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裝乖過頭了,太子爺非說我暗戀他

第一卷:默認 第142章 等到那時,你攔不住我

  紀舒又來了。

  雖然阮曦并不想見他們,也不想聽他們一遍遍教訓自己。

  好在阮仲其沒再過來。

  隻是紀舒在陪着阮曦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爸爸這幾天一直忙着想辦法,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阮曦沉默以對。

  “隻是,”紀舒停下削水果的動作,看向阮曦:“曦曦,要是你爸爸來看你,你跟爸爸說幾句軟話。”

  “比如?”

  阮曦終于開了口。

  紀舒見她願意回應自己,當即笑了起來:“你跟爸爸承認錯誤,說你不該這麼沖動。”

  “我那天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阮曦也被逗笑。

  紀舒皺眉:“曦曦,可是不管怎麼樣,你終究是傷了人。”

  “那是一條人命。”

  看得出來,紀舒還是不贊成阮曦這樣以暴制暴的激進行事方式。

  阮曦:“我曾經奢望過能和平解決,依靠法律途徑,為哥哥讨回公道。”

  “可是你們都不給我這個機會。”

  紀舒一下被堵住。

  他們确實天真的以為,把阮曦勸住了。

  試問哪個十七歲的女孩,能想出這樣同歸于盡的報複方式呢。

  又過了十來天。

  阮曦身體早已經好了。

  但是對外,她依舊還是在重傷住院。

  這個病房似乎提前成為了她的牢房。

  她不被允許外出,甚至連病房門口都出不去。

  連張嫂都不再過來了。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很多天。

  就在一個平靜的午後。

  那天陽光很充足,阮曦坐在窗邊,安靜曬着太陽。

  房門被推開。

  她下意識望了過去,畢竟這個時間點,不是送飯過來的時間。

  不應該有人。

  她就看見阮仲其和紀舒站在門口。

  四目相對。

  阮仲其望着阮曦,忽然問道:“這些待着怎麼樣?”

  阮曦神色平靜:“還好,算是提前适應了裡面的日子。”

  紀舒聞言,心疼的皺眉。

  自從阮仲其不許她再來看阮曦,她便在家跟他吵了又吵。

  可他甚至說出,她要是再不配合,就不救阮曦這樣的話。

  紀舒知道這件事,隻有阮仲其才解決得了

  她隻能順從。

  好不容易可以來見阮曦了。

  “曦曦,這個事情已經被解決了,”紀舒忍不住先跟她說了這個好消息。

  阮曦倒是不算真的意外。

  她知道阮仲其應該會救她。

  倒不是多愛她,而是阮家不能有一個坐牢的女兒。

  他更不能有。

  要不然對他的仕途,将産生極壞的影響。

  阮曦問道:“所以我不用坐牢了?”

  “對,我們已經跟秦家談判過了,他們答應不追究這件事了。”

  隻要秦家不追究,警方那邊就很好應付。

  隻說她是駕駛失誤,不小心撞到了秦林洲。

  阮曦沉默了許久,還是說道:“謝謝。”

  阮仲其:“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程朝已經醒了。”

  這下阮曦猛地瞪大眼睛,随後眼底溢出驚喜。

  整個人宛如活了過來。

  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她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真的嗎?他真的醒來了?”阮曦連連追問。

  紀舒點頭:“對,他真的醒了過來,而且恢複的很好。”

  阮曦立馬站了起來,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樣。

  “我想去看看他。”

  她想要看看完好無缺的程朝,想要看已經醒過來的他。

  紀舒這下沒說話,而是看向一旁阮仲其。

  直到阮仲其開口說道:“不可以。”

  阮曦露出茫然。

  似乎不理解,阮仲其為什麼要阻止她。

  “你以為你這次犯的隻是普通錯誤嗎?你知不知道,為了平息秦家的怒火,我們付出了多少。就因為你的魯莽和不理智。”

  即便有賀蘭山出面,當這個中間人。

  秦家依舊盛怒難平。

  原本阮家确實不用看對方臉色,可是這次是他的女兒犯錯在先。

  徹底被對方拿捏住了把柄。

  于是在談判中,秦家幹脆獅子大開口,要了不知多少好處。

  阮仲其還得捏着鼻子,一一認下。

  此刻,他神色冷漠:“你不是說,在你做這件事之前,早已經想好了一切後果。”

  聽到這句話,阮曦原本還因為程朝醒來消息,開心而興奮的心,頃刻間被浸入一片冰冷之中。

  她似乎猜測到阮仲其要做的事情。

  “我不會再允許你見程家的人了。”

