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誤圓房後,冷面軍官寵她入骨

第一卷:默認 第109 章 陸北霆訓林夏

  客人走後快到中午了,馬冬梅留林夏吃飯。

  林夏沒讓她做飯,拉着她出去吃,上次想請客結果馬澤明花了錢,這次說什麼都要請。

  馬冬梅不願意去國營飯店。她覺得林夏掙錢也不容易。

  無論客戶好壞,都要笑臉相迎,做衣服一坐就是大半天,也不是個輕松的事。

  不想讓她破費,

  “你要是想請我啊,就請我吃碗馄饨。”馬冬梅笑着說。

  “姐,你别給我省錢,咱去國營飯店吃好的。”

  錢就是該花的花,該省的省,請馬冬梅大姐吃飯,林夏不摳門。

  但最終還是沒擰得過馬大姐。

  聽她的,就去吃馄饨。

  馬冬梅是土生土長的縣城人,對這熟悉,帶她去了巷子裡一家便宜實惠又好吃的馄饨店。

  這店是一對老夫妻在自家開的,院内用油布搭的棚子,棚下擺着三四張老舊卻擦的幹淨的木桌。

  老奶奶坐在那包,老爺爺負責下馄饨。

  在這吃飯,不像是在店鋪,有點像在家裡。

  馄饨做好後,自己負責去端。

  熱騰騰的湯,晶瑩剔透的馄饨皮,餡料十足的新鮮肉餡,上面撒了香菜和蝦皮,勾人的口水直流。

  用勺子攪拌一下,咬了一口,鮮香可口。

  林夏邊吃邊誇,真沒想到這不起眼的店面竟藏着這樣誘人的美食,下次要帶陸北霆來吃。

  “好吃吧,我和澤明從小就愛吃這家的馄饨,以前我們家住在城東,都跑好幾條街過來吃,現在都忙,過來的也少了。”馬冬梅滿滿的回憶。

  她還小聲和林夏講這兩位老人的故事。

  裡面包馄饨的老奶奶原來是資本家的小姐,老爺爺以前家境也好,兩人青梅竹馬。

  後來男方家道中落,女方家裡說什麼也不同意兩人在一起,又給她尋了門當戶對的親事。

  她死活不願意嫁,結婚前一天逃出來和他私奔了。

  女方家裡人和未婚夫那邊發現了就追,兩人一起從山上跳了下去。

  他很幸運,挂在了一棵樹上,人沒大礙。

  她在醫院搶救了很久才搶救過來,摔殘了腿,再也不能走路了。

  這樣,兩人才得以在一起,後來做起了小生意,平淡恩愛的過了一輩子。

  馬冬梅說完惋惜的歎氣,這老天爺有時就愛捉弄人。

  要是這老奶奶的腿沒事,兩人的感情多完美呀。

  但腿沒事的話,她娘家人又怎麼會同意,未婚夫又怎麼會放手?

  林夏心緒複雜的看向包馄饨的老奶奶。

  她身旁放着一副拐杖,衣着樸素,滿頭銀發,一手拿着馄饨皮,一手放肉餡,重複着手裡的動作。

  那麼大年紀體态依然很好,一點不佝偻,坐的筆直。

  她老伴忙完手裡的活,就坐在她身邊,幫她包。

  老爺爺不知道說了什麼,把老奶奶逗的笑容滿臉,那布滿皺紋的臉上仿佛還能看到少女的影子。

  林夏不由的也跟着笑了起來。

  有的人很執着,任憑風雨洗禮,都會不離不棄。

  一生隻守護一個人。

  而有的人,隻願意陪你一程,卻不願陪你一生,得到你最好的年華後或離開、或背叛。

  愛情,也不都是偉大的。

  要看人。

  ……

  吃完飯,林夏去裁縫店打聽鎖邊機在哪買的,整天用服務社的也不是那麼回事呀。

  馬冬梅也有時間,便和林夏一起。

  裁縫店的老闆一個個猴精猴精的,你做衣服熱情歡迎,一聽打聽鎖邊機的事,無論是正面打聽還是側面打聽,那都是一個字都不透露。

  同行都是冤家,自古如此。

  他們的做法也能理解。

  林夏估計省城有賣的,但省城那麼大,沒有具體地址的話,大海撈針一樣,到了又去哪裡找。

  馬冬梅拍着胸脯說,

  “妹子,這事包在姐身上,我幫你打聽,等有消息給你打電話。”

  林夏都不知道怎麼感激馬大姐了,真是她的貴人。

  和馬冬梅分開後,林夏又去服裝店轉了一圈,今天沒有私人訂制的活,不急着回去,去看看有沒有上什麼新的款式,找找畫設計稿的靈感。

  不知不覺逛了很久,擡起手腕一看,五點了。

  趕緊去了供銷社。

  布料,針頭線腦,是每次來縣城必須買的。

  家屬院找她做衣服的越來越多,布料也都是拜托林夏買。

  她們相信林夏的眼光,比她們選的好,還省來回的公交費。

  林夏把這些選好之後,正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

  今天肖麗下午班,見到林夏,眼前一亮,熱情的攀談了起來,

  “林夏,又去買布料了?”

  “是啊。”

  “好幾天沒見你了,忙什麼呢?”

  “瞎忙呗。”

  “做衣服也挺辛苦的,對了,怎麼沒見你家那口子和你一起去過縣城呀,像他們這樣的軍官都很忙吧。”

  “呵呵……”

  林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敏感,總覺得肖麗愛把話題往陸北霆那扯。

  随便應付幾句,好在最後一班車,人多,聊了幾句肖麗就去賣票了。

  部隊門口,陸北霆正在等林夏,下班回家見媳婦還沒回來,在家坐不住,就過來這邊等了。

  每次公交路過部隊門口,肖麗都會多看幾眼,看到陸北霆,眯了眯眼睛,腦海和看過的照片對比一下。

  這個應該就是陸北霆。

  林夏下車,雀躍的跑過去,

  “陸北霆,又來和我偶遇了?”

  公交緩緩開走。

  陸北霆把她手裡的包接過來,卻神色嚴肅,沒有點笑模樣,

  “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不把我的話放耳旁風了,是不是?”

  本來就是個冷臉的,再加上那硬邦邦的語氣。

  好兇啊。

  哪像晚上黏人的小奶狗,像個大灰狼。

  這是中什麼邪了?

  聲音有點大,警衛員聞聲都看過來了。

  林夏納悶也委屈,“我犯啥天大的錯了,這麼兇我?”

  陸北霆嘴角下壓,

  “我何止兇你,回家我還打屁股呢我,為什麼又坐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家?那手表是裝飾呀,不知道看?”

  哦,因為這個呀。

  這個家夥總是怕她坐不上車,回不了家。

  說來也怪,陸北霆去軍區學習的那段時間,她每次去縣城,都是按照陸北霆交代的,沒坐最後一班公交,早回家。

  現在他在家,她把那些都抛之腦後,忘得一幹二淨了。

  林夏一點不氣了,去挽着他的胳膊,笑盈盈的回,

  “那還不是因為你在家,我有安全感,就算坐不上最後一班車,我知道你也會去接我,對不對?”

  陸北霆的怒氣一下子就消了大半,能讓心愛的女人有安全感,對男人來說,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他心情美的冒泡,但這會過來過去都是戰友。

  他趕緊拿開林夏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注意影響。

  然後裝的一本正經,老幹部的口吻,

  “這個……年輕人犯錯不要緊,要知錯就改,下不為例。”

  林夏看他那個死裝死裝的樣子,撇了撇嘴。

  裝,繼續裝,有本事到床上也這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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