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閉嘴,尿褲子裡吧!
然而蔔仲玉早習慣了權爸爸的毒舌,壓根沒有在乎他說的話,眼皮子都不擡一下。
「那真是勞你掛心了,權部長,我還沒有那麼快死,就不勞你給我號喪了。」
「我看你命也不是很長的樣子,既然來醫院了,不如也去檢查檢查吧,要是突然沒了,單位猝不及防,倒是也不好展開工作。」
他也立馬毒舌了回去,和權爸爸唇槍舌戰,看得出來兩人都恨彼此恨的要死。
可偏偏還要保持彬彬有禮的態度,讓旁人聽起來格外的詭異,但是兩人的媳婦在一旁也聽習慣了,沒覺得有什麼,在場唯一有些不習慣的可能隻有夏嫻了。
夏嫻看蔔仲玉和他媳婦都淡定的很,完全沒有一點心虛慌亂等情緒,按理來說幕後主使如果真的是他們的話,見到夏嫻他們至少會有一丁點不一樣的情緒吧。
但是他們沒有,不知道是隱藏的好還是和他們無關。
權爸爸也不是專門和他來鬥嘴的,兩人唇槍舌戰了好幾回,他便偃旗息鼓了,主動提出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我看你也好的很,中氣十足的,為什麼突然要住院?」
權爸爸犀利的看著他,似乎要透過他的麵皮看到他真正的想法一樣。
然而蔔仲玉卻淡淡的拒絕了他的窺探。
「這是我的事情,權部長,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有分享的義務。」
「是嗎?我兒子被人綁架了,公安那邊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現在你有義務分享了嗎?」
權爸爸冷冷的盯著他,也不把權銳風被綁架的事藏著掖著,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了,哪怕不是他做的,也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遲早都會知道的。
權爸爸突然爆出這麼個消息來,蔔仲玉夫婦總算是不冷靜了,兩人瞳孔緊縮,都驚訝了看了過來。
「被綁架?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不是我做的,公安要是有什麼證據儘管來查,我會配合。」
哪有什麼證據,不過是隨口誆他的而已,沒在他臉上看出什麼異樣,權爸爸對他的懷疑小了一些,又詢問他這幾天的蹤跡,是否有證人。
他既然不想被權爸爸懷疑,自然是要配合的,蔔仲玉心裡沒鬼,也大大方方的回答了權爸把所有的問題。夏嫻也趁機問了幾句,但是都沒得到什麼線索。
哪怕突然提了王昌傑這個名字,依舊看不出兩人一點不對的情緒,哪怕有一點點的不對勁,他們也會把這點情緒放大,然後去調查,但是偏偏一點都沒有,大概率不是他們。
權爸爸對蔔仲玉很了解,對人性也了解,夏嫻擅長觀察,但是兩人都沒有看出來什麼,那就大概率不是他們了。
「走。」
下一家!
權爸爸要把懷疑的人選都過一遍,這樣方便鎖定目標,三人都不嫌辛苦,這一天一直在外面跑個不停,和他認為的嫌疑人面對面的聊了一會,但是很可惜,一天跑下來依舊沒得到什麼有效的線索。
權銳風那邊也依然沒有人聯繫,綁匪根本就沒有冒頭,就好像他們的目的不是綁架權銳風勒索權家一樣,而是像人販子,拐了人就跑,根本不留下一點消息。
但是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有人大費周章的拐一個強壯的成年人呢?除非是看上了他身上某個器官,但是這個年頭這方面的技術還不夠發達,也沒有辦法隨便進行匹配,所以也說不通這有目的的抓人。
這一天下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不得不說,夏嫻她們真的很焦慮,她們寧願綁匪打電話來要贖金也好,要什麼都行,可偏偏什麼都沒有,就是什麼都沒有。
另一邊,被打暈的權銳風早就醒了,或者說一直沒有暈過去,昨晚綁匪雖然在他的頭上重重的打了一棍子,權銳風有一瞬間的眩暈,但是沒有真正的暈過去,他暈了幾秒,被帶上車綁上手腳就醒過來了,隻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他暫時沒辦法脫身,隻能假裝昏迷,被他們帶走。
不過一路上他都數著路,按照開車時間來看,他們還沒有出京市的範圍,很有可能是在哪個偏僻的郊區,而且周圍有雞叫聲,偶爾有路過的人說話,權銳風判斷,他可能是被藏在京市郊區哪個附近的村裡。
那群人昨晚都悄悄把他扛進來的,一路上動靜極其輕,怕被人聽見,那車也不知道開到哪裡藏起來了。
這些人堵住他的嘴,綁著他的眼睛和手腳,唯獨剩下耳朵被忽略了,但是有一雙耳朵,也能讓權銳風知道了很多事。
這些人也很少交談,更沒有談到這次綁架他的目的是什麼,隻聊了幾句拿到錢要怎麼花。
有的要還債,有的要去賭,有的要買媳婦,總之理由五花八門的,口音也大不相同,唯獨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坐過牢。
雖然不是亡命之徒,但是也差不多了,都坐過牢,又那麼缺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不過,至少也讓權銳風知道了,他們彼此之間並不熟,是幕後之人把他們聚集起來,做這事的。
眼看已經聽不到太多消息了,權銳風果斷出手,他掙紮了起來,還嗚嗚嗚的,想把嘴裡的布條吐出來,似乎是要說話。
「喲,醒了,哼個什麼鬼!給老子閉嘴!再折騰出什麼動靜來,老子弄死你!」
他的動靜不小,其中一個有濃重方言口音的綁匪重重的踹了權銳風一腳,正好踹在他的肚子上,疼的他五臟六腑都開始發麻了。
但是權銳風依舊掙紮,嗚嗚嗚個不停,看樣子是有話說。
「想說話是吧,老子把布條拿出來,你最好是不要喊,不然老子一刀了結了你!」
那人又恐嚇了一番,不想讓權銳風繼續鬧出什麼動靜來,這才不情不願的幫他把布條拿出來,權銳風重獲自由,終於可以說話了。
他的整個口腔都是麻的,不過此刻他卻顧不上那麼多了,沙啞的道。
「我要上廁所。」
「喲,居然還沒尿褲子裡,你都被綁架了,還講究什麼?少給我整什麼少爺做派,臭資本家就該被槍斃!你想尿就尿褲子裡,不然就憋著少,廢話!」
綁匪說著又要把權銳風的嘴給堵上,權銳風好不容易能說話,自然是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又堵上的。
他立刻又道。
「我有錢,你們讓我上個廁所,我給你們錢。」
「我知道你們也是圖財,我求命,我要是尿褲子裡,你們也在,不覺得腥臭,呆不下去嗎?我保證隻上廁所,不跑也不叫,你們可以不用幫我解開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