  不過,拿錢堵她的嘴,要求她退讓,也算是一件值得考慮的事。

  溫素壓抑了片刻的情緒後,極輕地吸了一口氣。

  「沈斐安!」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聲音冰冷:「在你這裡,是不是什麼都能結算清楚?」

  說話間,溫素拿過了那個文件夾,開始認真地翻看起來。

  她看得很認真。

  沈斐安站在旁邊,沒有催她。

  看完後,溫素將文件合上,放在桌面上:「增持兩個百分點,以及相應的權益調整,條件很優厚,我能接受。」

  沈斐安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鋒,似乎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的給出答覆。

  這跟他記憶中的女人,不太一樣了。

  沈斐安審慎地看著她的表情,悶了一下,她什麼時候這麼容易被利益打動了?

  溫素擡頭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在正式簽署這些文件之前,有些話,我們需要說清楚。」

  沈斐安雙手環胸,居高臨下:「要說清楚什麼?」

  溫素語氣平靜,但卻透著力度:「我接受這份結算,是因為我的確對恆生做出過貢獻,還有,我也的想為晴晴爭取未來的保障權利,不過…你剛才好像指控了我一些罪名,能說清楚些嗎?」

  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理在我這,我沒錯,如果錯了,我道歉解釋,但無緣無故的黑鍋,我不背,你這種含糊其辭的指責和態度,我也不接受。」

  沈斐安看著眼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不可否認,她條理清晰,讓人無話可駁。

  「溫素,有些事,不需要說得那麼明白…」

  「不,就該說得明白一些,這樣對大家都好。」溫素直接打斷他的話。

  沈斐安眉頭蹙著,不知道溫素在強勢什麼。

  「有些事,我沒必要跟你說得那麼清楚,溫素,坐在你該坐的位置上,拿你該拿的,甚至,隻要你把事情做好,你可以得到更多,這就夠了,至於拋根問底,沒必要。」

  溫素的心臟,咯噔跳了兩下,隨後又沉寂入潭。

  她緩緩的靠向椅背,看著眼前強勢冷絕的男人,極淡的笑了笑。

  「好,我明白了。」她輕聲說著,目光落在文件上:「沈總的意思是,我隻需要做好份內的技術工作,拿我該得的報酬,至於其他,都屬於無關範疇,對嗎?」

  沈斐安薄唇緊抿,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行吧。」溫素伸手取了一支鋼筆,姿態從容地在那幾份文件簽名處,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文件,我簽了,沈總的要求,我也懂了。」她靠在椅背處,平靜地說完,然後指了指大門:「我這邊還有點忙,沈總請吧。」

  沈斐安複雜地看著她那雙清透明亮的雙眼,那裡面的光芒,令他有些讀不懂了。

  就好像,這六年的婚姻,他未曾見過真正的她。

  沈斐安拿了文件夾,轉身打開門離去。

  溫素揉著眉心,看樣子,事情朝著越來越清晰的方向去了。

  等沒有了經濟上的糾結,這婚,也能離得快一些吧。

  星期四下午,溫素接到舅舅的電話,說葯園那邊技術出了點問題,想讓溫素過去幫忙檢測一下,溫素答應了,決定星期六過去一趟。

  簡明遠在電話裡激動說了幾句謝謝。

  星期六早上,溫素就跟母親簡蘭說了這件事,簡蘭就讓她把沈思晴送到她那邊帶一天,讓她專註處理簡明遠這邊的事。

  溫素這次調研工作,被劉玉梅知道了,得知溫素要去離市區兩百公裡外的葯園廠,她便主動提出跟隨。

  溫素一個人開車會疲勞,正好有人可以陪著說話,就同意讓她一起去了。

  早上出發時,是陰天,二人行駛了近四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葯園種植基地,這裡的技術人員正焦頭爛額。

  溫素檢查了一下環境,然後抽取了一些樣本,就坐在房間做實驗,劉玉梅在旁邊打雜,實驗到下午五點多有了結果,溫素便按自己的實驗結果重新調配了比例,澆灌才又正式開始。

  「溫博士,還是你懂行,我們連續多天,都沒調成,眼看著小苗都快要不行了。」

  溫素笑道:「科學培育,也沒有那麼容易的。」

  正說話間,外面的天空突然大變,鉛灰色的雲層直接壓了過來,四周的天空瞬間暗了,幾名技術人員急著回家,就匆匆的跟溫素道別了,溫素看了看天色,對劉玉梅說道:「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可能得在這裡過一夜了。」

