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易總,你發燒了?
她內心越來越焦灼,後又返回了書房。
辦公桌上的那個空杯子,確實是裝醒酒湯的杯子。
沉思之際,她的眼尾餘光卻瞟到了電腦旁邊的黑色手機。
她知道易延舟有兩台手機,一台是工作手機,另一台是私人手機。
而眼前的那台,正是他的私人手機。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出於好奇,伸手去拿了過來。
按下手機側邊的鍵,屏幕立馬亮了起來,可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氣血逆流。
手機的鎖屏是一張女人的照片。
小巧的鵝蛋臉,雖素著顏,可是皮膚細膩,唇瓣粉嫩。
耳邊還簪了一朵紫邊洋桔梗,眼神清澈得像小鹿的眼睛,臉上表情有些呆萌。
可不就是洛晚寧。
沈欣然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恨不得把手機扔出去。
可那是易延舟的手機,她不能扔。
非但不能扔,她還要完好無損地放回原位,沒有哪個未婚妻比她做得更憋屈了。
手機設了密碼,她嘗試了幾次,都解不開,隻好放了回去。
從總統套房裡出來,沈欣然連忙聯繫了助理,讓她馬上著人去找易延舟在哪裡。
……
晚寧和江紹在宴廳裡吃完東西,文禾便打了電話過來,邀請他們兩人一起到包廂唱歌。
他們到的時候,包廂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玩遊戲的,也有唱歌的,還有調情的。
現在的晚寧,雖然喜歡熱鬧,但卻並不喜歡嘈雜,繚繞的煙霧也讓她很是不適。
在文禾的熱情邀請下,晚寧象徵性地唱了兩首。
剛放下話筒便接到了安娜的跨國電話,說是有個投資方案需要向她請示。
這邊雖是晚上,但巴黎那邊卻是下午,是工作的時間。
她在京華待了有將近半個月,工作幾乎都是線上溝通,文件也是線上傳輸。
這個及時的來電倒讓她有了離開的借口。
掛了電話後,她重新回到包廂,俯身在江紹耳邊講話。
「工作室那邊有文件需要批閱,我先回去處理一下。」
江紹擡眼看她:「我送你回去。」
晚寧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拒絕道:
「這個點還早,你們先玩兒吧。這裡離客房不遠,我自己回去就行,而且也不知道要處理到什麼時候。」
江紹點頭,沒有再堅持。
唱歌的包廂是在6樓,而晚寧所住的客房是在次頂層的下面一層,也就是8樓。
雖然中間僅隔了兩層,但卻不在同一個片區。
從包廂裡出來,晚寧沿著空中走廊的方向去,自己一個人看著路標拐了好幾走廊和彎道才找回了原來的那個宴廳。
到了宴廳,她基本上不用再看路標就知道怎麼回去了。
這個點,大家都在各自的場內狂歡玩樂,外面並沒有什麼人,她一個人走在步梯上,可以清晰地聽到高跟鞋接觸地面發出的「噠噠」聲響。
在通往8層客房的樓梯轉角處,她看見了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是易延舟。
他西裝革履,手搭在樓梯扶手處,走得很是吃力。
易延舟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腳步刻意停了停,回頭看去。
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時,他還以為是體內藥效發作產生了幻覺。
是太想她了嗎?
所以才會看見她。
直到晚寧察覺到他狀態有些不對,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這一扶才發現他渾身滾燙得厲害,而且呼吸也很急促。
「易總,你發燒了?」
可看上去,似乎又和發燒有些不同。
晚寧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隻覺得易延舟眼神染了些欲色,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獵物一樣。
但她來不及多想,一邊扶著他往上走,一邊從包裡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遊輪上的醫務室。
剛按下幾個數字,手機就被易延舟奪了過去。
晚寧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隻覺得這人怎麼生病了,力氣還那麼大。
正準備說點什麼,就看見易延舟直勾勾地盯著她瞧,好一會兒,才低啞著聲音說:
「不用,我沒事,你扶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
晚寧還想說些什麼,見他呼吸似又沉重了幾分,便想著先把他扶上去休息,再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在幾樓,哪個房間?」
「901房。」
易延舟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被她扶著上樓,眼睛卻一直看著她,喉結不由得輕輕滾動。
從誘人的唇瓣,到性感的鎖骨,再到雪白的雙腿,無一不在加重體內的藥效。
他方才在會議室裡喝了一杯冰水下肚,原本還能將身體上的.欲.念強壓下去。
可現在和她緊緊貼著,易延舟卻覺得與她身體接觸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血脈僨張。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女人香氣,都在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毛孔。
他似乎快要忍到了極點,隻覺得身體.某個.地方已經開始..脹..得..發..痛。
當然這一切,晚寧都毫無察覺。
她一路扶著他上樓,累得氣喘籲籲,哪還有什麼心思想其他。
沈欣然的助理遲遲沒有傳來消息,她不得不下樓親自去找。
就在她進入電梯,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晚寧正好扶著易延舟到了9樓。
好在房間離步梯的距離不遠,沒走幾步就到了。
「房卡?」
「在西褲口袋,左邊。」
易延舟一隻手搭在晚寧肩上,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機,這會兒也騰不出手來去掏房卡。
晚寧隻得自己伸手去他口袋裡掏。
西服口袋很深,她摸了好久才摸到房卡,卻又似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麼。
她幾乎是立馬就抽回了手,有些不可置信地瞟了他一眼。
而易延舟卻是沒忍住直接閉上了眼,喉間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悶哼。
晚寧奇怪地看著他:「你是真的發燒了嗎?」
易延舟:「別再說話,開門。」
好在房卡已經拿出來了,晚寧開門,扶著他進去。
易延舟直接用身體關上了門,整個人貼在門上,一把將她擁入了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