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9章 為民除害
阮曦這幾天一直按時工作。
周末的時候,還抽空去了一趟程朝那邊。
直到那天阿燼開着車,突然說道:“阮總,我先繞一圈。”
“怎麼了?”阮曦好奇問道。
阿燼低聲說:“看來後面有人跟着我們。”
阮曦下意識朝着後面看了過去,但是此時路上的車很多,她壓根分不清是哪一輛。
不過既然阿燼這麼說了,阮曦并不懷疑。
畢竟阿燼才是真正有反偵察經驗的人。
要不然賀見辭也不會派他,過來保護自己。
于是車子在紅綠燈路口的時候,突然朝着另一個方向拐過去。
“我們調頭回公司,假裝您忘了帶東西,”阿燼提議。
阮曦:“好,都聽你安排。”
她完全相信阿燼。
果然阿燼幾次變道,眼睛一直盯着後面。
過了會兒,他打了個電話,報了一個車輛号碼。
顯然他已經識别出了追蹤他們車子的車牌号。
“你們馬上過來,給我盯緊了這輛車。”
等阿燼開車到了公司,他直接停在路邊。
“你先上樓待二十分鐘,待會我給你打電話,你再下來。”
“好,”阮曦點頭,隻是下車時,她忍不住叮囑說道:“阿燼,你小心。”
阮曦在樓上待了二十分鐘,簡直是度日如年。
她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盯着她的人是誰,但是大概猜到又是秦林洲。
隻是他派人盯着自己的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阮曦突然想到,前兩天周末,她還去了哥哥那裡。
如果秦林洲發現了程朝的行蹤。
想也不用想,他一定會報複哥哥的。
阮曦立馬給程朝打了個視頻電話。
“曦曦,”程朝接通電話,一頭濕漉漉的,看得出來他在家裡。
阮曦看着他這麼家居的模樣,登時松了一口氣,故作輕松問道:“哥哥,你這麼早就洗澡了嗎?”
“今天工作的時候,幫忙搬了點東西,身上都是灰。所以回來就先洗個澡,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阮曦輕笑:“沒有啊,就是單純想你了呗。”
但随後她還是說道:“哥哥,我最近可能有點兒忙,周末不一定有時間去找你。”
程朝很理解:“你工作忙的話,就不要來回跑了。”
“好,等我有空了,馬上告訴你。”
阮曦笑了下。
挂斷電話之後,她面無表情盯着手機。
她說自己工作忙,哥哥卻沒說過來看她。
可見程朝是并不能輕易離開正涵縣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政府慈善部門工作的原因吧,他的行蹤都要上報,不能輕易離開地方。
即便沒有秦林洲在,阮家也像是關犯人一樣,死死将他困住。
阮曦緊緊捏着手機。
哥哥,再等一下,等一下我。
沒過多久,阿燼的電話便打了個過來。
“阮總,您可以下來了。”
阮曦下了樓。
阿燼開的那輛車依舊還停在路邊,此時晚上路上管的已經沒那麼嚴格了。
她伸手拉開車門,剛要坐上去,卻一下瞥到後座另一邊的黑影。
等她仔細看去,就見賀見辭坐在那裡。
“你怎麼會過來?”阮曦驚訝望着他。
雖然恒澤集團确實離希曼不算遠,但是他這麼快趕過來,還是讓阮曦意外。
随後阮曦意識到,一開始阿燼的電話,賀見辭便知道了消息。
“好了,壞人已經被抓走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賀見辭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阮曦愣住,反問說:“你們已經抓住人了?”
“幾條小魚小蝦,還費什麼事情呢,”賀見辭冷笑。
“你會把他們帶到什麼地方?”
阮曦望着他問道。
賀見辭倒是一下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寶寶,你怎麼這麼大的好奇心?”
