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遭惡親算計,我主打六親不認

第264章 對薄公堂

  沈開雋不置可否輕笑一聲,給大舅舅倒了杯酒:「大舅,這事兒,我低頭就能過得去嗎,沒有別的條件?」

  大舅舅表情一滯,饒是他曾經在單位上,人情來往應付的很是得心應手,可此時要說出妹妹的要求,還是覺得有些膈應。

  大舅母看不下去,直接把話撂檯面上:「你媽那意思,你給你弟弟出二十萬,送出國去治療,她就撤訴不追究了!」

  大舅舅沒忍住瞪了大舅母一眼,話說得這麼直,多影響氣氛啊。

  大舅母撇撇嘴,真是的,吃相那麼難看,還拿人沈開雋當以前那個啥也不知道的無知年輕人呢。

  二舅母打圓場:「開雋,你媽也不是想拿這事逼你,就是這兩年家裡發生的事有點多,她實在是沒辦法了。

  不過呢,二舅媽也知道你這孩子不容易,你媽這事兒啊,不大地道!」

  沈開雋捏著杯子,低頭沉默片刻:「大舅,大舅媽,二舅媽,你們都是在單位上班的,應該清楚一件事。

  她現在狀告我當年判決有問題,質疑有人背後暗箱操作,讓本該死刑的我,僥倖逃脫死刑,隻坐了十年牢就出來了!

  如今這事,牽扯的不是我個人,而是當年的司法單位相關人員。

  這事,既然重啟,就不可能叫停!」

  大舅舅心裡一咯噔,事情還是朝著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

  他那個沒腦子的妹妹,一門心思想拿捏沈開雋,就沒想想,這事鬧出來,當年有多少人會牽扯進去。

  她總是那麼天真不聽勸,總以為如今還像十年前一樣,所有人都會站在她那邊,事事都在她的掌握中。

  沈宗淮在幹啥,為什麼明知道這事危險,卻不攔著她。

  這事兒,大舅舅還真就錯怪了沈宗淮。

  他自從兒子進了醫院,身體一直不好,之前跟齊玉華來西鳳,跟沈開雋鬧得不歡而散。

  回去後,心臟就一直不舒服,去醫院一檢查,說是有心肌炎等病症。

  這不,他跟兒子一起住院,家裡沒人打點,養尊處優慣了的齊玉華,每天要收拾家務,還要給父子倆送飯洗衣服。

  每天睜眼就要面對一筆龐大的醫藥費,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才會氣急上頭,打起了沈開雋的主意。

  沈宗淮知道這事兒時,開庭時間已經定下了。

  「你....你老糊塗了是不是?」他捂住心口,忍著那股子難受,斥責齊玉華:

  「你非得把人逼急了,跟你不死不休,你才甘心是不是?」

  齊玉華給沈開宇擦拭著身體,頭也不擡道:「你放心吧,我既然敢告,我就有把握,讓他乖乖聽話!」

  胡月茹牽著宋珊珊,拎著保溫桶進來:「沈叔叔,你好些沒?我給燉了雞湯,你和開宇哥多吃點!」

  表情麻木的沈開宇,在看到宋珊珊時,趕忙招手:

  「珊珊,到叔叔這兒來!」

  宋珊珊不喜歡沈開宇,縮在胡月茹身邊不動。

  胡月茹哄著女兒:「去吧,珊珊,沈叔叔喜歡你,才會叫你過去呢!」

  齊玉華感慨:「這陣兒可多虧了月茹這孩子,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咋熬過來!」

  胡月茹笑道:「阿姨,你客氣了,我小時候也沒少麻煩你,這點事算什麼!」

  齊玉華拉著她的手:「月茹啊,這陣兒我要出去辦點事,他們父子就交給你了!」

  「阿姨,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沈叔叔和開宇的!」

  胡月茹應諾的很爽快,回家後,卻被她小姑,也就是沈開雋的三舅媽數落。

  「你在軍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回來上趕著摻和他家的事,你家老宋要是知道這事,他能樂意?」

  胡月茹低頭道:「小姑,做人要感恩,這是你教我的,當年我寄人籬下,齊阿姨也沒少照顧我,不管咋說,他們家現在落難,我也不能不聞不問吧!」

  三舅媽盯著她:「月茹,宋海山不是傻子,你可別把自己好好的日子給折騰沒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不會的!"

  齊玉華把沈家父子託付給胡月茹,扭頭便去了淮市。

  臨走前,沈宗淮放心不下,還是撐著身體,跟齊玉華一起來了淮市。

  當年那件案子發生在西鳳,重審還是由淮市中級法院審理。

  隻不過這一次,曾經審判沈開雋的法官和書記以及陪審人員,或迴避或成了被告席一員。

  由於當年這件事鬧得太大,時隔十年重新審理,不少電視台和報社記者也聞訊而來,

  以至於齊玉華進庭審現場就嚇了一跳,她怎麼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

  「依照當年的判決結果來看,此案當年確實量刑過輕,死刑改為無期,最後十年出獄。

  但十年前的刑法處決和現在不一樣,鑒於當時法律和現在有所出入,今天我們有請了幾位專家,對當年的案子重新進行梳理!」

  公安機關移交當年保存的檔案,涉事人員全部提審。

  當年負責沈開雋一案的辦案人員,依然維持從前說法。

  「當年,兇手沈開雋殺人後潛逃,當時在他衣物上,發現有死者血液,內褲上還殘留著,以及碼頭在建鐵皮邊緣的血跡殘留,種種證據表明,沈開雋就是殺人兇手!」

  當年辦事人員陳述結束後。

  以杜長林為主的辦案人員對死者家屬提出了疑問:「事發之時,已經是十月下旬,6點50天就黑透了。

  那時候碼頭荒蕪偏僻,請問,你們家的閨女,為什麼會在晚上十點鐘,獨自一人去碼頭?」

  死者的父親,一個大紅臉酒糟鼻的老頭兒,甕聲甕氣道:

  「我在附近做工,把手鉗子丟工地上了,我讓她去取回來!」

  杜長林微微笑道:「可是,十年前你不是這麼說的,你十年前的筆錄記載,說的是你丟了肉票,讓她去把肉票給找回來!」

  老頭立馬解釋:「對對對,是肉票,時間過去太久了,我都給忘了!」

  杜長林再次搖頭:「可你妻子說是手鉗子,而你兒子說的是,你丟了一件衣服,所以,你們全家人都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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