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57章 走路都跟企鵝似的
溫文甯順着她的話說道:“她說讓我多吃點,對肚子裡的寶寶好。”
王姨高興地把海鮮倒進水池裡,開始處理:“對對對,海魚最有營養了!”
“晚上我就給你清蒸一條,再做個大蝦。”
“保證讓你吃得香香的!”
溫文甯又把那個裝滿水果的網兜遞給她:“王姨,這些水果您也洗一些出來,晚上大家飯後吃。”
王姨接過網兜,又是“哎喲”一聲。
“這蘋果怎麼長這麼大?”
“還有這葡萄,一顆顆跟龍眼似的,還帶着白霜呢。”
她拿起一個蘋果掂了掂,分量十足。
“你這朋友,對你可真是沒得說。”
王姨一邊感慨,一邊喜滋滋地拿着水果去清洗了。
溫文甯看着她的背影,心裡松了口氣。
林暖暖這個借口,看來是很好用的。
以後空間裡的東西,都可以借着她的名義拿出來了。
傍晚時分,家人們陸續回來了。
最先回來的是顧宇軒!
他從大學授課回來,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看到溫文甯,還主動跟她讨論了一下今天課堂上和學生們研究的一個關于古代建築力學的課題。
溫文甯認真地聽着,時不時點點頭。
顧宇軒見她聽得認真,講得也更起勁了。
他發現兒媳婦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思維很敏銳,偶爾提出的問題,都能問到點子上,這讓他很有遇到知音的感覺。
随後,老爺子和楊素娟也回來了。
天色擦黑的時候,顧子寒帶着一身寒氣,從外面推門而入。
他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極其鮮美的香氣,從餐廳的方向飄了過來。
他換着鞋,開口問道:“什麼東西這麼香?”
楊素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臉上堆滿了笑:“子寒回來啦!”
“快去洗手,馬上就開飯了!”
“今天有你媳婦兒的朋友送來的大海鮮,可新鮮了!”
飯菜很快就擺上了桌。
桌子中央,擺着一盤清蒸石斑魚,魚身上淋着滾燙的熱油和醬汁,撒着翠綠的蔥絲。
白嫩的魚肉若隐若現,香氣撲鼻。
旁邊還有一盤油焖大蝦,色澤紅亮,看着就讓人食欲大動。
油焖大蝦的方法,還是溫文甯教王姨做的。
老爺子是第一個動筷子的。
他眼神好,一眼就看中了那盤清蒸魚。他夾了一筷子最肥美的魚肚子肉,放進嘴裡。
下一秒,他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嗯!”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贊歎。
“這魚……”
老爺子細細地品味着,臉上的表情滿是驚喜:“肉質太鮮嫩了!”
“入口即化,一點腥味都沒有,還帶着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甘甜!”
他吃了一輩子,就算是專門供給他們這些老幹部的特供海鮮,也從來沒有哪條魚,能有這麼好的口感!
“爸,您喜歡就多吃點。”楊素娟笑着給他又夾了一塊。
“好吃,好吃!”老爺子連連點頭,又招呼溫文甯:“孫媳婦,你也快吃,這魚對你和孩子好。”
顧子寒也夾了一塊魚肉嘗了嘗,眉毛微不可見地挑了一下。
确實好吃!
那種鮮美,超出了他對魚肉的所有認知。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媳婦,隻見她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飯,臉上帶着滿足的淺笑。
一頓飯,大家吃得是其樂融融。
那一盤石斑魚和一盤大蝦,被消滅得幹幹淨淨。
飯後,王姨把切好的水果端了上來。
那蘋果切開後,果肉是玉白色的,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纖維。
老爺子随手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又是連聲誇贊:“這蘋果也好吃!”
“又脆又甜,水分還足!”
他一連吃了好幾塊。
吃完之後,隻覺得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慢慢地流遍全身。
他那條一到陰雨天就又酸又疼的老寒腿,此刻竟然感覺熱乎乎的,好像裡面的寒氣都被逼了出來,前所未有的輕快。
老爺子活動了一下腿腳:“哎?奇怪了。”
“今天這腿,怎麼感覺這麼舒坦?”
楊素娟笑着說道:“爸,那肯定是您心情好。”
“孫媳婦回來了,子寒也調回來了,您心裡高興,身體自然就好了。”
老爺子樂得嘴都合不攏:“哈哈,對對對,心裡高興!”
一家人坐在客廳裡,看着電視,聊着天,氣氛溫馨又和諧。
隻有一樓的客房裡,陳佳佳躲在被窩裡,将外面的歡聲笑語聽得一清二楚。
她聞着從門縫裡飄進來的飯菜香味,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女人一來,家裡就天天像過年一樣?
她就是賭氣不出去吃,就沒人叫她吃飯!
她捂着耳朵,把頭埋進枕頭裡,指甲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白痕。
等着吧,溫文甯,你的好日子,長不了了!
晚飯後,顧子寒見自家媳婦精神還不錯,便道:“媳婦,吃得太飽,我們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溫文甯也覺得在屋裡待了一天有些悶,便點頭同意了。
“好!”
顧子寒給她找了一件最厚實的長款棉衣穿上,又戴上帽子和圍巾,把她裹得像個圓滾滾的企鵝,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兩人十指緊扣,慢慢地走出了小樓。
夜晚的軍區大院,格外安靜。
路燈在林蔭道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鋪滿了落葉的地面,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個時間,不少家屬都吃完了飯,三三兩兩地出來溜達。
顧子寒和溫文甯的出現,立刻成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主要是溫文甯那個肚子,實在是太惹眼了。
八個多月的四胞胎孕肚,大得有些誇張。
即使穿着厚重的棉衣,也依然能看出那驚人的弧度。
“哎,那不是顧老司令家的孫媳婦嗎?”
“是啊,旁邊那個就是他新娶的媳婦兒吧?”
“我的天,那肚子也太大了吧?這是懷了幾個啊?”
“看着真吓人,走路都跟企鵝似的,姿勢也太難看了。”
幾個平時和周小夢的母親陳玉芬關系不錯的婦人,正湊在一個路燈下,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對着溫文甯他們指指點點。
話語裡帶着毫不掩飾的酸味和惡意。
她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