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831章 還打死過媳婦

  劉彪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遞給她。

  溫文甯接過來,說道:“謝謝!”

  她将匕首在手裡掂了掂。

  刀很重,刀刃磨得鋒利,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她拿着刀,重新走到了那個中間的黑衣人面前。

  “既然你不說,那你可要忍着一點哦!”

  她的右手握着刀,刀尖對準了那人胸口的傷口位置。

  然後,刀尖往裡一送。

  “啊——”

  慘叫聲在客廳裡炸開。

  那人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顫抖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溫文甯的手很穩,刀尖準确地紮在了傷口邊緣,沒紮進肉裡,隻是劃開了棉襖和裡面的襯衣。

  “别叫,還沒開始呢。”

  她的聲音還是軟軟的,可落在那人耳朵裡,比刀子還冷。

  刀尖在傷口邊緣劃了一圈,衣服被劃開了,露出底下的皮膚。

  皮膚上有個血洞,還在往外滲血。

  溫文甯盯着那個血洞看了兩秒,笑着道:“子彈還在裡面呢。”

  “不過,不用怕,我是醫生。”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在那人的傷口上按了一下。

  “啊......”

  那人又是一聲慘叫。

  溫文甯按了三秒,把手帕收回來,手帕上沾了一片血,她看了一眼,扔到了地上。

  “醫生啊,最是知道怎麼讓人更痛。”

  “可以救死扶傷,也可以......百倍千倍的,殘忍的弄死一個人!”

  “你好好斟酌斟酌我說的話!”

  她站起身,走到了最右邊那個黑衣人面前。

  那人是剛才被劉彪他們從院牆外抓回來的,身上沒什麼傷,隻是臉上挨了兩拳,鼻子腫了。

  溫文甯看着他,聲音還是軟軟的:“你呢,有什麼想說的嗎?”

  那人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溫文甯的嘴角彎了一下:“不知道?”

  她轉過身,看着劉彪:“劉隊長,把他拖出去吧。”

  劉彪愣了一下:“拖出去?”

  溫文甯點頭:“嗯,拖到院子裡,埋在雪地裡,明天早上應該就凍死了。”

  那人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不,不,你不能這樣!”

  “你這個女人,心腸怎麼這麼狠毒!”

  溫文甯回頭看他,眉毛挑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我不能這樣?”

  “我心腸歹毒?”

  她的聲音還是軟軟的,可字字都像是淬了冰:“你們今晚闖進我家,想對我的孩子動手。”

  “我現在隻是想凍死你,已經很仁慈了。”

  “再說了,我的善意,為什麼要對着賣國賊釋放?”

  她撩了撩頭發:“我腦子又沒病!”

  那人的嘴唇哆嗦着,說不出話來。

  溫文甯沒再看他,轉身往門口走。

  “劉隊長,審吧,我在外面等着。”

  本來她是想要自己審的,但是畢竟還在坐月子,身體有些乏了。

  而且剛剛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現在有點不适!

  劉彪立刻跟上去:“溫醫生,您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

  溫文甯搖頭:“不行,我得知道我五哥六哥在哪。”

  她的聲音很輕,可語氣裡帶着一股子堅定:“今晚,必須審出來。”

  “我就坐在這裡休息一下!”

  劉彪看着她,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溫醫生啊,還是堅韌的讓人心疼!

  此時劉彪轉過身,看着屋裡那三個黑衣人。

  咬牙道:“你們三個,最好老實交代。”

  他的聲音不大,可落在三個人耳朵裡,比刀子還冷。

  “不然,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們開口。”

  三個黑衣人的臉色都變了,可還是沒人說話。

  劉彪冷笑了一聲:“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他沖着旁邊兩個手下點了點頭:“動手。”

  “是。”

  兩個人上前,拖起了最右邊那個黑衣人。

  那人立刻掙紮起來,嘴裡喊着:“不,不要,我說,我說......”

  ……

  京郊,胡同

  破舊的屋子裡冷風順着窗縫直往裡灌。

  溫文傑裹着那床滿是補丁的薄棉被,坐在炕沿上,牙齒凍得咯咯作響。

  他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心裡頭默默算着時間。

  五哥這都去了大半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京市的路他和小豆都不熟,别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溫文傑吸了吸鼻子,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些。

  蘇小米抱着膝蓋坐在離他不遠的炕角,兩條細細的麻花辮搭在胸前,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滿是擔憂,一直盯着溫文傑發紫的嘴唇。

  “傑哥,你還是很冷嗎?”

  她開聲音小小的,帶着濃濃的愧疚。

  經過剛才那番交心,她已經不再叫他同志,而是改口叫了傑哥。

  溫文傑聽見這聲傑哥,心跳漏了一拍。

  他趕緊扭過頭,強忍着喉嚨裡的癢意。

  “阿嚏。”

  一個響亮的噴嚏打出來,震得炕沿都跟着晃了一下。

  他揉了揉發紅的鼻子,憨憨地笑了笑。

  “還好,還好,這點冷不算啥。”

  “我皮糙肉厚的,在村裡,冬天還下河摸過魚呢。”

  蘇小米咬了咬下唇,眼眶又紅了:“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凍成這樣。”

  “連件幹衣裳都沒有,隻能裹着被子。”

  溫文傑最怕女人哭,一看她眼眶紅了,趕緊擺手:“你可别哭啊,我救你是我自願的。”

  “再說了,你這麼好的姑娘,要是真跳了河,那才叫可惜。”

  蘇小米低下頭,手指頭無意識地摳着膝蓋上的布料。

  “我算什麼好姑娘,家裡人都嫌我多餘。”

  溫文傑連忙道:“胡說!”

  剛才交談的時候,他已經把蘇家的情況摸得透透的。

  這姑娘從小幹最髒最累的活,賺的錢全寄回家,連件新衣裳都沒穿過。

  到頭來,還要被親娘像賣牲口一樣賣給一個老光棍。

  溫文傑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

  “你娘那根本就不叫嫁閨女,那就是賣人。”

  “那個劉大牛,你說三十好幾了,瘸腿爛牙,還打死過媳婦。”

  “你嫁過去,那不是毀了一輩子嗎?”

  蘇小米的眼淚又“吧嗒吧嗒”掉了下來,砸在手背上。

  溫文傑看着她那單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心裡頭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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