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吃醋?
容姝不想收,見工作人員也很為難局促,倒也沒必要難為他。
她看向齊硯朝道:「齊總,聽說你又新交了女朋友。」
齊硯朝挑眉,「這不還沒追上。」
「竟然還有你追不上的女人,正好那這花就送給你。」容姝接過了工作人員手上的玫瑰花遞到了齊硯朝面前。
齊硯朝看了一眼江淮序,唇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伸手將花接了過來,「哎呀,容大美女的花,不收也得收啊,我這不會是第一個收到小姝你花的人吧!」
容姝笑著:「齊總還真是第一個收我花的人。」
齊硯朝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餘光瞥著一旁的男人,朝著他的方向揚了揚下頜,江淮序懶得理他。
「我簡直受寵若驚,小姝你要是追我的話,我絕對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宋妍翻著白眼,吐槽道:「做白日夢呢你。」
容姝忍俊不禁,道:「送給齊總你去借花獻佛。」
宋硯道,「聽到沒有,又不是送給你的。」
齊硯朝不以為意,「反正是小姝親手送給我的就行。」
「行了,該走了。」
他們現在還要去參加一場飯局。
江淮序跟兩人道別。
至於工作人員手裡提著午餐,她讓薛明傑收下。
三人上了樓。
宋妍這才問道,「狗男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容姝想到之前盛廷琛說的話。
他說的彌補,隻是基於美美的緣故,盛廷琛已經將美美納入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美美的一切利益都是符合他的利益。
美美需要母親需要家,他就要給她所想要的一切。
而不是因為愧疚又或者對她有感情做出的行為。
說到底他一切的行為都是符合自己利益的前提下進行的,從之前的威壓到現在換一種策略罷了。
想到這裡。
容姝心底不由冷笑一聲,現在想來,他對安清月的感情或許隻是符合他個人的情緒價值罷了,更何況她還有一個蘇卿之那樣的哥哥。
江淮序和齊妍朝坐在車上。
齊妍朝看著手裡的花,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發了一條朋友圈:Evelynn大美女送的花,她這是不是在向我表白啊?
江淮序看到他的朋友圈,瞥了他一眼,「你果然是夠自作多情的。」
齊妍朝挑眉,「怎麼,吃醋了?那我送你一朵?」
江淮序收回視線,懶得搭理他。
「哎,你說盛廷琛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這是想要追回小姝?」齊硯朝疑惑道。
江淮序沒有應聲。
齊硯朝繼續道:「他們現在還沒離婚,他這勝算怎麼看都挺大啊,萬一小姝把持不住,你可就完蛋了呀。」
江淮序側眸盯著他,眉眼冷峻下來,沉聲道:「你想滾下車就直說。」
齊硯朝笑了笑,收斂了好神色,道:「不過我說的也是真的,小姝和盛廷琛之間畢竟還有一個孩子,女人為了孩子是很容易心軟的,更何況小姝確確實實愛過他。」
「現在盛廷琛怎麼也不肯跟小姝離婚,心底肯定是有盤算的,可得跟小姝說一聲,讓她提防著,可別著了他的道,一旦這次跟他退讓,他絕對能讓你一步步退讓到超出底線。」
拿捏人心這一點,盛廷琛絕對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是什麼人都能算計得過他。
江淮序側頭看向窗外,深沉的眼眸也不知道到底在想著什麼。
齊硯朝發的那條朋友圈可很快引起不小的影響。
當然跟他們關係屬實的人當然不相信Evelynn能送玫瑰花給他。
下面有人回復。
「小齊總你這是拿著江總的花在這兒炫耀呢?」
齊硯朝:「你還真別不信,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他,這花是不是Evelynn送給我的。」
「你不會是有Evelynn小姐的什麼把柄吧,她能不送淮序,送給硯朝你,沒看出來你這麼有心機。」
齊硯朝:「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有心機,我和江淮序比起來很差嗎?還是他比我長得帥?」
宋妍:「齊總家裡要是沒有鏡子,那就撒泡尿,再不濟我免費送你一台,晚上回家好好照照。」
「……」
齊硯朝看著下面這群人的評論,簡直被氣笑了。
飯局的時候。
還有人調侃問他這事兒。
沒人相信Evelynn送他花,而沒有送給江淮序。
齊硯朝看向一旁拿著酒杯的男人,「我承認你是比我帥了那麼一點點,但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離譜吧!」
江淮序看了他一眼,「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行,就你帥,再帥還不是沒有女朋友。」
江淮序側眸盯著他,眼神冷了幾分。
齊硯朝聳聳肩,趕忙轉移話題和旁人說起了正事兒。
飯局結束後。
一行人出了包廂,到了酒店大堂內,正巧遇到了一行人,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盛廷琛。
和江淮序參加飯局的人是見到盛廷琛主動上前握手問候。
盛廷琛看著江淮序,道:「江總。」
江淮序跟他握了手。
簡單招呼幾句。
一行人出了酒店。
盛廷琛上車前。
「盛總。」齊硯朝忽然道。
盛廷琛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齊硯朝道:「有樣東西倒是有必要還給你。」
盛廷琛語氣淡淡道:「我不收其他男人沾過的東西。」
齊硯朝笑道:「那真是可惜了,沒法物歸原主,Evelynn也不要盛總的東西,我就隻能勉為其難的收下,盛總之後還要送的話,不如直接給我就是,反正Evelynn也不會收,扔了也浪費。」
盛廷琛俊顏沉靜,唇角噙起一抹淡諷的弧度,「你也就配要點別人不要的東西。」
「那盛總又何必強人所難。」江淮序忽然出聲。
盛廷琛冷呵一聲道:「我的人,可沒有要讓給別人的道理。」
「小姝不是誰的人,盛總還沒有權力讓與不讓。「
盛廷琛深黑幽寂的眼眸看著江淮序,唇角噙起了一抹冷笑帶著輕蔑,沒有回應他的話,彎腰上了車。
車輛緩緩駛離。
一旁的人瞧著剛剛兩方剛剛那架勢,無形之中讓人感到莫名的壓力,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在說什麼。
但剛剛最後兩人說的話意思,怎麼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一樣。
心底疑惑好奇,倒也沒有好奇多問。
江淮序和齊硯朝跟人告辭道別後也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