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60章 要留在部隊當軍嫂吧

  喬星月被曾秀珠上下打量著。

  瞧著她這細胳膊細腿的,瘦得確實跟竹竿一樣,還過人倒是長得蠻俊的,村子裡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

  全身上下,除了皮膚白和她家胖丫像以外,其餘沒半點像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也不知道謝中銘是從哪裡找來的,假裝她家胖丫的人。

  曾秀珠當年嫁給劉胖丫和劉大柱爹時,也是用了一些手段的。

  她本人長得又黑又醜,是村裡出了名的醜婦,見胖丫爹長得白白凈凈的,像書裡上京趕考的書生一樣,又俊又美,同樣用配種的獸葯把人睡了,強行嫁過去。

  所以她生的胖丫皮膚也跟她爹一樣白白嫩嫩的。

  瞧著眼前的喬星月這膚白貌美的樣子,曾秀珠咋覺得有些眼熟。

  在哪見過呢?

  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管她呢,她得趕緊把那箱子裡的錢給搶過來。

  這幾年謝中銘每個月準時往茶店村郵錢回來,加上之前曾秀珠聯合村長一起騙謝中銘,說是胖丫在村裡惹事要賠錢,謝中銘又前前後後多寄了一些錢回來。

  曾秀珠用了一半,攢了一半,這箱子裡剩下還有快三千塊錢呢。

  三千塊錢在這個茶店村,可算是爆富了。

  就這麼被喬星月給翻出來了,也不知道她是咋知道她這箱了藏在床底下的。

  「死丫頭,你給不給,你不給小心一會兒我把你手砍了。」

  喬星月瞧著曾秀珠這兇神惡煞的模樣,她齜牙咧嘴時,黃黃的牙齒上還沾著菜渣,說話唾沫星子全都飛出來的樣子,噁心極了。

  喬星月趕緊舉著箱子往後退了兩步。

  圍觀的鄉親被曾秀珠濺了唾沫星子,抹了抹臉,也嫌棄地往後退。

  有的人一邊退,還一邊勸。

  「秀珠啊,這就是你家胖丫,錯不了。你大冬天的把人趕出去,她又懷著懷,沒東西吃,才餓這麼瘦的。」

  「秀珠,謝團長這些年寄回茶店村的錢,都是給胖丫的,這錢你就該還給胖丫。」

  曾秀珠惡狠狠地瞪向眾人,「滾一邊去。」

  挨得近的鄉親,還被曾秀珠惡狠狠地踢了一腳。

  頓時沒人再敢勸了。

  「大柱,那這死丫頭給我拽住,把箱子給娘搶回來。那裡面可是咱家全部的家當。」

  金花趕緊推了劉大柱一把,「還愣著幹啥,趕緊把咱家的錢搶回來呀,那裡面可還有好幾百塊錢呢。」

  曾秀珠可是跟金花錢,家裡還有幾百塊現金。

  金花嫁給劉大柱後,一直想當家做主,卻不知道曾秀珠把錢放哪裡了,今天剛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曾秀珠把錢全都交給她。

  否則她就打掉劉大柱的孩子。

  這劉大柱瞅著喬星月長得又白又瘦又美,要真是他家妹子,一會兒訛了謝中銘一筆彩禮錢後,說不準還能把胖丫扣下來。

  等謝中銘走後,還能把胖丫賣給城裡有錢人,再賺一筆錢。

  劉大柱趕緊上前,要摁住喬星月,讓曾秀珠把箱子給搶回來。

  一個挺拔如松的身影,攔在劉大柱面前。

  那是比劉大柱高出好大一截,一身鐵血剛硬又滿眼冰冷的謝中銘。

  「你要敢動她一下,試試?」

  這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洪亮又中氣十足,帶著冷冰冰的威懾力。

  劉大柱腳下的膠鞋來了個急剎車,又趕緊往後退了半步,畏畏縮縮地看著謝中銘。

  就謝中銘身上這股子鐵血勁兒,嚇得劉大柱連眼神都發著顫。

  曾秀珠在旁邊斜視了劉大柱一眼,「上呀,還愣著幹啥?」

  劉大柱立刻一臉慫樣,「娘,我怕他打我。」

  「他是軍人,軍人要是打老百姓,可是犯法的。他敢碰你,你就往地上一倒,他保準不敢再動手。」

  劉大柱可是學了曾秀珠身上不少惡習。

  跟人打架打不過就往地上一倒,然後反誣陷對方,再訛一筆錢。

  早就習慣用這一招來訛人了。

  可是看見謝中銘那銳利如鷹的眼神,劉大柱咋覺得渾身都在發抖呢?

