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怎麼就看出我自作多情?
容姝今日穿著一件白色大衣,長發披散,髮絲隨風輕揚,頭上戴著珍珠發箍,白皙精緻的面龐似比懷裡的鮮花還要嬌艷美麗。
她靜靜站在那裡,溫婉嫻靜的氣質一時讓人挪不開眼。
盛廷琛深黑的眸子看著她,一旁的蘇卿之想說什麼,隻見男人已經邁著長腿朝著容姝走了過去。
盛廷琛站在容姝面前,直接伸手將女人一隻手拉到自己面前。
容姝驚住,「你……」
隻見男人從懷裡拿出一枚紫色的手鐲戴到了女人的手腕上。
細膩如凝脂的質地,高透玻璃水種,即使陰沉的天氣都透著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容姝有那麼一瞬淪陷在這紫色的光暈之中。
隻聽到男人出聲問道,「喜歡?」
容姝回過神來,收回手來,擡眼看向了男人,淡聲道:「其實沒必要這麼認真,你跟美美說送了禮物,我也不會拆穿你。」
盛廷琛肉眼不可察的微擰了一下,「誰知道你會不會在美美面前告狀?」
他什麼意思?
覺得她是那種會挑撥離間他和美美關係的人?
容姝低眸收回視線,懶得搭理他。
盛廷琛看著她抱著花沒有任何動靜。
空氣陷入短暫沉寂。
容姝看著眼前男人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由擡眼看著他,疑惑問道,「你還不走?」
話音落下。
聽到前方傳來的聲音,「小姝。」
容姝偏側了一下身體,看到走出機場大廳的江淮序,她沒有再去管男人,自然沒有注意到男人黑下來的臉色。
她抱著花,笑容溫婉大步朝著江淮序走去,雙手將花遞到了他面前,「教授,恭喜。」
江淮序雙手接了過來,笑著,道:「謝謝。」
「先上車吧!」
江淮序嗯了一聲。
容姝轉身回頭,便看到已經坐上另一輛車的男人,她倒是鬆了一口氣。
薛明城將行李箱放到了後備箱,他坐到駕駛位開車。
前面勞斯萊斯緩緩駛離。
車內。
氣息低壓。
蘇卿之看著他,忍不住戲謔道,「以為人家是來給你送花?」
當時看容姝站在那裡,他第一感覺就不是送給盛廷琛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覺得是送給他的。
盛廷琛看向車窗外,俊顏冷沉沒有應聲。
「真是第一次見你自作多情。」
這話一出。
盛廷琛臉色更沉了幾分,他轉眸看向蘇卿之,聲音低冷:「你怎麼就看出我自作多情?」
蘇卿之笑了笑,「行,是我看錯了,你送價值不菲的鐲子,人家一朵花都不願意給你。」
盛廷琛:「……」
蘇卿之聳聳肩,沒再說話。
另一輛車內。
江淮序詳細跟容姝說明了情況。
盛廷琛並不是真心和趙征合作,他甚至給趙征挖了坑,所以最後損失慘重的隻有趙征。
至少之後一兩年的時間裡,趙征沒有辦法再囂張。
容姝道:「盛廷琛這樣的人果然不值得深交。」
他和趙征都是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人,這次兩人是互相算計,但趙征明顯是算計不過盛廷琛。
「對了,教授你的傷?」容姝忽然問道。
江淮序道,「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那就好。」
江淮序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鐲子,道:「手鐲挺漂亮的。」
容姝這才反應過來,將鐲子取了下來,道:「那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江淮序,道:「這種品質,至少能賣出上千萬。」
容姝驚了一下,盛廷琛還挺大方,不過相較於他直接給安清月那張黑卡,這都算不得什麼。
她心底冷嘲一聲。
手鐲很漂亮,但看著也膈應,還是找個時間寄還給他。
一個多小時後。
容姝回了公司。
薛明城開她的車送江淮序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
江淮序給江羽打了電話,「小姝說你吃壞了肚子?」
江羽靠躺在沙發上悠閑吃著水果,「吃壞什麼肚子,我隨便找的借口,不就是為了給哥你驚喜。」
江淮序早就猜到了。
「那哥你和小姝現在分開了?」
「嗯,她回了公司,我馬上回家。」
江羽哦了一聲。
容姝回到公司接到了美美的電話,「Evelynn阿姨今天不是去機場接爸爸嗎?」
容姝怔了一下,不由皺眉。
原來他才是那個會告狀的人。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沒跟美美解釋。
「美美,Evelynn阿姨答應了我的朋友,是Evelynn阿姨沒有和美美說清楚,對不起。」
美美失落的語氣道:「那好吧!爸爸說送了禮物給Evelynn阿姨,Evelynn阿姨可不可以送一束花給爸爸嘛?」
容姝猶豫著,隻能先應下來。
當晚。
齊硯朝組局為江淮序接風洗塵。
這次從趙征手上的基金項目獲利,算是意外之喜的收穫,不僅擴展了市場還穩固了一定的人脈,這次的獲益完全彌補之前東華的損失還有剩餘。
「隻可惜沒拉盛廷琛下水,果然不是一般精明能算計的人。」齊硯朝嘆道。
「難道沒人能讓他大出血一次?」
她現在才知道趙征已經出獄,不過看小姝現在沒事兒就好,知道這次趙征吃了大虧,她心底當然也暢快。
「那這可不容易。」齊硯朝笑著道。
宋妍道,「蘇卿之要是能回頭踩他一腳,估計夠他吃一壺。」
齊硯朝,「這兩人現在可是穿一條褲子的,隻可惜你當初沒嫁進門,你說你要是嫁給蘇卿之,成了蘇太太多吹吹枕邊風……唉」
宋妍狠狠踩了他一腳,白了他一眼,「誰稀罕!」
「那這樣的話,他要是不離婚,小姝豈不是很難離了。」江羽癟嘴道。
這種人心思深重的人實在是太可怕,趙征都算計不過他,趙逸舟在他面前更是提鞋都不配。
那小姝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容姝聞言,心不由沉了下來,本來想著這次去美國處理股權的事情,避開盛廷琛,讓他對她的態度漸漸冷下來,倒沒想到又出了這麼多事情跟他有了交集。
宋妍道,「安清月也是個蠢貨,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懷個孩子成功上位。」
江羽不屑道,「我看她就是沒腦子的花瓶而已,除了一張臉,什麼都不是,隻能被男人玩玩兒而已。」
容姝打斷道,「好了,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就不要說這麼晦氣的人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