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717章 嗯,我老公真棒

  溫文甯咬了咬下唇,道:“第二種,可能是針對你的。”

  “或許,你來京市,擋了别人的道,阻礙了别人的路。”

  “換走我們的四個孩子,是對你的報複!”

  溫文甯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在想第三種可能了!

  第三種可能,這想要換走她孩子的人,可能是黑鴉組織的人。

  如果是黑鴉組織的人,那麼,她是野鶴的身份,可能就已經暴露了!

  顧子寒的眉頭擰了起來。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的風吹得樹枝刮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顧子寒攥緊了她的手,聲音沉沉的。

  “媳婦,不管沖着誰來的,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

  “明天我就向上面彙報今晚的情況,申請更高級别的保護。”

  “在查清幕後黑手之前,你和孩子們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溫文甯看着他繃緊的下颌線,伸出另一隻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子寒,你别把所有壓力都自己扛着。”

  “我不是你需要護在身後的人,我能幫你。”

  顧子寒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她的手上:“媳婦,我知道你能。”

  “但你剛生完孩子,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休息。”

  “外面的事,交給我。”

  溫文甯想說什麼,被他擡起頭來的那個眼神堵了回去。

  那雙眼睛紅得厲害,裡面翻湧着的不是平日裡的冷靜和果斷,而是一種被壓到極限的後怕。

  她忽然意識到,從發生事情到現在,這個男人經曆了什麼。

  先是陳佳佳拿着腐蝕性毒液沖向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然後是她突然破水生産。

  他在手術室外面站了将近三個小時,聽着一聲又一聲嬰兒的啼哭,數着四個孩子一個一個平安降生。

  緊接着又是深夜的敵特潛入,如果他慢了半秒,那片浸過藥的棉花就會捂在孩子臉上。

  這一天對顧子寒來說,是連續十幾個小時精神高度緊繃的煎熬。

  溫文甯的手指穿過他的發間,輕輕梳了兩下:“子寒,過來。”

  “嗯?”

  “坐床上來。”

  顧子寒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椅子上起身,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溫文甯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肩窩裡,一隻手環着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拍着他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今天辛苦了!”

  顧子寒的身體先是繃着的,肌肉一塊一塊硬邦邦地支棱着。

  但被她這麼抱着拍了一會兒,那些緊繃的線條一點一點地松了下來。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裡,鼻尖蹭着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媳婦。”

  “嗯?”

  “我害怕。”

  這三個字從顧子寒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着一種不屬于這個鐵血軍人的脆弱。

  溫文甯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拍着他的背。

  “我也怕。”她說:“但我們都沒事,孩子們都沒事。”

  “這就夠了。”

  顧子寒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腹部。

  兩個人就這麼靠在一起,聽着彼此的心跳聲和嬰兒床裡偶爾傳來的輕微呼吸聲。

  病房外面的世界依然暗潮湧動,但此刻,這間小小的房間裡是安全的,是溫暖的。

  溫文甯閉着眼睛,卻沒有睡。

  陳佳佳被劫走的事,今晚換子的事,都不像是孤立事件。

  背後一定有一個體量很大的勢力在運作。

  而且這個勢力對軍區内部的情況了如指掌。

  她想起之前在紅牆飯店遇到沈越洲時,那個男人看着她肚子的眼神。

  說不上哪裡不對,但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溫度是涼的。

  沈越洲。

  這個名字在她腦海裡轉了一圈,暫時被她擱在了一邊。

  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猜,但可以留心。

  她在心裡給自己列了個單子:第一,催促顧子寒查清今晚那四個早産兒的來源,找到她們的母親;

  第二,讓張立順着通行證的線索往上摸,看看醫院内部到底有沒有被滲透;

  第三,關于野鶴身份是否暴露的問題,她需要找到自己的聯絡渠道去确認。

  但這些都是明天的事了。

  現在她需要做的,是好好養身體,好好喂奶,讓四個孩子健健康康地長大。

  “子寒。”

  “嗯。”

  “明天讓張立把那四個早産兒的情況報上去,走正規渠道安置。”

  “嗯,我安排。”

  “還有,以後不許穿了一整天的襪子不換。”

  顧子寒從她頸窩裡擡起頭來,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你聞到了?”

  “張立出去的時候表情都變形了。”

  顧子寒沉默了兩秒:“那是審訊手段。”

  溫文甯憋着笑:“嗯,很有效的審訊手段。”

  顧子寒看着她彎起來的眉眼,那股子繃了一整天的沉重總算散了些。

  他伸手幫她把散在臉頰旁邊的頭發别到耳後。

  “睡吧,我守着你們。”

  溫文甯握了握他的手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

  就在她沉入夢鄉後不到三分鐘,嬰兒床裡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啼哭。

  顧子寒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轉頭看向嬰兒床。

  溫文甯被吵醒了,眼睛半睜着,聲音含糊:“是餓了吧,你抱起來哄哄。”

  顧子寒站起身,走到嬰兒床前,低頭看着那個正張着嘴嚎的小東西。

  是老大哭了!

  老大的嗓門天生就大,一哭起來中氣十足,把旁邊的老二也帶醒了,跟着哼哼唧唧地鬧騰起來。

  他伸出兩隻手,懸在嬰兒上方,猶豫了好幾秒:“媳婦,這,這怎麼抱?”

  溫文甯撐着手肘歪過頭來看他,彎了彎唇角,困意被這一幕沖淡了不少。

  “一隻手托着脖子和後腦勺,另一隻手兜着屁股。”

  “對,就這樣,慢點,再慢點。”

  顧子寒的動作僵硬得像在拆炸彈。

  兩隻能在格鬥中以毫秒為單位做出反應的手,此刻抖得比篩糠還厲害。

  他終于把老大從嬰兒床裡撈了出來,整個人像端着一盤子硝化甘油似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溫文甯在旁邊指導着,聲音柔軟又帶着笑意:“托住腦袋,對,就是那樣,你放松點,你越緊張他越哭。”

  “嗯,我老公真棒,會抱孩子了!”

  顧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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