  這時,謝中銘身後,傳來碰碰碰的敲打聲。

  那是喬星月拿起石頭砸著箱子上面的鎖,沒幾下,鎖便被砸開了。

  裡面好幾捆現金,全是一張又一張的大團結。

  一張大團結就是十塊錢,捆了三捆。

  還有一塊兩塊五塊的摁在一起。

  喬星月估摸著,這裡應該有三千塊錢左右。

  還有一本戶口本。

  她把錢和戶口本拿出來,起身,走到謝中銘面前來。

  瞧著她懷裡抱著的幾捆錢,曾秀珠拍拍大腿,衝上去想把錢給搶回來。

  喬星月把幾捆錢和戶口本,一起塞到謝中銘手裡,「抱穩了,這可都是在部隊辛辛苦苦掙的工資,不能再便宜這曾秀珠了。」

  兩隻手空出來後,喬星月微微側手,一擡手捏住衝上來的曾秀珠,將她胳膊死死鉗制。

  「我說了,我就是胖丫。這些錢,都是我男人在部隊掙的工資,今天我全都要拿回來。」

  「誰也別想打這錢的主意。」

  她說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掌心稍稍一用力,曾秀珠疼得哇哇叫,「嘶,你這死丫頭,你給我鬆開,嘶,疼,疼,疼……」

  喬星月記憶裡有著原主胖丫的所有記憶。

  從小大到,曾秀珠對胖丫非打即罵,每天都喊她死丫頭,啥臟活累活都讓胖丫幹,偏心身為兒子的劉大柱。她三歲的時候就要燒火做飯了,劉大柱直到十歲了還要尿褲子。

  帶著原主的憤怒,喬星月一根銀針紮在曾秀珠最疼的穴位。

  「嘶,啥東西咬了我一下,好疼,好疼。」

  這時,喬星月已經鬆開手了。

  曾秀珠卻疼得冒汗,「你剛剛拿啥紮我。」

  「你再瞎BB兩句試試?」喬星月倒是不疾不徐,「信不信一會兒我讓你全身都痛?」

  這時,金花見到謝中銘懷裡的幾捆錢,好多大團結,她一下子炸了毛,衝上去對著曾秀珠又揪又掐,「好你個死老太婆,你跟我說家裡隻有幾百塊錢了,這明顯就還有好幾千。」

  「誰也別打這錢的主意。」喬星月擲地有聲,「這錢是我男人在部隊裡辛辛苦苦掙的工資和津貼,是寄給我的生活費。」

  她說是她男人幾個字的時候,謝中銘抿緊的唇角微微上揚。

  露出微笑。

  這是承認他是她丈夫了嗎?

  謝中銘頓時樂開了花。

  這時,喬星月退回來兩步,站到他身邊,在他身側的褲裝褲褲兜裡掏了掏,掏出一疊郵局的匯款憑證來,還有曾秀珠給謝中銘打的欠條。

  這是上次曾秀珠到錦城區,準備找謝中銘拿錢,卻被謝中銘反送去派出所寫下的欠條。

  來的路上,謝中銘都告訴喬星月了。

  「鄉親們都看看,這是我家男人的匯款憑證,還有曾秀珠給我男人簽的欠條。」

  「曾秀珠不識字,她不會寫名字,但她按了手印,這可是有法律效應的。」

  她把匯款憑證和欠條,拿給鄉親們看。

  曾秀珠疼得手都麻了,哪有力氣去搶那些證據。

  而且此時此刻,被騙了的金花對著曾秀珠一通又掐又抓。

  「死老太婆,你敢騙我。」

  「金花,你聽我說。」

  「我不管,今天不把這錢給我要回來,我打掉你孫子。」

  「金花,別衝動,娘真不是故意要騙你,這錢……」

  喬星月斬釘截鐵,「這錢你們誰也拿不回去。」

  鄉親們當中有識字的,看到謝中銘每個月給曾胖丫錢,紛紛議論。

  「這曾秀珠心簡直太黑了,為了吞這筆錢,把自己親女兒趕出去。」

  「胖丫這男人挺有責任的,每個月給胖丫郵錢,這錢都是胖丫的。」

  曾秀珠被金花掐得滿手臂都是血珠子,疼得她都快沒力氣了,卻還扯著嗓子道,「她不是胖丫,咱家胖丫可沒這麼瘦,我連我自己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嗎?」

