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莫非她看見了?
蘇思柔心裡憋著一股怒火沒處發,看鄭蕾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關切和愛憐。
鄭蕾也堆起了笑意,眼底卻沒有一絲真誠:
「隻要蘇阿姨不嫌棄我叨擾,我天天過來。」
說完她又頓了頓,像是難以啟口的樣子:
「就怕……」
蘇思柔見她如此,趕緊拍拍她的手,道:
「怕什麼,你天天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是叨擾。」
鄭蕾低了低頭,佯裝擔憂道:
「就怕寧寧知道了會不高興。」
聽到洛晚寧的名字,蘇思柔明顯收起了笑容,滿臉嫌棄。
門外的沈沛然臉色本來難看,看到鄭蕾提到晚寧,更是黑了臉:
「你來做什麼?」
鄭蕾看沈沛然的臉色很不好,趕忙站了起來。
須臾之間,眼眶已經紅了一圈,楚楚可憐,聲音也是軟軟糯糯:
「沛然,我知道我沒有提前打招呼就過來很冒昧,但我也是聽說阿姨生病了心裡著急才過來看看,我沒有惡意的。」
「是不是寧寧知道了不高興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眼眶的淚水就掉了下來,拿起包包就要走。
躺在床上的蘇思柔急忙起身拉著她的手腕:
「哎呀,走什麼呀,別走,你來看我,我樂意。」
隨後又轉頭看向沈沛然,生氣道:
「你去告訴那女人,我今兒個就認了蕾蕾做乾女兒,女兒來看媽媽天經地義。誰敢有意見,就不要進我沈家的門。」
沈沛然看見蘇思柔兩副面孔,頓時明白晚寧為什麼生氣了。
想起晚寧提的離婚,雖然知道她隻是在鬧脾氣,過幾天她就會氣消,還會重歸於好。
心裡依然無端的焦躁煩悶,額角青筋直跳。
但是——
若說晚寧是生他媽的氣,也說不通。
她們今天早上才發生的爭執,而她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決定離婚,並且擬好了書面的《離婚協議書》。
他想到昨天晚上跟鄭蕾……
忽然有種可怕的猜想,莫非是她看見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幾下,心中煩躁更甚。
——
回到酒店後的晚寧,打電話讓任芊芊送來了她的行李。
芊芊看她衣服都被扯破了,脖子上、胸前還有幾道突兀而又詭異的紅痕,還以為她遇上了什麼山匪強盜。
晚寧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跟她說了。
「啊?你是說,這些是都沈沛然弄的?」
「那個王八羔子,紅杏出牆不說,還敢這麼對你?」
芊芊又驚又怒,以前她怎麼就瞎了眼,竟然覺得沈沛然對晚寧還不錯。
「那你明天真的要去東環所上班嗎?」
「要我說,你還是來我們任氏上班吧。省得看見那對狗男女倒胃口。」
晚寧淡淡道:「芊芊,謝謝你。」
「該來的躲不掉,我總不能一輩子躲著他們吧。」
「是他們的錯,我有什麼好躲的,該躲的是他們。」
任芊芊在來之前已經派人暗中去調查了沈沛然和鄭蕾。
在學校的時候,鄭蕾一開始是不認識沈沛然的。
她認識沈沛然的時候,晚寧已經和沈沛然在一起了。
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若是沈沛然一開始就喜歡鄭蕾,為什麼當初還要不顧家裡的反對娶晚寧?
既然娶了晚寧,為什麼還要和鄭蕾糾纏不清?
狗男人真的是要掛在牆上才老實!
芊芊擔憂地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她回去之後,晚寧給自己放了一浴缸的水。
褪去外衣,冰肌玉骨,身姿凹凸曼妙。
晚寧躺在浴缸裡,在蒸汽的氤氳下襯得整個人又純又艷,魅惑十足。
隻是胸前幾道紅痕被水泡過之後越發觸目驚心。
她努力地用手去搓,想搓掉那些污穢,卻越搓越紅。
洗完後,她穿著絲質睡衣,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沒有回家住,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空落落。
以往即便在家,大多數時候,也是隻有她一個人。
鄭蕾和沈沛然,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婚禮上,還是學校裡?
還有易延舟,好像很早就知道他們的事,他為什麼要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