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12章 他是喬星月睡過的男人?

  亂搞啥男女關係?

  黃桂蘭在謝中銘的耳邊雖然說得很小聲,卻是惹得謝中銘握著碘伏瓶子的手,用力一攥。

  堂屋裡15瓦的燈泡在風中晃了晃。

  電燈線的影子,也在他臉上晃了晃,映著他嚴肅的神情更顯緊崩。

  「媽,你瞎說些啥?除了茶店村兒被坑的那次,我一直潔身自好,沒對任何女同志有過任何非分之想。」

  就連之前謝師長和黃桂蘭一直要讓他處的對象,他也沒有過任何不純潔的想法。

  胸口忽然憋著一股氣兒!

  哪有這樣冤枉人的。

  「您對兒子不信任!」

  「也不怪媽懷疑你。」

  黃桂蘭覺得當著安安寧寧的面,聊起這些話題不太好。

  於是,把桌上的發條青蛙拿給安安寧寧,讓她們自己先去玩會兒。

  隨即,坐到四方桌前的長條凳上,又和謝中銘說:

  「實在是媽太喜歡安安寧寧這兩娃了,而且這兩娃剛好都有咱家的家族遺傳病,媽不起疑也難。」

  要真是老四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和小喬同志生了安安寧寧,黃桂蘭不但不會責備他,還會很竊喜呢!

  因為她實在是太喜歡小喬同志和安安寧寧這娘仨了。

  這個時候,謝江在黃桂蘭旁邊敲了敲警鐘,「你可別瞎懷疑了,這可關乎到小喬同志的聲譽,都說了隻是巧合。你就把這兩娃都當自己的親孫女來疼就好了,別再瞎說。」

  正好這時,喬星月端著剛出鍋的回鍋肉上了桌,謝中銘趕緊起身,走去廚房幫忙把剩下的菜端回來,謝江也去幫忙盛飯。

  在謝家雖然她是保姆,但謝家的所有人都會幫著幹活,一點也沒拿她當下人。

  喬星月很喜歡這樣的家庭風氣。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同志,才能有這樣的好福氣,嫁進這樣的家庭,給謝師長和蘭姨當兒媳婦。

  雖然喬星月沒見過謝同志的大哥二哥和大嫂二嫂,但她猜想大嫂和二嫂肯定是很有福氣的人。

  喬星月和往常一樣,端著飯菜要去奶奶屋裡先給奶奶喂飯。

  黃桂蘭拉著她,「你讓中銘去。」

  「那咋行,謝同志忙了一天了,這活本來就該我來幹。」

  說話間,謝中銘已經端走了她手裡給奶奶準備的飯菜,那搪瓷盆裡有軟乎乎的肉沫豆腐和青菜回鍋肉,光是聞著就香噴噴的,「喬同志,你和孩子們坐下來,和我爸媽一起先吃飯。我去給奶奶喂飯。」

  「這不行,我去給奶奶喂飯。」

  「有啥不行的,小喬同志,你就坐下來吧。這也是中銘該盡的孝道。」

  謝家人的家教和家風,不是一般的好!

  眼見著謝中銘已經端著搪瓷盆進了奶奶屋,喬星月有些難為情地坐下,黃桂蘭立馬往她碗裡夾了回鍋肉。

  這個年代的人更稀罕肥肉,不稀罕瘦肉,大家憑肉票去買肉時都會爭先要肥肉,去晚了連肥肉都買不上。因為這個年代的人過慣了苦日子,普遍缺油水。

  黃桂蘭夾到喬星月碗裡的肉,七分肥,三分瘦。最近這樣的肥肉,她吃了很多,這麼個吃法,她真怕自己又變回胖丫原先兩百斤肥胖樣,又不好拒絕,隻好慢吞吞地把肥肉都吃了。

  黃桂蘭瞧著她和孩子太瘦了,就想把她養胖一些,見她碗裡沒了肉,趕緊又給她夾。

  「小喬同志,今天忘了跟你說,你謝叔也有寧寧那樣的哮喘病,連吃的葯也一樣,這就是謝家的家族遺傳病。」

  「你說這安安寧寧,一個花生過敏隨我和中銘。一個哮喘隨你謝叔。這兩娃是不是和咱謝家很有緣分?既然這麼有緣分,你就別太生分,把這裡當自己家,多吃點肉,別想著替咱家省糧食。」

  喬星月不是想省口糧,實在是這夥食太好了,頓頓有肉有油水,她真的吃不了這麼多。

  這一聽謝師長也有哮喘病。

  喬星月吃飯的動作停下來。

  咋就這麼巧了?

  安安花生過敏像蘭姨和謝團長。

  寧寧哮喘像謝師長。

  謝團長又是娶了茶店村的媳婦。

  她握著筷子,沉思著。

  這謝團長該不會是當年被她騎過的男人吧?

