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就是他害了我兒子
沈開雋坦然道:「昨天我對象生病,我接她回家,天已經快黑了,本來想照顧她不出去的。
誰知8點左右刮大風,我擔心庫房房頂出問題,連夜去了庫房,把房頂和窗戶給收拾了一下。
後半夜雨太大,太晚了,我就沒回家,索性住庫房裡了。
這事兒,庫房裡的工人,還有看門的老李叔,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
錢秀雲馬上反駁:「他們都是你庫房的人,當然會替你說話了!」
小趙看了錢秀雲一眼,見她扭過頭,又繼續問:
「那你是幾點去的庫房,又是幾點忙完的?」
沈開雋回憶了一下:「具體時間,我記不大清楚了,應該是八點半到的庫房,庫房有地方漏雨,翻修房頂,應該是弄到11點半左右吧!」
趙二牛在一旁補充:「差不多快12點了,我從房頂上下來,老李叔說了一句,快12點了,讓李嬸兒給咱做個夜宵驅驅寒!」
小趙就問兩人:「你們夜宵吃的啥?」
「雞蛋麵條!」
「雞蛋麵條!」
兩人異口同聲回道。
小趙做了記錄,決定去庫房查看一下。
錢秀雲不樂意:「我說小同志,你會不會辦案啊,他們明顯就是一夥兒的,這些都是對過口供的呀!」
小趙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
「大媽,我們走訪不但看個人口供,還得根據現場分析判斷,辦案沒你想的那麼武斷,隻憑資歷和眼力辦事!」
周圍人哈哈大笑:「同志,以後你們辦案就找她吧,畢竟她的眼睛,就是包青天額頭月牙轉世,是不是犯人,有沒有罪,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向山柚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錢科長以前當管理,簡直是屈才了,這樣的人才,就該去辦案才對啊!」
錢秀雲要被人氣死了:「向山柚,你別得意太早,要是讓我查出來,我兒子受傷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夫害的,我饒不了你們!」
向山柚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她:
「錢秀雲,你怨天怨地怨所有人,為什麼就不覺得,這是你蔡家的報應?
你兒子作惡多端,你男人和你手上都沾過人命,別說你兒子出事,就是斷子絕孫,也是你蔡家應有的惡報!」
「你!」錢秀雲胸口鈍痛,呼吸不暢:「你....你怎麼敢......」
小趙叫錢秀雲:「錢大媽,我們要去庫房走訪,你去不去?別回頭說我們辦事敷衍徇私!」
錢秀雲惡狠狠瞪了眼沈開雋和向山柚,扭頭朝外面走。
沈開雋問了一句:「趙幹事,我不用過去嗎?」
錢秀雲冷笑:「你想幹啥,過去串供?」
小趙回了一句:「不用,回頭有需要,我們會要求你配合的!」
一行人離開後,店裡又陸陸續續恢復了生意。
一開始,有人忌諱沈開雋坐過牢的身份。
可大家慢慢發現,他的東西價格實惠款式新還包維修,態度還極好。
這種質疑的聲音,也就漸漸小了。
向山柚心裡有疑惑,想問沈開雋一些事,可一看他那麼忙,自己店裡也陸續進來客人,也沒空去問了。
過年前半個月,是商家生意最火爆的時候,幹啥也不能跟錢過意不去是不是。
庫房。
老李頭帶著小趙一行人,走到那個漏雨的地方:
「吶,瞧見沒?那裡房梁朽了,先前檢修的時候沒注意,昨晚刮大風,砰的一聲就斷了。
得虧幾個小子察覺不對,提前把電視機挪了位置,不然損失可大了。
哎喲,昨晚可是不容易的很,又是風又是雨的,沈老闆和二牛上房頂修補,淋得一身濕透了。
弄完就已經是11:45了,我瞧著大家辛苦,喊了老妹子給大傢夥兒弄了碗熱乎的雞蛋麵條!
吃完麵條,估計都快一點了吧!」
老李頭的話,得到了做飯的李嬸兒,還有幾個工人的肯定。
錢秀雲不服氣:「他是老闆,你們肯定都幫著他說話了!」
老李頭氣得吹鬍子:「哎,你這個老太婆,真是胡攪蠻纏,我們修房頂,那麼大的動靜,附近住戶都知道。
就前頭那兩家男人還過來幫忙了,這事兒能說謊嗎?」
老太婆!
氣得錢秀雲沒了理智:「死老頭,你說誰老太婆呢?」
小趙趕忙拉開她:「錢大媽,你能不能不要打擾我們辦案?」
控制住錢秀雲,小趙又問老李頭:
「那你們休息後,沈老闆有沒有再次出去?」
老李頭眼睛一瞪,指著圍牆:
「你就看看這圍牆,你能出去不?咱這庫房都是貴重物件兒,不是沒人打過咱的主意,那也得他們有那個本事進來!」
小趙一瞅,圍牆約莫三米高,上面還有鐵絲網,這還真不是誰都能翻過去的。
老李頭繼續道:「吃過夜宵,都快一點了,那麼晚,又是風又是雨的,人又累又困的,吃撐了還會跑出去。
我聽說是那個瘋子出事了對吧?就算沈老闆想出去收拾他,他又不是瘋子肚裡的蛔蟲,咋知道他大半夜會路過五馬橋?」
小趙等人也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沈開雋要害蔡志鵬,必須清楚知道蔡志鵬的行蹤,還要在忙完大半夜再去,能有這麼巧的事兒?
為了穩妥起見,小趙又走訪了附近住戶,得到了和老李頭等人的一緻答案。
最後,小趙去了五馬橋。
一夜風雨,加上趕早市的人太多,想要查出點蛛絲馬跡,已經很難了。
小趙來回走了一遍,發現橋頭欄杆斷裂,蔡志鵬視力不好,夜裡過橋,那必然是要扶著欄杆過去的。
下過雨的青石闆濕滑,他走到這裡突然失去支撐,自己跌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小趙又去問蔡志鵬:「你確定是沈開雋推的你?」
「確定!」
「那他穿著什麼樣的衣服?」
「太暗了,看不清!」
「那他怎麼推的你?」
「我摔著了頭部,記不清楚了!」
小趙身邊的同事氣不打一處來:「你這不是胡扯麼,啥也不知道,拿不出半點證據來,就一口咬定是人家。」
錢秀雲不樂意有人兇她兒子:「你兇啥兇,我兒子說是勞改犯,就一定是他,找證據是你們公安的事,逼問我兒子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