  劉玉梅笑著說:「難得有機會體驗山野生活,我倒沒什麼,就怕溫博士受不了。」

  溫素淡笑道:「我沒事,就怕晚上會冷。」

  劉玉梅點頭:「是啊,我去看看二樓有沒有床。」

  二人剛上二樓,豆大的雨點就砸在葯園的棚頂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噹噹聲,一瞬間,天地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幕下。

  溫素雙手環胸,攏緊了身上黑色的羽絨服,望著窗外。

  遠山近樹都沒有了輪廓,隻剩下狂風暴雨。

  這座葯園是新建的,在山坳裡,門外的土路,已成溪流。

  簡明遠的電話打過來:「素素,你還在山上嗎?你先別下山了,剛才接到村支書打來的電話,說三十裡外的橋被水沖斷了,暫時過不了,你們千萬別開車出行。」

  溫素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天色早就黑透。

  她對簡明遠說道:「舅舅,我今晚可能就留在這裡過一夜,明天再走,這附近還有別的路能過嗎?」

  簡明遠說道:「有是有,就不知道明天這雨還停不停,你先別急,先看看房間裡有什麼能吃的,櫃子裡有米,後院裡有菜,自己先對付著。」

  溫素說道:「好的,舅舅,先這樣吧,明天等雨停了再說。」

  掛了電話,劉玉梅跑過來說道:「溫博士,我剛去廚房繞了一圈,有米有菜,我們餓不著了。」

  溫素看了看屋檐下的那盞昏黃的老式燈泡,心想,今晚是走不了的,她給母親發了幾條信息,母親讓她注意保暖和安全。

  就在二人打算做晚飯時,門外突然被一束強烈的車燈照亮了。

  劉玉梅驚愕:「這麼晚了,誰還會過來呀?」

  溫素也是心頭一凜,這種天氣,難道來的是壞人?

  溫素立即對劉玉梅說道:「你把那把菜刀拿起來。」

  說話間,溫素拿了旁邊一根鐵棍,劉玉梅手拿菜刀,整條手臂都在發抖,心想著,完犢子了。

  車燈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葯園那扇鐵柵門外,引摯聲也熄了。

  溫素眯起了眼睛,突然當看到車燈弱下去時,那輛車的車型還有那照出來的車牌,整個人一愣。

  就在這時,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鑽了出來,同時下車的還有另一個年輕男人。

  二人各自撐了一把黑傘,快步地走到門前。

  門旁關著的大黑大黃,突然對陌生人的闖入發出了警告聲,大聲叫著。

  雨水順著傘沿流淌下來,當二人無懼狗叫聲,越走越近時,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張緊繃的臉。

  來的人,正是沈斐安。

  「怎麼是沈總?」劉玉梅看見後,錯愕了。

  溫素默默地將鐵棍放下,劉玉梅也趕緊將菜刀給扔了。

  溫素走到門旁,看著收傘的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怎麼會來這裡?又怎麼知道她在這裡?

  她隻跟母親和晴晴說了。

  沈斐安俊容略顯幾分狼狽,看到溫素,他出聲道:「剛才我們過來時,正好看到橋被水沖斷了,看來,今晚回不了。」

  溫素一驚,剛才舅舅說橋斷了,沈斐安現在說他親眼看到了,她心臟一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嗯,你怎麼來了?」溫素看著他問道。

  旁邊的段興也收了傘,站在屋檐下說道:「沈總擔心你,就過來了。」

  溫素一怔,看著沈斐安。

  沈斐安笑了笑:「是晴晴說讓我過來接你,怕你一個人開車太累。」

  溫素點了點頭:「進來吧,外面雨大。」

  沈斐安走了進來,這原本是兩個平房,後來簡明遠加蓋了一層,但也並不算寬敞。

  溫素和沈斐安站得近,彷彿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味道,清冷又冷硬的氣息。

  劉玉梅看到沈斐安和段興,早就害羞地紅了臉,尷尬地站在旁邊看著。

  溫素忙了一天了,這會兒有些餓,便對劉玉梅說道:「還是先做晚飯吧,吃飽再說。」

  「溫博士,你別進廚房了,我來煮,我會做飯。」劉玉梅立即笑眯眯地說。

  段興也突然說道:「溫博士,你陪沈總說說話吧,我跟劉助理來做晚飯,我會打下手,沈總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精神很緊繃。」

  溫素看了一眼沈斐安,點頭:「好,麻煩你們了。」

  溫素做的飯,隻能看,不能吃,她在家裡幫母親,也隻是洗個菜,端個盤子,所以,讓她做飯,還真的不行。

  沈斐安坐在旁邊,溫素將一個烤火設備插電,打開,暖意升起。

  「你舅舅呢?」沈斐安目光掃過這間老舊的平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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