  阮曦宛如被定住在原地。

  直到許久,她無助而倔強地輕輕搖頭。

  阮仲其卻毫不為所動,如同冷酷的裁判官,繼續說道。

  “明天開始,你會去美國留學,沒有我的允許,絕不容許回國。”

  阮曦眼底慢慢蓄着眼淚。

  最後她聲音低啞至極:“不要。”

  “你的人生跟程家至此,再沒有關系。”

  “你也别妄想偷偷跑回國見他們。”

  “以後,他們會生活在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阮曦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重重壓住了,連呼吸都被徹底壓住。

  她的眼淚一顆顆落下。

  透着無盡絕望。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

  紀舒看着阮曦這樣痛苦的模樣,實在心疼至極。

  可是阮仲其卻一把握住她的手掌。

  “曦曦,這就是你任性妄為的代價。”

  阮仲其最終隻留下這麼一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阮曦就那樣站在窗邊。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陽光也會這樣的冷。

  *

  賀家。

  賀蘭山回到家裡的時候,就見庭院裡,賀見辭正在跟警衛員過招。

  警衛員是新來的,不敢真跟他動手。

  “怕什麼,使勁往他身上招呼,打壞了就送醫院去治,部隊裡可沒教你畏手畏腳這一套。”

  賀蘭山看着警衛員,沉聲說道。

  警衛員本就是個小年輕,一聽這話,徹底放開。

  結果,他這一放開,發現賀見辭也不再留有後手。

  賀見辭擡腳便是一記狠招,要不是警衛員閃的快,隻怕腰上就是一個腳印。

  沒一會兒,警衛員摔倒在地。

  賀見辭站在他面前,微擡下巴:“是不是早跟你說了,不用讓着我。”

  “因為你赢不了。”

  警衛員從地上爬起來,嘿嘿一笑:“是的。”

  堂堂真正的較量,輸了也不丢臉。

  等其他人離開,院子裡隻餘下他們父子兩人。

  “您到底準備關我到什麼時候?”賀見辭客氣問道。

  自從上次賀蘭山做東,将秦家、阮家拉到桌子上和談。

  誰知阮家那小子居然不講武德。

  談到一半的時候,拿出了秦林洲那晚和程朝在陽台的視頻。

  視頻裡,秦林洲和程朝的臉都清清楚楚,還有程朝掉下樓的整個過程。

  阮少川放出狠話,要是秦家願意和談。

  大家就好商好量的。

  但要是秦家還這麼獅子大開口,他們手裡也不是沒有秦林洲的證據。

  阮曦撞秦林洲的事情,還可以用不小心的借口。

  況且她還是個未成年人。

  但秦林洲可是意圖謀殺程朝。

  這一下,阮家不再被動。

  隻是秦家當家人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看着賀蘭山:“老賀,我真以為你這次來說和的。原來你跟阮家一塊給我們秦家下套來了。”

  賀蘭山當即就明白,這個視頻必然是賀見辭的手筆。

  隻是他為了打秦家一個措手不及。

  居然連他這個親爹都坑。

  所以那天之後,他便讓警衛員看住賀見辭,不允許他離開家半步。

  “阮家那個小姑娘,明天就要走了。”

  賀蘭山開門見山說道。

  賀見辭點頭:“我知道。”

  雖然這件事最後秦家是不追究了,但誰都知道,阮曦在京北是待不下去了。

  這件事性質太惡劣。

  阮家選擇送她出國留學,是情理之中。

  “以後,她不會再回國,你也不準去見她。”

  賀蘭山直接說道。

  賀見辭輕嗤了一聲。

  “這是我這次幫阮家的條件,要是你做不到,我有的是辦法。”

  賀見辭終于擡頭望着他:“你們究竟都有什麼毛病,一定要奪走别人在乎的人?”

  今天阮少川給他打了電話。

  雖然他不能出門,但是手機卻沒被沒收。

  阮少川說,阮仲其這次下定決心,不僅要送阮曦離開。

  還下定決心此生不許阮曦和程家人見面了。

  “因為你們都太年輕,太不顧一切。”

  賀蘭山望着他:“你身為賀家的繼承人,甯願拖住整個家族下水,都要去護着她,是徹徹底底過了界。”

  “隻此一次。”

  “我不會允許你有下一次這樣意氣用事。”

  賀見辭黑眸輕掀:“我可以不去找她。”

  “但我們打個賭。”

  賀蘭山冷眼望着他。

  賀見辭那雙黑眸裡盛滿了淺淺笑意,笃定而溫柔。

  “她會回來的。”

  “等到那時,你攔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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