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62章 滾去你自己房間和你媳婦眉目傳情去
顧昭甯笑眯眯看了方秋心一眼:“行,陪你去看,我知道你想你男人了。”
方秋心耳根子滾燙,嬌嗔道:“昭甯,難道你就不想嘛?别告訴我你跟裴主任結婚也就半年,就膩了?”
“我可以大大方方的說我很想他啊,你說句聽聽?”
“我……”方秋心張了張唇,膩歪的話,她的确說不出口。
也隻有在床上被孟策磨着才能害羞的說一兩句。
方秋心挽着顧昭甯朝外走:“哎呀,昭甯,我們快走吧!我給你看着台階。”
顧昭甯和方秋心來到隔離樓前時,不少家屬都隔着栅欄往裡看。
“這麼多的房間,上哪能看到啊。”方秋心擡起頭,掃尋了一圈,也沒見到孟策的身影。
顧昭甯也沒抱太大希望,她隻試探的擡起頭,誰料,裴羨野剛洗完臉,随意擦着濕發走到窗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窗沿,一身松垮的軍襯,少了些平日出任務的嚴肅淩厲,神情多了幾分慵懶。
他時不時的會走到窗前看看,雖然他不抱着他媳婦來看他的希望,懷着孕呢,身體是最重要的。
萬一來看他的路上,腳滑了,或者身子有哪裡不舒服。
可裴羨野沒想到,他隻是随意往下一掃,就瞬間在熟悉纖細的身影上定格!
他媳婦真來了!
裴羨野眼底倏地漾開一抹散漫又得意的笑,沒辦法,誰讓他有個愛他寵他的媳婦呢!
顧昭甯也沒想到會精準對上二樓窗邊那雙深邃的眼眸。
隔着一層玻璃,隔着十幾米的距離。
冷風掠過樹梢,卷起細碎落葉,輕輕落在顧昭甯的腳邊。
顧昭甯眉眼一亮,立即彎起唇角,沖着窗内的人笑了笑。
裴羨野單手撐着窗沿,不顧頭發還是濕的,就俯身朝着窗下看去,他微微擡了擡下巴,回應着顧昭甯。
甚至還打起了手勢,怕她站久了吹風着涼,他指了指旁邊的值班室檐下,示意她去避風的地方站着。
顧昭甯搖搖頭,表示沒那麼誇張,她穿的厚,還是媽媽親自縫的棉衣,冷風鑽都鑽不進去。
方秋心瞅了一圈沒看到孟策的身影,她目光順着顧昭甯的看去,當即激動道:“昭甯,那不是裴主任嗎,我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孟策,你看裴主任,早早的就在窗邊等着了,還是裴主任的覺悟高啊。”
方秋心大大方方的沖着裴羨野揮了揮手,裴羨野斂起眸,直接對着方秋心打起手勢,幹脆利落。
【你,帶昭甯去值班室檐下站着。】
方秋心眼眸一怔,緩緩看向顧昭甯:“我怎麼看懂了裴主任的手勢,他讓我帶着你去值班室下面站着,是不是能避風啊。”
顧昭甯無奈笑着,“你還真看懂了?”
“當然了,裴主任手勢多直接啊,我是不敢不從,小甯甯,我們老老實實走過去吧。”
裴羨野看着方秋心拉着顧昭甯走向值班室,眼底笑意更深。
真乖。
到了值班室門口,顧昭甯問:“秋心,你還沒看到孟策嗎?”
“沒有啊,不知道他忙啥呢,不過我們也沒提前打過招呼,他不上窗戶前站着,我也沒招啊。”
彼時。
“裴隊,飯來了,我給你送過來。”
裴羨野靠在窗前,正跟顧昭甯眉目傳情着,聽到孟策的聲音,眼眸淡淡掃去:“什麼都沒有吃飯積極。”
孟策一頭霧水:“啥?裴隊,你不餓嗎,咱們早上都沒吃的。”
“你忘了你有媳婦了?”
孟策眨巴着眼睛:“但現在隔離,我也沒法去見我家秋心啊。”
“你就沒想過她會來看你?”
裴羨野聲音微沉,看着孟策就像看着傻子一樣。
孟策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立即放下飯盒,朝着窗邊走去。
一靠近窗子,孟策就看到了自家媳婦,正站在嫂子旁邊呢!
他當即沖着方秋心的方向招手,扯着大嗓門:“媳婦兒!”
孟策這一聲喊,來探望的其他家屬都齊刷刷看了過來,方秋心也看過來,立即站在原地跳躍着揮手。
裴羨野雙手環抱:“要是不提醒,你還想讓你媳婦這趟撲空呢。”
孟策讪讪一笑:“我真沒想到……裴隊,要不說,我需要跟您學的地方還多着呢。”
“不教,自己悟。”
“滾去你自己房間跟你媳婦眉目傳情去,别在這裡打擾我。”
孟策被趕回了自己房間,裴羨野也不着急吃飯,他甯可俯身撐在窗邊,多跟他媳婦互動一會兒。
幾日不見,他媳婦的臉頰還圓潤了不少,以前是瘦瘦尖尖的下巴,現在長了點肉,溫婉又靈動。
裴羨野隻是這麼看着,唇角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中途,顧昭甯看到衛生所的醫生列隊走進隔離樓:“聽說樓裡已經有一名同志發燒了,還是法院的同志呢。”
顧昭甯眉心微擰,法院的同志?
難不成是……
徐叔?
直到探望完回去,顧昭甯走進家屬院的時候,就看到媽媽在幫她收着衣服。
“昭甯回來了,今晚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顧昭甯随着趙書英走進屋内,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溫水喝:“媽,羨野他們歸隊了。”
“真的?任務完成了?那就放心了,這幾天我心裡也一直替羨野緊張着呢。”
“現在正在隔離中,得三天後才能出來。”
趙書英點頭附和:“是得隔離,這人畜共患病不可小瞧,要是傳染了,很容易就一傳十十傳百。”
“媽。”
“閨女你說。”
“我剛聽衛生所的軍醫說隔離樓有個同志發燒了,是法院的同志。”
趙書英抱着衣服的動作一頓,緩緩看向顧昭甯。
“昭甯,你剛剛說什麼?”
法院的同志,那不就是……徐啟明。
盡管還沒确定,趙書英腦子裡的念頭也隻有徐啟明。
他不會真的感染上了……
“我也是在想,會不會是徐叔。”
趙書英眼裡閃過不自知的緊張:“那會不會出什麼事啊?傳染病好治嗎?隔離了,是不是就不能進去看了。”
顧昭甯觀察着媽媽的表情,她輕微試探:“媽,你很擔心徐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