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你的臉毀了,身體被玷污了,延舟還會要你嗎?
易延舟和江紹這兩個人,晚寧誰都得罪不起,她也並沒有想要跟誰走。
「我今晚約了任芊芊吃飯,你們兩位請自便。」
晚寧輕輕拍開易延舟的手,也沒再看江紹,扭頭就往外面走。
辦公室裡隻留下易延舟和江紹杵在那裡。
直到晚寧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江紹才收回視線。
他眼睛眯了眯,然後看向易延舟,淡淡問:
「聊聊?」
易延舟的心都跟著晚寧飛走了,哪有空理會他。
他提步便要追上晚寧,不想身後卻傳來江紹的聲音。
「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的死因嗎?」
易延舟身體僵了一下,停住腳步,回過身看他。
自記事起,家裡人就對他母親的死因避諱不談。
即便他後面問易老爺子,得到的答案也是病逝的。
……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大廈頂層的天台。
太陽已經落山。
整座城市漸漸被黑夜籠罩。
遠方的燈火一點點燃起,把城市的夜景襯得繁華無比。
易延舟輕輕倚靠在欄杆處,低頭點燃了一支煙,不疾不徐地吐出煙霧。
黑夜掩蓋了他眼裡的情緒。
「你想說什麼?」
江紹立在不遠處,靜默看他。
「當年你父親對溫毓做的事,瞞得密不透風,整個易家上下,也就隻有幾個人知道,而這幾個人當中,並不包括你母親。」
「但易希年當年行為有異,你母親不是沒有懷疑。後面真相大白,她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是這樣的人,但在易家權勢的壓迫下,也導緻她無法離婚,絕望之下她選擇了自殺。」
說到這裡,江紹扯唇笑了笑,略停了一停,繼續說:
「也可以說,你的母親,也是被易希年、被易家間接逼死的。難道你就不恨嗎?像易希年那種人,你把他關進易家祠堂,都是便宜他了。還有易家,真的值得你守護嗎?」
易希年害了溫毓的一生,更害了易延舟的母親。
這也是當初文禾為什麼說,晚寧和易延舟其實是同病相憐。
不過江紹之所以把這個事情告訴易延舟,不過是想借他的手除掉易希年。
隻要易希年一死,或者被送進監獄,他倒想看看,晚寧還有什麼借口拒絕嫁給他。
易延舟把煙從口中取了下來,單手掐滅,眼睛定定看著江紹,似乎在辨別他說的真假。
正要開口,兜裡的手機忽然震了幾下。
掏出手機。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任芊芊。
他平時和任芊芊素無來往。
即便易氏和任家存在生意上的合作,也是底下人去溝通。
不過想到晚寧下午說,今晚約了任芊芊吃飯,易延舟還是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
電話那邊,任芊芊聲音有些著急。
「易總,晚寧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易延舟皺眉:「她不是約了你吃晚飯嗎?」
「我們是約了一起吃飯,但是我一直打她電話都打不通。別是出什麼事……」
她的話還沒說完,易延舟就直接掛了電話,疾步離開。
他一邊進電梯,一邊撥打晚寧的電話。
一連好幾個電話,裡面傳來的聲音都是【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京華郊區。
晚寧緩緩睜開眼。
四周是一個廢棄廠房內部,牆上開著兩盞白織燈,工廠外面卻是漆黑一片。
她雙手被麻繩捆綁著,躺在地上,嘴巴也被貼了封帶。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醒得倒挺快。」
晚寧掙紮著坐起身來,下意識往後看去。
一雙白色高跟鞋停在眼前。
晚寧順著女人的身體往上看,一張熟悉的女人臉映入眼簾。
她一頭青棕色長捲髮,畫著完美的妝容,白富美的形象和破舊的廠房格格不入。
她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痞裡痞氣的男人,其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上前幾步,問:
「沈小姐,您看看怎麼處理這娘兒們?」
「不急。」
沈欣然輕輕揚著嘴角,帶著幾分愉悅的笑。
她慢慢蹲下,擡手去掰晚寧的下巴,細細打量她,說:
「沒想到是我吧?」
晚寧用力掙開她的手,眼眶發紅,死死盯著她。
沈欣然不以為意,隻是笑了笑,繼續說:
「洛晚寧,你本就是不該來到這個世界的孽種,可你為什麼還是來了?你不僅來了,還搶走我愛的人。這些也就算了,可你得到了他的愛,卻依然不珍惜,竟然聯手江紹對付易氏,背叛延舟。這些賬,我會一筆一筆跟你算。」
她說著,從身後男人手上接過了一把瑞士軍刀,輕輕掰開。
在燈光下,鋒利的刀刃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沈欣然拿著刀,不緊不慢朝晚寧的臉比劃了一下,輕笑著說:
「你和你母親一樣賤,你說要是你的臉毀了,身體也和你母親一樣被人玷污了,延舟還會不會要你?江紹還會不會要你?」
意識到她想做什麼,晚寧雙眸猛地緊縮了一下,蹬著腿不斷往後瑟縮。
她說不出話,隻能倉皇地搖頭,口中發出「唔唔」聲。
可她越是驚恐,沈欣然就越是覺得興奮。
她一把拽過晚寧的肩膀,手裡抓著刀,就朝她臉上劃去。
刀光一閃。
晚寧白皙潔凈的臉頰頓時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血液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往下流。
晚寧喉間發出一聲哀鳴,溫熱的眼淚和著血水一路順著臉頰,流到脖頸。
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發顫。
不知是她臉上的血,還是刀尖上的血映紅了沈欣然的眼睛,她看起來越發瘋狂。
她笑了兩聲,說:
「你這樣,可比剛剛順眼多了。忘了告訴你,之前你在巴黎的那場車禍,也是我找人弄的。」
「你是不是很恨我?可我還要做更好玩的事。這幾個人,是易伯伯叫我找來的。沒想到吧,就連你的父親,也恨不得你早點死。」
沈欣然說完,往後退了幾步,把手裡的刀往地下一扔,朝身後的男人揮了揮手,笑著說:
「這個女人就送給你們了,隨便玩,玩爛了為止。」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個男人眼裡都開始冒著興奮的光,搓著手蠢蠢欲動。
這女人的臉雖然被劃了一刀,不大好看了,可身段還是豐滿勾人的。
他們可沒玩過這樣的尤物。
刀疤男色眯眯地盯著她瞧,像被迷了心竅似的,跟另外兩個男人說:
「讓我先來。」
那兩男人也朝刀疤男笑道:「刀哥,別玩太過火,給兄弟留著點。」
刀疤男笑罵道:「滾一邊去。」
說完,他朝晚寧走過去,二話不說就著急地去扯她的衣服。
晚寧眼淚不停往下流,喉間發出悶悶地「支吾嘶吼」聲。
過度的驚恐導緻她身體發僵,卻仍努力掙紮,不停往後瑟縮,可背後是寬厚的圍牆,便是她再想躲也無處可躲。
晚寧身體抖得跟篩糠一般,她嗚咽哭著。
看見眼前男人滿臉都是扭曲的興奮,魔爪已經撕開了她的外衣,晚寧貼著膠帶的口中絕望嘶吼:
「別碰我……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可刀疤男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笑道:
「別著急,等伺候完我們哥兒幾個,會滿足你的要求。」
男人說著就伸手去扯她的內衣,晚寧極度驚慌,掙紮哭喊已經耗盡了全身力氣,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在意識完全消失之前,身前的刀疤男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扯開了。
接著便是一陣雜亂的打鬥聲,還有槍聲。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攬在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