  就在這時,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打聽著曾秀珠的家,走了過來。

  一共來了兩個公安同志。

  那是謝中銘下了火車,站就打電話安排好的,四個多月前他便在縣城的公安局報了案,胖丫失蹤的事情早就立了案。

  這會兒胖丫找到了,按理說消個案就行了,但是錦城的謝團長請他們來處理家庭糾紛和矛盾,他們得來一趟。

  曾秀珠見到是公安同志,哭著鬧著上前,「同志啊,你們可得為我做主,這女人冒充我女兒不說,還搶我家的錢。」

  謝中銘把鄉親們手中的匯款憑證拿回來,交到公安同志手中。

  那兩個公安同志,一高一矮,同時朝謝中銘敬了個軍禮,「謝團長好。」

  謝中銘回敬一個軍禮,「兩位同志,我這裡有這幾年寄給我媳婦的匯款憑證,但我媳婦失蹤幾年了,這些年都被我丈母娘給私吞了。」

  公安同志看了匯款憑證,還有在錦城的立案單子,以及曾秀珠承認錢被她吞了,並簽字按手印的欠條。

  高個子的公安同志,嚴肅地看向曾秀珠,「你這是屬於詐騙。曾秀珠同志,你是需要我們調解,還是上法院。如果上法院的話,你這涉案金額過大,是要吃牢改飯的。」

  上一次,曾秀珠在錦城區已經被警告了一次。

  如果不是簽了保證書和欠條,估計她已經去吃牢改飯了。

  上次她嚇得腿軟。

  這次雖然心裡發顫,可這茶店村好好歹是她的地盤,她還能真讓人給抓走了?

  她往地上一倒,開始撒潑耍賴,嚎啕大哭,「團長濫用職權啦,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我不活了……」

  兩個公安同志瞧見這麼個耍無賴的潑婦,不由搖了搖頭。

  其中那個高個子的同志,乾脆利落道,「直接銬了帶回去吧。」

  矮個子的同志拿出手銬來,彎腰蹲下去,單膝跪在地上,要把曾秀珠給銬起來。

  那曾秀珠猛地踢矮個子同志一腳。

  高個子也來幫忙,「曾秀珠同志,你再這樣襲擊辦案人員,可是要罪加一等,老實點。」

  鄉親們見到曾秀珠被兩個同志給押起來,紛紛叫好。

  「這曾秀珠在村裡偷雞摸狗,壞事做盡,就該被抓起來。」

  曾秀珠眼看著公安同志來真的,這回是真慫了,「同志,我不上法院行不行,我聽你們的,這錢我還給謝團長,我還,我不鬧了。」

  那公安同志看了謝中銘一眼,「謝團長,這是你們的家事。如果你們要私下解決……」

  不等矮個子公安同志說完,喬星月斬釘截鐵,「我們不私了,能私了也不會叫你們來。同志,麻煩你們了,公事公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曾秀珠就是村子裡的毒瘤,不關進去幾個月,她不會老實。

  說不定還會到錦城軍區去找謝中銘鬧。

  高個子公安同志看向喬星月,「這位同志是?」

  謝中銘應聲道,「這就是胖丫,我媳婦。一會兒還要麻煩同志幫我們開戶籍證明,一會兒我們會去縣城派出所找你們。」

  曾秀珠被帶上手銬了,還不老實,「她不是我家胖丫,我家胖丫可沒這麼瘦,她就是冒充的。」

  「曾秀珠,要我把你這些年來,跟村東頭的李叔,還有大壯兩父子,李家嬸子她男人上炕頭睡覺的事情,搞破鞋的事情都給抖出來,你才相信我是胖丫?」

  「我是胖丫要你承認?」

  「七年前,鍾嬸家的小孫女差點被拐走,你和那個人販子合起夥來害人家小孫女的事,你忘了?」

  那人販子後來沒得逞,鍾家小孫女被村裡人給救下來了,人販子同夥又跑到劉家來找曾秀珠退錢,還在家裡跟曾秀珠吵了一架。

  曾秀珠傻了眼。

  這些事情,她咋知道?

  難道她真是她家胖丫?

  劉大柱上前,「胖丫,你真是胖丫嗎,你要真是胖丫,你快跟同志求求情,可不能抓走咱媽。」

  「那是你媽,可不是我媽。」喬星月替原主憤怒,「從小到大你們就死勁兒地虐待我,我可沒你們這樣爛心爛肝的媽和大哥,滾一邊去。」

  喬星月見著這長得又皮糙肉厚的劉大柱就犯噁心。

  她挪到謝中銘身邊,「中銘,我們走。」

  之前那個挑大糞的大爺問,「胖丫,這回你應該要去部隊隨軍,一直留在部隊當軍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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