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837章 倒上倒上

  “轟。”

  一聲巨響,車頭撞得稀巴爛。

  車裡的人全都被撞懵了,有個人甚至直接從副駕駛的位置飛了出去,摔在雪地上,不知死活。

  顧子寒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血順着手臂往下淌,滴在褲子上,暗紅色的一片。

  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把槍塞回腰間,從口袋裡又摸出兩發子彈壓進彈匣。

  後面還有兩輛車在追,其中一輛從右側加速超了上來,想要和他并行。

  顧子寒冷笑一聲,方向盤往右一打,吉普車直接撞了過去。

  “砰。”

  兩輛車撞在一起,金屬摩擦的尖叫聲刺耳得很。

  那輛黑色轎車被撞得往左偏,車身在雪地上打滑,差點翻車。

  可那車裡的人顯然也不是善茬,硬是把方向盤給扳了回來,穩住了車身。

  副駕駛的窗戶搖下來,一個人探出半個身子,手裡舉着槍。

  “砰砰砰……”

  連續三槍,全打在吉普車的車門上。

  顧子寒眼睛都沒眨一下,左手穩住方向盤,右手抽出槍,擡手就是一槍。

  “砰……”

  那個探出身子的人肩膀中槍,慘叫一聲,槍掉在了地上。

  可他還沒來得及縮回去,顧子寒又補了一槍。

  這一槍打中了他的胸口,那人直接從車窗裡栽了出去,摔在路面上,被後面的車輪碾了過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

  駕駛座上的人吓得臉都白了,方向盤一抖,車子又往左偏。

  顧子寒趁機一腳油門踩到底,吉普車竄了出去,和那輛黑色轎車拉開了距離。

  可最後那輛車還在後面追,而且追得更緊了。

  車裡坐着三個人,駕駛座上是個大個子,副駕駛坐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後座還坐着一個。

  大個子握着方向盤,腳下油門踩得飛起,車速越來越快。

  “媽的,這顧子寒真他娘的難纏。”

  他罵了一句,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

  “沈哥說了,能弄死就弄死,弄不死也沒關系。”

  “反正現在他趕回去也沒用了,那邊的人應該已經動手了。”

  戴眼鏡的瘦高男人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個邪笑。

  他的臉上濺了不少血,可那些血都不是他的。

  剛才車禍的時候,後座那個倒黴蛋撞破了頭,血濺了他一臉。

  可他連擦都沒擦,就這麼任由血迹挂在臉上,看着格外滲人。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緊不慢的:“大強,别追了,咱們撤。”

  “任務完成了,沒必要跟他死磕。”

  “再說了,顧子寒的槍法你也看到了,真惹急了他,咱們幾個都得交代在這。”

  大個子猶豫了一下,腳下的油門松了松。

  “那就這麼放過他?“

  “不然呢?“

  瘦高男人冷笑一聲:“沈哥最主要的目的是弄死他,但是死不了,那就拖住他,讓他回不了家,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能,殺死他,沈哥壓根就沒指望過。”

  “顧子寒要是那麼好殺,早就死八百回了。”

  大個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一腳刹車踩下去,車子慢慢停了下來。

  顧子寒透過後視鏡的位置往後看,發現那輛車停了。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些人放棄追殺,隻有一個原因。

  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顧子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腳下的油門踩得更狠,吉普車像一頭發瘋的野獸,在雪地裡狂奔。

  他得趕緊回去。

  媳婦還在家裡,四個孩子還在家裡。

  他不能讓他們出事。

  絕對不能。

  吉普車在雪地裡疾馳,車輪碾過積雪,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

  車速越來越快,快得整個車身都在顫抖。

  顧子寒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

  一定要趕在那些人動手之前回去。

  一定要!

  ……

  京郊,地下室

  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晃了一下,光影在牆壁上拖出一片搖搖晃晃的暗影。

  此時的溫文軒坐在椅子上,腦袋歪着,耳朵卻豎得像隻兔子。

  兩個綁匪已經把那瓶酒喝得見了底。

  花生米也早就沒了,桌面上隻剩一堆空殼子和油漬。

  老趙把酒瓶子倒過來晃了晃,最後一滴酒從瓶口墜下去,砸在桌面上。

  “這就喝完了?”

  老孫探過腦袋看了一眼:“這才一瓶?”

  “上面就給配了一瓶,你當是過年呢?”

  老孫的手在桌面上摸了一圈,指頭蹭了點花生米的油:“花生米也沒了,連口下酒菜都沒有。”

  “你要不去外面看看,說不定那邊還有點存貨。”

  老趙翻了個白眼:“你腦子進水了?上面交代了,不許離開這間屋子半步。”

  “那就幹喝?”

  “幹喝也比沒喝強。”

  老趙從椅子旁邊又摸出一瓶酒來,用牙咬開了瓶蓋,“噗”的一聲吐在地上。

  老孫的眼睛亮了:“你還藏了一瓶?”

  “廢話,跟你搭夥這麼多年,你什麼德行我不知道?不藏一瓶,你能給我剩?”

  老孫嘿嘿笑了兩聲,端起碗湊過去:“倒上倒上。”

  酒水“咕噜咕噜”灌進碗裡,酒味在潮濕的空氣裡散開來,沖鼻子。

  溫文軒的手在繩子底下又動了一下。

  左手腕上的麻繩已經磨斷了大半,隻剩最後幾根纖維連着,細得像頭發絲。

  他不敢使勁,怕繩子斷開的聲響被兩個人聽到。

  蘇小豆在旁邊坐着,小腦袋歪着,黒布蒙着眼睛,可那雙耳朵也在聽。

  他已經聽出溫文軒一直在動手腕,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旁邊椅子在極輕極輕地晃。

  蘇小豆咽了口口水,忽然開口:“花生米叔叔。”

  老孫剛端起碗要喝,被這一聲叫得手一頓:“又咋了?”

  “我肚子疼。”

  老趙在後面“嗤”了一聲:“肚子疼關我們什麼事?”

  蘇小豆的聲音可憐巴巴的:“特别疼,咕噜咕噜的響。”

  他說完,肚子還真配合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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