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易延舟: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誰稀罕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紛紛看向晚寧。
所有射向她的目光中,有佩服的,有驚訝的,也有嫉妒的。
這個女人,敢拿易延舟的錢去養男人,竟然還活得好好的。
晚寧當眾被他這樣誤解,頓時也來了氣。
「易延舟,你神經病,憑什麼這樣說我?你送給我就是我的了,你管我怎麼處置,要不然就別送!」
易延舟似是也被她這話氣昏了頭,他一把甩開身旁還拉著他衣袖的小婉,上前了幾步。
「我就是之前瞎了眼,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誰稀罕送你!」
晚寧又氣又惱,眼淚沒忍住就流了下來,仍然是不甘示弱。
「這麼後悔那就別送啊,家裡還有一堆你送的禮服,我回去就全部整理好打包還給你!我水性楊花?你還沒完沒了地找替身呢,你更噁心。」
這倆人在酒吧門口吵成這樣,旁邊的人都暗自心驚,還吸引了許多圍觀者。
施辰安怕明天鬧出什麼新聞來,趕緊讓人聯繫酒吧老闆派人驅散一些不相幹的人,又和梁晏一起上去拉住易延舟,讓他少說幾句。
易延舟都快被氣瘋了,他們哪裡拉得住他。
「不用還,你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你要是高興送給江紹或者哪個小白臉穿都行。還有,你別自戀了,小婉也不是你的替身,是欣然的替身。」
這話一出,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明明是夏日,可晚寧卻心涼了大半。
她不想哭,也不想示弱,可不知為何,眼淚卻還在往下流。
「我送給誰都不送給你。你以為我稀罕你!江紹就是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易延舟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十分難看。
他眼眶猩紅,盯著晚寧看了一會兒,然後從施辰安和梁晏的拉扯中掙脫出來,走到她面前,怒道:
「那就徹底劃清界限。他那麼好,那就趕緊去找他啊,趕緊回巴黎去啊,別再回來了!」
晚寧也推開了恩佳,往前走了一步。
「我找誰都不找你!你也趕緊回去和你的欣然擺酒領證,別再來糾纏我!」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回頭的餘地嗎?
旁邊人看著都替他們捏把汗,誰也不敢上去勸了。
站在易延舟身後的梁晏卻是很無語,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兩人明明才比他小了兩歲,可吵架就跟小學生似的。
隻會撂狠話,幼稚得要死。
就在這時,江紹剛停好了車,往這邊過來。
今晚他在附近和人談事情,聽說了這邊的事後,連忙趕了過來。
剛一到就看見那兩人相互瞪著,誰也不讓著誰。
他走到晚寧身邊,問:「怎麼了?」
晚寧收回了視線,淡淡回了句:
「沒事。」
江紹擡眸掃了眼易延舟等一行人,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淺笑。
他伸出手攬住了晚寧的肩膀,說:
「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去。」
易延舟雙目通紅。
他死死盯住她肩頭上那隻男人的手,怎麼看怎麼礙眼。
正當他們準備繞開他離去的時候,他上前一把推開了江紹,怒道:
「你幹什麼?」
晚寧氣極,也顧不上許多,忙得上去推開了易延舟。
「關你什麼事,你管我們幹什麼!我們很快就會回巴黎了,再也不會在你面前晃悠。」
說著就去扶起江紹。
江紹剛剛被推得一個踉蹌。
他這會兒被晚寧扶著,聞言,更是對著易延舟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似是要徹底激怒他才罷休。
易延舟見她護著江紹,就像母狼護崽一樣,胸腔裡就像積聚了一團火,越燒越旺。
他努力壓制住想上去把她扯過來的衝動,巨大的怒火化作了冰冷的目光。
好一會兒,他才陰鷙地扯了扯唇角,說出來的話冷酷而又無情。
「你最好別再讓他碰你,否則,你的工作室,還有賀宇的工作室,明天就會宣告破產。」
說完,他又看向了江紹,譏誚道:
「江先生怕是忘了前些日子在瑞士的事,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頭髮,江氏總裁的位置還是不是你,就不好說了。」
旁邊的人聞言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是易延舟的打開方式和本來面目。
冷硬,狠戾。
敢於得罪他的人,從來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豐絮就是個例子。
旁人也許不知,可施辰安卻知道晚寧也是個潑辣要強的性子。
你要是跟她強硬著來,她隻會比你更強硬。
他真的擔心易延舟會一怒之下作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趕緊上去勸他。
「延舟,你少說兩句,晚寧小姐畢竟是女孩子,你讓著她點……」
事實證明,施辰安的擔心不無道理。
他的話還沒說完,易延舟臉上就重重挨了晚寧一耳光。
「啪」的一聲。
易延舟的臉被打得偏了一下,臉上立馬出現了紅紅的指印。
眾人都驚住了……
這女人竟敢打易延舟,待會還能活著離開嗎?
易延舟僵在那裡好一會兒,不可置信地盯著她,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剛從酒吧裡面出來的任芊芊恰好看見這一幕。
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她朋友多,今晚又是她組的局,還有些朋友沒有走,所以她也陪著。
雖說她也不喜歡易延舟這個人,可易延舟是能打的嗎?
還在眾目睽睽之下……
任芊芊真怕易延舟會一怒之下掐死晚寧,趕緊跑過去拉住她,訕訕笑著打起了圓場。
「不好意思啊,她今晚喝多了,情緒不太好。」
說著又給恩佳遞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拽著晚寧離開。
「洛晚寧。」
易延舟轉過身,冷冷叫住了她。
晚寧腳步頓住,雖沒有回頭,卻也能感覺到身後一道冷箭一般的視線死死朝她射來。
好一會兒,便聽得他壓著氣,咬著牙說:
「你就會跟我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