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要我喂你?
容姝和美美聊了幾句之後,退出視頻,從男人的通訊錄中找到盛廷澤的號碼,給他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
那端沒有說話。
「廷澤,是我。」
盛廷澤聽到容姝的聲音,驚了一下,「小姝,你沒事吧!」
容姝道:「我沒事兒,我被盛廷琛帶走了,我的手機摔壞沒有辦法打電話。」
盛廷澤聽到這話並不意外,他們也猜到了。
「我堂哥現在不準你離開?」
容姝嗯道,「他要讓我在回國之前一直待在這裡。」
「那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容姝說了位置。
「隻要你現在平安無事就好,教授現在還好?」
那天在宴會上看到趙征對江淮序明顯的敵意,按照他這種報復心極強的人,肯定不會就此作罷。
「趙征今天的確找到了這裡來,你現在在我堂哥那邊的確相對安全一點。」
容姝心瞬間懸了起來,「他來做什麼?」
「過來威脅虛張聲勢罷了。」
容姝皺眉,道:「趙征可絕對不會隻會虛張聲勢而已,廷澤你和教授沒什麼事的話,要不先回國吧!」
這裡畢竟是在紐約不是在國內。
話音落下。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道:「打完了?」
容姝嚇了一跳,回頭看著進來的男人。
盛廷琛邁步走到她面前,伸手直接將手機從容姝手裡拿了回來,看到來電顯示,他拿起手機放在耳旁,語氣嚴肅道:「廷澤,我再說一次,在這邊沒什麼事就回國去。」
盛廷澤在那端沒有說話。
盛廷琛直接掛了電話,垂眼看著容姝,提醒道:「你和廷澤之間朋友就該有朋友的界限。」
「盛廷琛別把人想得跟你一樣的不堪。」
「你和趙徵到底睡了沒有?」男人忽然問道。
容姝瞳孔一震,「你什麼意思?」
「到底睡還是沒有睡?」男人語氣加重,眼神直直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徹底看穿,似乎在她眼底,她就是那麼上不得檯面的女人。
容姝隻覺一股屈辱感直湧而上,她冷呵一聲,「睡了又怎樣?沒有睡又怎樣?盛廷琛跟你有關係?」
盛廷琛黑眸凝著她,嗓音低沉,警告道:「不要以為自己現在有了這張臉什麼男人都可以去招惹,你也得看看自己有多少本事。」
容姝美眸怒視著男人。
男人轉身大步出了卧室。
容姝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隻覺得自己呼吸變得不暢。
第二天。
容姝隻覺得自己肚子痛得厲害,去衛生間一看,果然來月事。
她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天。
盛廷琛回來時。
問了傭人道:「她呢?」
「Evelynn小姐來月事,身體不舒,一直在床上躺著休息,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
盛廷琛進了容姝的房間,就看到蜷縮在床上的女人,眉頭緊縮,臉色格外蒼白。
他讓傭人叫醫生上門。
半小時後。
醫生上門,是一名華人女性婦科主治醫師。
因為提前了解了情況,醫生帶了藥品過來。
容姝無力躺在床上任由醫生檢查,醫生給打了針。
等出了房間。
盛廷琛在客廳處理公事,看到醫生出來,問道:「她什麼情況?」
想到之前在醫院見到她,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看來是因為月事住院。
「她的痛經比較嚴重,給她打了止痛針,如果明天還痛得這麼嚴重,最好住院,這段時間格外保持好心情,注意飲食。」
醫生又提醒了幾句離開了別墅。
傭人熬了紅糖燕窩,準備送到容姝的房間時。
「給我吧!」
盛廷琛端著碗到了容姝的房間,因為打了針,她現在肚子沒那麼難受,隻是躺在床上依舊不想動。
見男人進來,她偏側開頭去。
盛廷琛走到床沿坐下,看著她,道:「起來吃點東西。」
容姝沒應聲。
隻聽到男人又道:「要我喂你?」
容姝側頭看向了他,聲音無力沒好氣道:「我不想吃。」
盛廷琛將手裡碗放在床頭櫃,隨即掀開女人身上的被子,伸手將她抱了起來,一手拿著枕頭墊在她腰後的位置。
容姝想推開男人,但現在她實在是沒力氣跟他爭執。
見男人端起碗,她忙道:「我自己來。」
盛廷琛將碗遞給了她。
容姝伸手接了過來,看著男人沒有要走的意思,她也沒心情管,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盛廷琛坐在床沿看著她吃。
兩人無言,空氣寂靜,異如往常的氣息平和。
容姝吃完,盛廷琛伸手將碗接了過來,道:「明天還不舒服就去醫院。」
他起身出了房間。
翌日。
盛廷琛沒有第一時間出門,下樓到餐廳時,見到了容姝,狀態明顯比昨天好了不少,隻是臉色依舊蒼白,他問了一句道:「身體如何?」
容姝喝著粥,道:」不用去醫院,已經好多了。」
盛廷琛便沒再說什麼,坐在主位上。
雖然誰也再沒說話。
但氣息格外平和。
可以說兩人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吃早餐。
好半晌。
容姝終於開了口道:「公司的事,我要自己去處理。」
盛廷琛擡眼看著她,「你需要什麼資料,讓人送來。」
顯然還是不準她離開。
容姝緊了緊手指,不想和他爭論,「那總得讓我能聯繫外面吧!」
「我會讓人給你送新的過來。」
容姝沒再說什麼。
早餐後。
盛廷琛出了門。
不知道盛廷澤和江淮序那邊什麼情況。
想到兩人,容姝心底她心底一直惴惴不安的。
下午。
David到了別墅,見容姝臉色蒼白,忙道:「Evelynn,盛廷琛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很好,David你怎麼來了?」容姝道。
「來看看你。」
那晚她和盛廷琛不見了,就知道是盛廷琛帶她走了。
David又氣憤道,「盛廷琛這傢夥真是壞得很。」
容姝道:「怎麼了?」
David簡單跟容姝說了一遍。
就是那日宴會上出現他未婚妻,就是盛廷琛跟告訴她的,這兩日,他父親忽然著手想把他聯姻訂婚的事確定下來。
這裡面絕對有盛廷琛在裡面搞鬼。
他現在瀟灑自由,完全還沒想要結婚的打算。
當然,他清楚自己是得不到Evelynn的,但怎麼地交往一段時間也行吧。
不然他心底不甘心。
可從來沒有女人在他這裡失手過。
容姝笑道:「那位埃莉諾小姐,給我感覺挺好的,而且和David你其實很相配。」
David看著她,倒是一臉傷心,「就算Evelynn你不喜歡我,也不用說這樣的話來傷我的心吧!」
容姝一臉認真,道:「我說的是真的。」
David嘆了一聲,「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容姝笑了笑,想到什麼,「David你先手機給我一下。」
「做什麼?」
「你先給我。」
David沒再追問將手機給了她。
容姝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江淮序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盛廷澤的聲音傳來,「你好。」
「廷澤怎麼是你接的電話,教授呢?」
盛廷澤猶豫一下道,「淮序哥現在在醫院。」
掛了電話。
「David你現在送我去醫院。」
她和David出門時。
傭人見狀,走上前,問道;「容小姐,您身體還沒好全,先生交代您好好休息。」
容姝道:「我現在必須去醫院一趟。」
傭人攔不住。
隻能看著她離開。
傭人見兩人離開,給盛廷琛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