顯然賀見辭并不打算讓阮曦插手此事。
他一句寶寶,讓阮曦瞬間紅了臉。
她伸手捏了下他的大腿,壓低聲音說:“還有别人呢。”
“怕什麼,阿燼又不是外人,他當然你是我的寶寶。”
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瞬間襲上心頭。
果然,賀見辭這種坦蕩蕩的不要臉勁兒,她還是沒辦法适應。
她做不到跟他一樣。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幕後主使是誰,我會幫你審問出來的。”
阮曦冷笑:“還能有誰呢,無非也就是姓秦的,他可真是個狗皮膏藥。”
“放心,有人這麼盯着我女朋友,我比你還要不開心呢。”
賀見辭聲音同樣很森冷。
隻是這股子冷意,當然不是面對阮曦的。
但是阮曦沒再多說什麼。
她隻是說道:“你一定幫我問問,他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盯着我的,上周末我還去見了我哥。”
“我怕秦林洲會找到我哥的下落。”
阮曦這麼一說,賀見辭同樣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把所有實話都吐出來的。”
将阮曦送回家之後,阿燼便開着車直奔郊外。
“這地方還是我出國之前留着的,沒想到現在又有用處了。”
阿燼笑眯眯地開車到倉庫。
此時,那兩人已經被帶了過來。
對方隻有兩人,開着一輛車,應該是負責盯梢阮曦的。
“這是從他們車裡搜出來的相機,還有他們的手機。”
保镖立即将兩人身上的東西,都拿給了賀見辭。
賀見辭檢查了一下,發現最早的照片就是從兩天前開始的。
他翻看之後,朝着一旁阿燼望着:“兩天前就開始跟蹤,你居然到現在才發現。”
聽着賀見辭語氣裡的失望,還有他所說的話。
阿燼瞬間失色。
他顧不上什麼别的,直接接過賀見辭手裡的相機。
趕緊翻了翻,果然照片上面記錄的時間,确實是從兩天前開始的。
也就是周一的時候。
但這未必就能說明,對方隻是從這時候開始跟蹤阮曦,說不定更好,隻是他們換了個相機而已。
“對不起,”阿燼低頭道歉。
賀見辭朝着旁邊房間擡了擡下巴:“我想知道的是什麼,你應該都清楚吧?”
或許是因為阿燼也發現,自己居然任由這兩人在眼皮子底下晃了兩天。
實在是丢臉至極。
所以當審問這兩人的時候,他是一點都沒客氣。
隻要有一個敢不說實話,他便是一拳打在肚子上面。
對方瞬間,疼得感覺連膽汁都被打出來。
這兩人也不是什麼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自然不會怎麼守口如瓶。
“是秦少讓我們來跟着阮小姐,他吩咐我們一定要摸清楚阮小姐的行蹤,但是我們隻負責跟蹤。”
阿燼冷眼看着他們:“你們的意思是,他們還有下一步行動?”
“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就是每天負責将阮小姐的行蹤彙報過去。”
過了會兒,阿燼重新回來。
賀見辭并未進入那個審問的房間,隻是坐在一旁。
阿燼彙報道:“他們隻是負責跟蹤阮總,确實是從兩天開始的。而且他們隻在京北跟蹤了阮小姐,并未跟蹤到外面。”
“那就好,從現在開始你派人去保護程朝。”
賀見辭吩咐說道。
阿燼點頭。
“曦曦這邊的安全,還是你親自負責,秦林洲不可能單單隻是想要派人跟蹤曦曦。”
賀見辭手掌猛地握緊。
秦林洲隻怕是想要綁架阮曦。
倘若阮曦真的落到他手裡……
賀見辭擡頭看着阿燼:“你在緬國那麼久,我一直讓你收集秦家的證據,現在怎麼樣了?”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秦林洲這麼多年不在國内,反而跑去東南亞休養身體。
鬼才信他是休養身體。
他在緬國搞灰産這件事,賀見辭當然知道。
畢竟賀家當年就是從滇南起家的,周邊的一切風吹草動,賀家會最先收到消息。
賀見辭看不上這些髒錢。
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盯着對方。
畢竟這麼大的把柄,不捏住怪可惜的。
現在這個把柄算是要用上正途了。
為民除害,他賀見辭可是義不容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