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100章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嗎?

  地上的老頭,此時也終于緩過了一口氣。

  他顫顫巍巍地擡起頭,透過被血糊住的視線,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姑娘。

  “是你……”

  老頭的聲音沙啞微弱,帶着一絲驚訝。

  他認出來了。

  這就是上次在郵局,請他幫忙搬貨,又給了他錢買東西吃的姑娘。

  沒想到,今天在他快要被打死的時候,又是她救了他。

  “大爺,您沒事吧?”

  溫文甯轉過身,蹲下身子,從包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遞到了老大爺的手上。

  “您先用這帕子按住傷口!”

  不然血會一直往外流!

  這一幕,和剛才那狠厲的一巴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姑娘,謝謝你!”

  “不過,你快走……快走吧……”

  老謝頭老淚縱橫!

  “我這兒媳婦兒不是個好的,她會賴上你的!”

  “姑娘,你快走吧!”

  “沒事的大爺。”

  溫文甯給了老謝頭一個安撫的笑容。

  “這裡是紅軍海島軍區管轄的地方,是法治社會。”

  “毆打老人是犯法的,情節嚴重的,是要坐牢的。”

  她轉過頭,看向還坐在地上發懵的女人,聲音微微提高,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而且,她剛剛當衆污蔑我和大爺有不正當關系,這是诽謗罪!”

  “按照現在的法律,诽謗軍屬,破壞社會治安,最少也要判個三年五載,嚴重的,甚至可能要吃花生米!”

  “吃花生米”這幾個字一出,地上的胖女人渾身猛地一哆嗦。

  她雖然是個潑婦,但也怕死啊。

  尤其是看着溫文甯那一身氣派的打扮,還有剛才那狠辣的身手,她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這姑娘看着不像是普通人,萬一真是什麼大官的親戚,那她豈不是真的要坐牢?

  想到這裡,女人臉上的兇狠瞬間變成了恐懼。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土都顧不上拍,沖過來就要去拉地上的老謝頭。

  “回家,趕緊跟我回家!”

  “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不用外人管!”

  她一邊喊,一邊伸手去拽老頭的胳膊。

  那隻肥厚的手,正好掐在了老謝頭腰間的軟肉上。

  為了洩憤,也為了讓老頭趕緊起來,她的手用力一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啊——!”

  老謝頭本來就渾身是傷,被這一掐,疼得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都在抽搐。

  “你幹什麼!”

  溫文甯怒了。

  當着她的面還敢行兇!

  她随手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子,看準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擲。

  “嗖——”

  “啪!”

  石子精準地打在了女人的手腕骨上。

  “嗷!”

  女人疼得手一松,整隻手瞬間麻了,像是斷了一樣。

  溫文甯站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張五毛錢的紙币,遞給站在不遠處的陳大叔。

  “陳大叔,麻煩您跑一趟,去報警!”

  “就說這裡有人故意傷害老人,還當衆诽謗軍屬!”

  陳大叔看着遞過來的錢,又看了看溫文甯。

  他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接過錢。

  “好,我馬上去!”

  說完,他拔腿就朝着巷子口跑去,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這惡婆娘平日裡欺負鄰裡,大家早就受夠了,今天總算有人能治治她了!

  看着陳大叔跑遠的身影,胖女人徹底慌了。

  她捂着被石子打腫的手腕,臉色煞白,眼神滿是驚恐。

  真報警了?

  這賤人來真的?

  “你……你别吓唬我!”

  女人結結巴巴的吼道,試圖給自己壯膽。

  “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

  “這老東西的兒子是逃兵,是國家的恥辱!”

  “我是替國家教訓他,我是正義的!”

  “就算是警察來了,也得站在我這邊!”

  她扯着嗓子大喊,試圖用“逃兵”這個罪名,來掩蓋自己的暴行,來博取周圍人的支持。

  果然,聽到“逃兵”兩個字,周圍原本有些同情老謝頭的圍觀群衆,眼神又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在這個年代,一人當兵,全家光榮。

  反之,一人當逃兵,全家都要被戳脊梁骨。

  這老謝頭,确實可憐,但也确實有個讓人擡不起頭的兒子。

  一時間,議論聲又偏向了女人那邊。

  “是啊,逃兵确實可恨。”

  “這女人雖然打人不對,但這老頭教子無方,也是有責任的。”

  “警察來了估計也就是調解一下,畢竟是家務事,還涉及到逃兵……”

  老謝頭聽着這些話,原本因為溫文甯的維護而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熄滅了。

  他低下滿是鮮血的頭,渾濁的眼淚順着臉頰流淌下來,滴落在塵土裡。

  這一刻,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整個人透着一股令人心酸的絕望。

  那是被整個世界抛棄的絕望。

  他至始至終都不相信,他的兒子謝大勇會是逃兵!

  即使到現在,他都不願意相信!

  溫文甯看着老頭那絕望的樣子,心頭火起。

  她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人,最後目光落在那個還在叫嚣的女人身上。

  “逃兵?”

  溫文甯面上的笑看起來很甜美,卻散發着一股冷意。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壓過了所有的議論聲。

  “你說他是逃兵的父親,是恥辱?”

  “那我問你,當年送兒子去參軍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戴着大紅花,是不是也滿懷着保家衛國的熱血?”

  “兒子在戰場上做了什麼,那是兒子的選擇,是兒子犯的錯。”

  “但這并不代表,作為父親的他,就一定要背負這份罪孽一輩子!”

  “他是一個老人,是一個合法的公民!”

  “他有生存的權利,有人格的尊嚴!”

  “而你!”

  溫文甯看一下那個女人:“你打着‘正義’的旗号,行的是欺淩弱小、發洩私憤的惡行!”

  “你搶他的錢,打他的身,踐踏他的尊嚴!”

  “你這種行為,比逃兵更可恥!更讓人惡心!”

  “如果因為兒子犯了錯,父親就要被打死,那是不是以後誰家孩子犯了錯,父母都要被拉出來遊街示衆?”

  “都要被打得頭破血流?”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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