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89章 雞總可真乖
如果用靈泉水來煎煮這幾味藥材炖一鍋老母雞湯,長期食補下來,老爺子的心髒功能會有根本性的改善。
想到這裡,她又将視線投向空間更遠處那片圍欄圈起來的牲畜區。
那是她之前在海域邊的時候,買的各種家禽家畜。
栅欄裡頭十幾隻母雞正悠哉悠哉地刨土找食,一個養得肥頭大耳的,毛色油亮得能反光。
旁邊還有幾隻鴨子在水塘邊撲騰着翅膀,幾頭山羊趴在草地上反刍。
兩頭小牛犢在圍欄角落裡甩着尾巴。
這些動物在空間裡喝的是靈泉水,吃的是靈氣充沛的牧草,絕對鮮美,營養價值高!
溫文甯盯着其中一隻最肥最壯的老母雞看了半天。
那雞毛色純黑發亮,雞冠紅得像塊寶石,一看就是最好的藥膳食材。
問題是,這東西她怎麼光明正大地拿出來?
總不能每次都用“朋友的農場”這個借口,用得次數太多了,遲早會露餡。
尤其是王姨,那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觀察力比普通人敏銳得多。
她要是忽然變出一隻肥得流油的老母雞來,還有一堆稀有藥材,王姨肯定會留意。
溫文甯揉了揉眉心,在心裡合計了一番,最終打定了主意。
今天反正要出門一趟,去紅牆飯店送菜譜。
不如開車繞到郊外那片偏僻的地方,把東西從空間裡取出來放在後備箱裡。
回頭就跟王姨說是出門的時候在郊區一個農戶家買的。
京市郊外确實有不少散養家禽的農戶,這個理由說得通。
想好了對策,溫文甯從空間裡退出來,心情頗為愉快地下了床。
她先去浴室洗漱,溫熱的水流沖在臉上,讓她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然後從衣櫃裡挑選了一套适合冬天出門的衣裳。
一件剪裁寬松的杏色高領毛衣打底,外面套了一件駝色呢子大衣,大衣的版型很好,即便是她現在隆起的肚子撐着也不顯臃腫,反而多了幾分圓潤的溫柔感。
下身配了一條彈性極好的深灰色毛呢闊腿褲,是楊素娟特意找人給她定做的孕婦款式。
腰線做了暗扣調節,穿着舒服又利落。
腳上蹬了一雙平底的黑色小皮靴,筒不高,剛好護住腳踝,保暖的同時走路也穩當。
她對着穿衣鏡看了看,又從首飾盒裡取出一條細的珍珠項鍊戴上。
珠子雖然不大,但顆圓潤飽滿,襯得她白皙的脖頸愈發優雅。
最後攏了攏垂在肩頭的長發,用一隻玳瑁發夾别在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顧盼生輝的杏眼。
鏡子裡的女人,即便挺着八個多月的大肚子,依舊眉目如畫。
周身透着一股子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從容和精緻,跟這個年代大部分穿着灰藍色棉襖的女同志站在一起,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溫文甯對着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拎起那隻棕色的小皮包挂在臂彎上,包裡裝着她給黃胖子畫的新菜譜和幾份食材配比的說明。
她下樓的時候,客廳裡安靜靜的。
楊素娟昨晚回來之後就一直守着她睡到半夜,今早估計是太累了還沒起來。
王姨不在家,茶幾上壓着一張紙條,寫着她去附近的糧站排隊買這個月的面粉和豆油去了,讓溫文甯起來先吃竈台上溫着的粥。
溫文甯看完紙條,心裡暗松了口氣,這倒省了她編理由。
她快步走到廚房喝了半碗粥墊肚子,然後拿起車鑰匙,裹緊大衣,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顧家的院子裡停着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是軍區配給師級幹部家屬使用的。
溫文甯雖然肚子大了些,但開起來并不費勁。
她發動車子駛出軍區大院的時候,門口的哨兵認出了她,利落地敬了個禮放行。
車子沿着寬闊的長安街一路向東,轉入二環邊上一條通往郊區的公路。
十二月的京市冷得刺骨,路兩旁的白楊樹早就光秃秃的,像一排沉默的衛兵伫立在寒風中。
偶爾能看到幾個裹着軍大衣騎自行車的行人頂着風艱難地蹬着腳踏。
溫文甯将車開到城郊結合部一處極為僻靜的土路盡頭停了下來。
四周是一片冬日裡荒蕪的農田,遠處幾座低矮的農戶院落炊煙袅袅,除此之外再看不到什麼人影。
她熄了火,坐在駕駛座上左右環顧确認無人注意之後,才從空間裡開始往外取東西。
那隻最肥的黑毛老母雞被她用一根草繩綁了腳放在一個竹筐裡。
“雞總可真乖,不叫不鬧!”溫文甯笑着調侃。
因為這隻雞确實很安靜,在空間裡養得好,脾氣也溫順。
被拎出來之後隻是咕叫了兩聲就不吭氣了。
接着是藥材,丹參和三七各取了一大包用油紙包好。
靈芝挑了兩朵品相最佳的用幹淨的棉布裹着,又順手帶了一些枸杞和紅棗。
然後是幾斤上好的幹海參和幹魚翅,也是之前在海域邊防那邊收的。
品質極佳,用得好能做出幾十道硬菜。
還有十來斤新鮮的大蝦和幾條肥美的海魚。
這些都是空間靈泉裡養着的,取出來的時候還是活蹦亂跳的。
溫文甯找了個帶蓋的大木桶裝着,往裡頭添了些普通的清水。
最後是給家裡準備的雞蛋和鴨蛋各裝了兩籃子。
蘋果和梨子也各揀了十來斤用網兜裝好。
外加一小筐紫得發黑的葡萄。
這些東西滿當當地塞了一後備箱,溫文甯将蓋子合上的時候,那隻老母雞不滿地咕咕了兩聲。
她伸手拍了拍竹筐的邊沿,低聲哄了一句:“雞總,老實點,回頭給你留兩把好米。”
重新坐回駕駛座,溫文甯調轉車頭駛回城裡的方向。
目的地是位于東城區繁華商業街盡頭的紅牆飯店。
......
溫文甯的車子穩穩當地停在紅牆飯店門前那塊寬敞的停車坪上。
隻見朱紅色的大門兩側各立着一根雕花石柱,門楣上懸着一塊燙金大字的牌匾,在冬日的陽光下閃着低調的光澤。
看着自家飯店的門面這麼氣派,溫文甯就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