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被前夫的兄弟纏上了

第92章 易延舟:如你所願。

  見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易延舟臉色沉了一下。

  「刪除我的微信,拉黑我的電話,你是什麼意思?」

  晚寧:「……」

  這話倒讓晚寧有些意外。

  他還真是閑得慌。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會認為他是因為在乎些什麼。

  隻是因為高高在上的易延舟,竟然被人主動拉黑刪除,面子上過不去罷了。

  可她為什麼要顧及他的面子?

  「沒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易延舟心頭一梗。

  她還真是有本事三言兩語就挑起他的怒火。

  「所以,你這是打算跟我徹底劃清界限?」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

  晚寧微微一愣。

  似是有些不大理解他的意思。

  她擡眸,與他四目相對。

  眼神如秋水般澄澈明亮,還略帶了幾分無辜和不解。

  「易律師,我們本就沒什麼關係,又何來劃清界限之說?」

  她說得很平靜。

  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叫人無法反駁。

  「若說真有什麼關係,那也是,你是我的前上司,我是你的前助理的關係。」

  易延舟臉色鐵青,恨恨瞪著她。

  那雙微挑而狹長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些火花來。

  這個女人可真沒良心!

  「沒關係?」

  「是我們抱了這麼多次沒關係,還是吻了這麼多次沒關係?」

  他的聲音冰冷徹骨。

  看向她的眼神也慢慢變得涼薄。

  「還是說,你真的就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任何人都可以,是嗎?」

  這話似是尖刀一般,狠狠紮在晚寧心上。

  那張姣好而又美麗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這個人,為什麼總是一次次上趕著羞辱她?

  為什麼即便她躲得遠遠的,他也不放過她?

  她努力壓制住想要扇他耳光的衝動。

  以至於那雙垂在身側的手,僵硬,卻又在顫抖。

  「易延舟,你要點臉好不好?是你上趕著來抱我,親我。現在卻又這樣來說我。」

  「今天晚上在電梯裡,我有讓你來救我嗎?我有讓你來摟我嗎?」

  晚寧刻意壓著激動的情緒。

  可兩行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易延舟臉色更加難看了,像是有口氣堵著上不來。

  他有些口不擇言。

  「我要是不救你,現在進醫院的就是你,而不是趙美林。」

  「你別不知好歹。」

  「還有,你別忘了,校友會那晚,還有曲林那晚,不是你先來招惹我、引誘我的嗎?」

  晚寧嘴巴張了張。

  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去回答這個問題。

  隻覺得喉嚨發緊,酸澀。

  滾燙的淚水大滴大滴往下落。

  怎麼止也止不住。

  她真是造了什麼孽。

  那天晚上抓誰不好,非抓著他不放。

  她沒有說話。

  易延舟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

  所以此刻也沒有再說下去。

  隻是靜靜地吸著煙。

  夜色將他們籠罩,隻有路燈散發著微弱且昏黃的光。

  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這麼降到了冰點。

  看著她的眼淚。

  不知怎地,易延舟的心臟就像被揪住了一般。

  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

  他猛地將煙頭掐滅,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易延舟緊緊將她抱著安撫。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是因為抱著她,他周身的氣息也都溫柔了起來。

  帶著暖意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撫平她的眼淚。

  晚寧在他懷裡掙紮,想要推開他。

  易延舟卻將她摟得更緊,他將頭埋進她的脖子處。

  柔聲說道:

  「乖一點,別再鬧了好嗎?把我的聯繫方式加回來。」

  「還有……回來上班。」

  他的嗓音低啞,又格外繾綣。

  易延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

  隻是在這一刻,他很自然地就說出來了。

  而且說出來,心裡比剛剛舒暢了許多。

  晚寧怔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可她根本不需要,也消受不起。

  無非就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罷了。

  她猛然將他推開。

  眼裡依舊掛著淚意,隻是嘲弄地扯了下唇角,說道:

  「易律師,別這樣。我怕你又給我扣一頂攀附權貴的帽子。」

  「您這樣屈尊降貴,我實在害怕。」

  「如果您真的覺得抱歉,就放了我。你們權貴的遊戲,我玩不起。」

  這些時日她已經疲憊至極。

  恩佳的病情也讓她焦頭爛額,自顧不暇。

  實在沒有心思再去捲入誰的遊戲裡。

  易延舟聞言,卻是怔愣了許久。

  他就這樣,靜靜立在她面前。

  夜幕下,顯得身材線條尤為好看。

  他的唇角微勾,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

  看著滿臉淚痕的她,易延舟輕輕搖了搖頭。

  黑曜石般的眼眸裡藏了幾分茫然和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

  即便他這樣低聲下氣,她還是不領情。

  他垂下眼睫,看著她。

  低聲問道:

  「你當真要這樣?」

  晚寧神色漠然,並沒有擡眼看他。

  隻是淡淡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得不夠清楚。」

  「如果您還不明白,那我再解釋一遍。」

  「易律師,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也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無論以前如何,如今我都已經不歸您管轄了。」

  「請您高擡貴手,放了我。」

  「我拉黑刪除您的微信,也不是故意駁您的面子。」

  「我隻是覺得,我們原本就是陌生人,現在也應該是陌生人。」

  「就這樣,很好。」

  她的聲音輕緩婉轉。

  沒有一絲惱怒和憤恨。

  也沒有故作姿態的矜持。

  更沒有心有不甘的怨氣。

  她隻是在緩緩地陳述一個事實。

  江邊的風很大,吹得晚寧的裙?冽冽作響。

  頭頂金黃的銀杏葉大片大片地散落下來,宛若下了一場金色的雪花。

  入了深秋,那風自帶了些刺骨的寒意。

  像針刺一般,細細密密,又橫衝直撞地紮進皮膚,侵入四肢百骸,直冷得人渾身打顫。

  可易延舟卻不知。

  身上的冷意,是因為這蕭瑟的秋風。

  還是因為洛晚寧的這一番話。

  一時間,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覺得可笑。

  竟有些茫然了起來。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易延舟站直了身體,將手插進兜裡。

  目光看著前方,卻不是看向她。

  他輕笑了一聲。

  「如你所願。既然你想劃清界限,那就劃清界限吧。」

  話說完,就這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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