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生意越好越賠錢
王月蘭的手開始抖,她兒子是....是被人害死的?
她順著信裡指使,給人送了錢過去,得到了另一封信。
看完信後,她徹底崩潰了。
「向山柏,陳芳雪,你們......」
那個好心人告訴她,這兩個人很早以前就勾結在一起,向山柏之所以選擇她,是因為那時的陳芳雪看不上向山柏。
選擇她這個其貌不揚的城裡姑娘,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能更好的幫助她。
而現在的她,已經配不上今時今日的向山柏了。
依然光彩奪目的陳芳雪找了個有錢的老闆,重新勾搭上了向山柏,二人如今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
佔有慾強的陳芳雪,是不會允許向山柏有第二個兒子的,傻子也不行。
所以那天晚上,她找人偷偷進了病房,拔掉了向天賜的呼吸管子,等孩子落了氣,又重新給插上,偽裝成孩子自然死亡的現場。
「我是被她背叛的苦命人,我想要這一對狗男女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你願意跟我合作嗎?」
王月蘭捏著信紙,眼淚一點點將信紙浸濕暈染......
她愛向山柏,不想在背後捅刀子,她要看看,向山柏對她的情分還剩多少。
向山柏是在兒子沒了第二天才知道的。
「月蘭,對不起,這兩天單位太忙了,我都不知道.....,唉,怪我,月蘭,你想開點,天賜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走了對他來說是種解脫。
咱們還有媛媛,現在時代不同了,兒女都一樣,媛媛那麼聰明伶俐,將來肯定比男孩子還強,咱們把她培養好,勝過人家幾個兒子!」
王月蘭咬著唇,身子不停打顫。
她很想問他,要是陳芳雪的兒子沒了,你也會這麼安慰她麼?
兒女都一樣,你能把心從陳芳雪那個兒子身上收回來,放在女兒身上麼?
明明是他跟陳芳雪一起合謀害死了天賜,現在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像是他對兒子多心疼多體貼,太虛偽了!
王月蘭突然覺得自己從未看清過眼前這個男人,他怎麼能在親手弄死兒子後,還能這麼風輕雲淡的安慰人。
向山槐過來,不鹹不淡勸了兩句:「沒了就沒了,你們還年輕,大不了到時候再生一個就是,又不是不能生,老三,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怒火在王月蘭胸腔亂竄,說得可真輕巧,死的又不是他兒子。
向山柏跟著向山槐出去:「大哥,你怎麼又要錢?那個飯店,我砸多少錢進去了,人家開店是為了掙錢,我開店是為了啥,不停往裡頭砸錢麼?」
向山槐依然陪著笑:「老三,話不能這麼說,那不是你讓那些單位的人過來吃吃喝喝,又不給現金,都是打白條,都說年底結算,這眼瞅著就過年了,我挨個去要賬,都是拿我踢皮球,這個推那個,那個推這個。
今兒財務不在,明兒經理出差,後兒又說手續不齊,就那麼點錢,我這陣子不曉得遭了多少白眼,這陣子要過年了,定酒席的人又特別多,你說這進貨、人工工資哪樣不得要錢?」
「行了!」向山柏打斷他:「一會兒隨我回家去拿錢!」
向山槐拿了錢,也沒回店裡,轉頭去了另一處院子,那裡已經有人弄好了酒菜,還把火爐子給燒的熱乎。
「你說老子沒錢,你看看,這錢不就來了?」
女人嬌笑著:「我就知道老闆你是個有能耐的人,不過,咱們這樣到底不是個事兒,你說萬一你家那個知道......」
「怕啥!」向山槐摟著女人親了一口,轉頭吃菜喝酒,日子好不逍遙快活。
「我家那個賊婆娘,之前老子落魄,她跑過一回,擱我面前說不起話,別說我不回去,她就是親眼看見了,還得給咱倆燙酒伺候,你信不信?」
女人窩在他懷裡:「信,咋能不信呢,你不怕你家那個,我還怕我家那個呢,你曉得,他就是個拿刀的,惹火了,他是真敢跟人動刀子的!」
「不怕!」向山槐摟著女人的腰:「我給他安排的活兒不少,他敢上班時間開溜,我就扣他獎金,那軟蛋眼裡隻有錢,他不敢!」
女人正是向山槐店裡大師傅的媳婦,男人以前在鄉下給人紅白喜事辦酒席,她就跟著端盤子幹啥的。
一來二去的,就跟主家牽扯出了些不好聽的事。
老家待不下去,男人就帶著媳婦進城打工,進了向山槐店裡當大廚,媳婦一開始還跟著做個服務員。
後來借口身子不好,不想上班,就在家裡養著,這不,就便宜了向山槐背後跟人偷情。
「老劉,你這天天在店裡忙活,就不擔心你媳婦一個人在家寂寞啊?」
店裡,有人跟老劉開玩笑。
老劉麻溜切菜,憨厚笑道:「別胡說!我媳婦不是那樣的人,她這陣就是身體不好,她想出來上班,我都不讓!」
幾個服務員相互看了眼,真是個傻帽,老闆跟他媳婦那膩歪的小眼神,他是真看不見還是瞎啊。
「三姑!」
店裡收錢管賬的,是趙秀芳的娘家侄女趙小翠。
「三姑,我前天去街上買菜,看到....看到姑父跟老劉媳婦摟摟抱抱進了一家服裝店,給老劉媳婦從頭買到腳,你說那個不要臉的,咱好心收留她,她扭頭就勾引人。
三姑,隻要你一句話,我這就回老家叫人,咱過去把那個小妖精給撕了!」
趙秀芳翻著賬本,擡頭看著侄女:「這話以後別再說了,就當自己啥也不知道!」
趙小翠氣不過:「憑啥呀,姑,你才是這個店的老闆娘,辛辛苦苦忙活操持,憑啥便宜那個臭娘們!」
趙秀芳嘆了口氣:「這個星期回家,跟你爹你叔他們說一聲,以後不要往店裡送東西了!」
趙小翠更不明白了:「為啥呀,姑,你不知道,就因為給店裡送雞鴨,村裡人都得討好咱們家,這要是不送了,你讓我爹他們去幹啥呀!」
趙秀芳拿著賬本:「昨天,王月蘭的兒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