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丈夫不是眼睛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
David側頭疑惑地看著盛廷琛,道:「可我覺得Evelynn不像是這樣的人,難道因為她跟你女朋友有矛盾,你就這樣評價Evelynn?」
盛廷琛道,「她還不值得我去評價,你可小心別栽到她手裡就行。」
David笑,道:「你對Evelynn的意見還真大,對女孩子別這麼苛刻,不過我要是能栽到她手上,那我也認了。」
「看不出來,你這什麼時候變成好人了?」
「我一直都想做個好人。」
盛廷琛笑而不語,道:「不過提醒你一句,她可不是什麼未婚未孕的女人。」
David對此倒並未意外,道:「我之前追Evelynn的時候,她的確說自己已經結婚,不過我倒聽說了她丈夫不是什麼好東西,對Evelynn一點都不好,Evelynn這麼漂亮又有魅力的女人,她丈夫不是眼睛有問題肯定就是腦子有問題。」
David說著,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男人陰沉下來的臉色。
至於David知道一點,也是因為江羽,他是因為容姝認識了江羽,David想跟江羽打探一點容姝的消息,江羽就跟他吐糟了。
「可惜我真的沒早一點認識Evelynn,說不定就不用遇到她的渣男丈夫,受過傷的女孩兒更需要去保護。」
說話間,他側眸看向盛廷琛,這才注意到男人臉色的不對,「廷琛,你怎麼了?」
盛廷琛看著他陰冷一笑,大步往前離開。
David不明所以。
江淮序到了容姝的房門外。
容姝開的門。
江淮序見她臉色蒼白,忙扶著她去床上躺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醫生馬上過來。」
容姝接過水,喝了一口,整個人沒什麼力氣,臉色蒼白。
江淮序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燒了。」
他接過容姝手裡的杯子,「你先躺下。」
很快醫生過來給容姝做了檢查。
量了體溫38°7。
醫生直接給容姝打了一劑退燒針,又配了兩副葯。
江淮序讓工作人員送來了小米粥。
David過來看她。
「怎麼突然發燒了。」
容姝喝著小米粥,道:「一點小病而已,不用擔心。」
等容姝喝完粥,江淮序接過她手裡的碗,道:「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容姝輕輕點了點頭。
David也沒有再打擾她,也囑咐了她兩句。
而後跟著江淮序出了房間。
江淮序關上門。
David問道;「江先生,Evelynn最近工作都很忙嗎?」
兩人並排往前走著。
江淮序回答道:「的確挺忙的。」
David嘆道:「Evelynn還是這麼努力,女孩子其實也不用這麼累的。」
江淮序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誰也沒辦法幹涉。」
David又問,「這次江先生和Evelynn來談工作?」
江淮序嗯了一聲。
「Evelynn生病就沒辦法幫江先生了。」
「她身體最重要,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想問江先生一個問題?」
「你問。」
「Evelynn現在和他丈夫離婚了嗎?」
江淮序看了David一眼,道:「暫時還沒有。」
David皺眉,「為什麼?」
江淮序回答道:「離婚官司還沒開庭。」
「這樣,那江先生應該見過Evelynn的丈夫吧,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江淮序淡笑著道:「Evelynn私人感情的事,我們還是不要過多討論。」
David便沒再追問。
兩人等電梯下樓時。
電梯門開。
安宏傑走了出來,見到江淮序,「江總。」
江淮序看著他道,「安董來找Evelynn?」
安宏傑道:「我嫂子給我打了電話,我想跟Evelynn談談。」
他口中的嫂子就是蘇瑾兮。
安清月今早跟母親哭訴,蘇瑾兮非常生氣,她寵著的女兒從小到大她都捨不得罵一句,如今竟然被外人欺負,盛廷琛竟然也沒護好她。
她給安宏傑打了電話。
江淮序俊顏冷沉,道:「Evelynn身體不舒服,現在在休息,安董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談。」
安宏傑看著男人的態度,道:「那好。」
江淮序跟David告辭。
屋內。
容姝打了針吃了葯,腦袋昏昏沉沉的就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覺又睡著了過去。
*
盛廷琛和蘇卿之正通著電話,「安宏傑想拉攏江淮序,江淮序說不定真想參一腳。」
蘇卿之倒是不甚在意,「如果他真的能拉攏江淮序,那也算他真的有本事。」
「不過眼下最重要還是清月,我媽剛給我打了電話,她現在可是非常的生氣,你怎麼沒看好清月?」
盛廷琛沒有否認,「的確是我沒看好人。」
蘇卿之道,「清月從小到大都沒受過委屈,這個Evelynn也是個性子強硬的人,江淮序對她是真的維護,要她真的給清月道歉怕是沒那麼容易。」
隻聽到男人聲音情緒不辨的聲音道:「她現在的確長本事了。」
蘇卿之聞言,默了半晌,開口道:「安鴻達和我媽在商量想去盛家探口風,我媽過兩天估計就會去京市。」
說著,他不由笑一聲,揶揄道:「你若真成我的妹夫,那你到底該站在哪一方呢?」
盛廷琛跟著笑出聲道:「那這可還真是不好辦吶,如果你求我的話,又或者把WN股份全部轉給我,我或許可以考慮你這邊。」
「你想的倒是挺美。」
蘇卿之很清楚,盛廷琛不會參合他跟安家的事,他和盛廷琛之間的利益牽扯非常深。
安家的事情沒解決好,他和清月之間婚事就暫時沒有辦法定。
最重要現在他還沒離婚。
至於他心底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是他的私事,他也管不了,也不想參合進去。
「無論如何,反正我隻希望清月不要受到傷害。」
盛廷琛道:「知道了。」
兩人沒再聊什麼,掛了電話。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
隨後撥通了一則電話出去,問道:「開庭什麼時間?」
那端恭敬回復道:「這周五上午十點。」
也就是後天。
「……」
容姝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起來時全身都是汗水。
她擡手摸了摸額頭已經沒有那麼燙,隻是腦袋還有點暈,大概是因為睡得太久的原因。
她坐在床上緩和了一會兒。
這時。
門咔嚓一聲被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