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遭惡親算計,我主打六親不認

第180章 想要他死的親人

  那時候的他,前程大好,意氣風發,小時候跟沈開宇的那點齟齬,在沈開宇的道歉中,他也就沒當回事。

  他跟弟弟說長大了要懂事,懷揣對未來的憧憬,親人的期待,醒來時,他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一夜之間,他臉上多出來一道疤,成了人人喊打的強姦犯。

  他被抓到時,酒氣還沒散,渾渾噩噩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而當時的辦案人員,很利落的從他底褲上,檢測到了血漬和某些液體的殘留,斷定了他就是當天晚上命案兇手。

  他不認罪,並要求打電話通知父母和領導。

  「我當時做錯了一件事,也做對了一件事,我不該打電話通知我的父母,我不該天真的幻想,以為父母就天生的該為我出頭。

  我最慶幸無比的,就是給我的老師和領導打了電話,如果,後來不是我的老師奔走,領導強行壓下這事,我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母親見到他之後就開始罵:「還以為你去了部隊能學好,結果你就幹出這種事來,你這樣,讓我和你爸,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

  父親在一旁搖頭嘆氣,看他的目光有閃爍的愧疚與躲避。

  這一刻,他突然什麼都明白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而是明知道事情真相如何,卻選擇了小兒子。

  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淚流滿面:「就因為我是奶奶養大的,我就該認錯嗎?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我不會認罪的,死也不會認!

  這天下沒有完美的犯罪,他那麼倉促的拿我頂罪,必然破綻百出,我相信辦案人員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那一刻,母親臉色大變。

  父親眼神也變得慌亂:「開雋,你和開宇都是我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爸不捨得你們任何一個出事。

  你得領導歡心,前年還破解了敵人的密碼,你有功,領導會保你,你最多坐幾年牢。

  可開宇不一樣啊,他身體弱,剛進了單位,他如果出事,就徹底完了呀!」

  母親也下跪求他:「母子一場,媽求求你,媽求你這一回,你放心,以後你出來,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他一臉冷漠的拒絕:「我不需要你們對我好,我就要我的清白!」

  還在求他的母親臉色又變了,指著他哆嗦著罵道: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鐵石心腸的東西,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親弟弟去死!」

  父親也在這一刻失望無比。

  真是可笑,他們都要他的命了,還反過來指責他太過心狠。

  他原本以為自己絕對能脫身找回清白。

  沒想到,第二天,事情全變了。

  受害者的家裡人信誓旦旦說,親眼見過他尾隨死者。

  二叔三叔也站出來說,他從小頑劣偷雞摸狗,還經常去小河邊偷看婦女洗澡。

  至於奶奶的話,沒人信也沒人在意,所有人都覺得,這就是一個溺愛孫子的長輩。

  母親哭訴,就是因為奶奶的過度溺愛,才會讓他一步步走上犯罪的道路。

  整個事件最關鍵的人馬秋媛,在被問到那天晚上時。

  她一直哭,不停的哭,問到最後就是一個不清楚。

  她說他們兄弟喝酒,她就去歇著了,後來聽見沈開雋出去,也沒問他去哪裡,還以為他去見朋友了。

  天,仿似在那一刻塌了,怒火似要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

  他憤怒質問:「馬秋媛,我早早就躺下了,就在你和奶奶隔壁,你不知道嗎?

  洗腳水還是你給我端過來的,你說我累了一天,洗洗腳再睡解乏。

  出去的人是是沈開宇啊,你還問他那麼晚去哪裡,你忘了嗎?」

  馬秋媛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你不要逼我!」

  他身上穿的衣服,有死者的血液和皮屑。

  他的指甲蓋裡也有血,底褲上的證據,證明他確實跟人有過那什麼行為。

  曾經最親近的人都一口咬定,這些事就是他乾的,而且早有苗頭,要不是送去部隊,他早犯錯了。

  人證物證俱在,他死罪難逃!

  行刑前一天夜裡,沈開宇託了關係進來看他,給他送最後一餐飯。

  他滿懷憤怒的質問:「你為什麼要害我?」

  沈開宇笑道:「為什麼?你不清楚嗎,明明你從小到大都不如我,為什麼你有資格保送軍校,而我托關係都進不去!」

  他不敢置信:「就為這個?」

  沈開宇坐在他面前輕聲道:「對,要怪就怪你太過優秀了,讓爸起了心思,要為你鋪路,想讓你光耀門楣。

  沈家有一個兒子就夠了,為什麼要多出來一個你呢?」

  恨意漫過四肢百骸,在他的心臟壓縮發酵,他辛辛苦苦努力二十年,才站在沈開宇的起跑線上。

  這居然成了沈開宇嫉妒的理由,何其可笑啊!

  他不甘心就這樣結束自己的人生,在行刑前一個晚上逃了出來。

  他逃出來後,想去殺了沈家母子三人,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可他在遇到向山柚後,又看到了跪在縣公安局大門口的奶奶時,改變了想法。

  他給曾經的老師和領導打了一個長長的電話,毅然去了公安局自首。

  他沒如沈開宇的願,被判死刑,被老師和領導齊力保下了。

  他也幸虧自己死刑前越獄,因為死者家屬一直催促執行死刑,給他們女兒一個公道,企圖在部隊領導到來之前,先弄死他。

  而他的越獄,給自己爭取到了生的機會。

  向山柚聽得心驚膽戰,鼻子發酸:「不是死者家屬想要你死,是他們!是他們擔心計劃有變,非要看著你死才甘心是不是?」

  「是!」他搓了搓臉,靠在她的肩頭,高大的身軀,被悲傷籠罩。

  十年了,他想起當初,那顆心依然痛得鑽心刺骨!

  向山柚抱著他,難以想象,如果沈開雋不是有功,不是領導力保,以當時的辦案技術,和沈家的逼迫,他隻有死路一條。

  不用說,沈開雋身上的衣服,都被換上了沈開宇的衣服。

  他!必死無疑!

  她紅著眼眶,鼻音濃濃:「馬秋媛,她明明是喜歡你的,當時....當時為什麼要向著沈開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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