  她差點就要懷疑了。

  這會兒,她腦袋一扭,往奶奶屋裡瞧了瞧,謝團長正坐在奶奶的病床前,連給奶奶喂飯的身姿也端正如一棵青松,他是那樣細緻和耐心,餵給奶奶一勺飯,還不忘拿手絹輕輕擦擦奶奶的嘴角。

  「奶奶,你慢點吃,咬碎一點。」

  喬星月努力地回憶著。

  那天晚上夜黑風高。

  她隻記得自己剛穿過來,昏昏沉沉,又熱又難受,身子難耐如在岩漿上炙烤著,滿腦子隻想著和男人幹那種事情。

  不知道哪裡出現了一堵結實的肉牆,摸著那堵肉牆,渾渾噩噩就騎了上去。

  伸手不見五指的茅草屋裡,她啥也看不見。

  許多細節她也忘了。

  她隻記得那天晚上,她像是一葉著了火的小舟,在滾燙的江海中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哪裡記得那個倒黴排長的長像,那配種的獸葯副作用大,事情過後好幾天都是渾渾噩噩的,許多事情都記不清楚。

  不對,那個倒黴男人隻是個排長。

  而謝同志是團長。

  而且那個倒黴的排長已經為國捐軀,早就成了革命烈士了。

  況且那天在奶奶屋裡,謝團長自己也說了,他的媳婦遠在昆城軍區服役,奶奶也說謝團長的媳婦長得又高又瘦又漂亮,人很還能幹。

  看來,是她想多了。

  她重新扒著白米飯,「蘭姨,看來我家娃還真是和謝家有緣分,如果您們不嫌棄的話,我就讓安安寧寧把您和謝叔當親爺爺親奶奶一樣孝敬。」

  「咋會嫌棄,蘭姨高興還來不及,我就喜歡安安寧寧這樣乖巧可愛的女娃娃。」

  「……」

  「小喬同志啊,蘭姨以後直接叫你星月,好不好?」

  「行,隻要蘭姨不嫌棄。」喬星月答得乾脆,又倍感榮幸。

  ……

  晚上。

  大院的夜被靜謐包裹著。

  偶爾能聽到幾聲貓狗叫,牆角的青蛙也時不時的呱呱叫幾聲。

  喬星月給奶奶做完睡前按摩,又給奶奶蓋好了被子,拉了電燈線,從奶奶的屋裡走出來。

  堂屋裡。

  黃桂蘭坐在竹子編的小馬紮上,繼續納著早上未納完的鞋底。

  那鞋底的大小,一看就是小娃娃穿的。

  她一邊穿針,一邊和謝中銘說著話。

  「老四,星月從早忙到晚,就沒歇過。從今天晚上起,半夜給奶奶端尿盆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做,別讓星月大半夜的起來好幾趟了。」

  謝中銘答得乾脆,「行。」

  「蘭姨,這怎麼行。」喬星月走上去,「謝同志白天要忙部隊裡的事情,晚上必須好好休息。再說,這些本來就是我分內的工作。」

  「你就聽蘭姨的,你來咱家幹了太多的活,半夜伺候老太太的事情本就超出你的工作範圍了。聽話,今天別起夜了,讓中銘幹。這是他當孫子的,該伺候老太太的。」

  「謝同志,晚上你別起夜,我來就好。」

  「這事你就別操心了,聽我媽的。」

  雖然謝中銘說得無比斬釘截鐵,到了半夜,喬星月還是起來了一趟。

  怕吵到隔壁的謝同志和樓下的蘭姨謝叔睡覺,她輕手輕腳走到了奶奶的屋裡。

  刷著紅漆的木門,被她輕輕推開。

  門縫裡透出來一陣光。

  十五瓦的燈泡不算明亮,卻把謝中銘挺拔的身影框在亮區。

  「奶奶,我把燈給你關了,你繼續睡。」

  「好。」

  三月的半夜,寒意未退。

  謝中銘隻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背心和迷彩短褲。

  暖黃的燈光裹著一層淡淡的暈,勾勒著他手臂上緊實的肌肉線條。

  高瘦的他站在光底下,給奶奶蓋好了被子,拉了拉電燈線。

  隨著他拉著電燈線的動作,小臂上的腱子肉變得更加清晰緊實。

  他整個身影都透著一股內斂又紮實的力量感。

  下一瞬,燈泡變暗。

  突然間伸手不見五指。

  喬星月還沒反應過來,一堵肉牆已經撞了上來,「嘶……」

  纖瘦的身子猝不及防往後一倒。

  聽出她的聲音,謝中銘下意識的伸手一勾。

  直到確定她沒有被他撞摔倒,謝中銘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勾著她纖細的腰身。

  兩個人都來不及反應。

  喬星月捂著被他撞疼的額頭。

  嘶……是真疼!

  剛剛好像是撞上他的牙齒了?

  這個男同志的牙齒,怎麼硬得跟鐵一樣?

  還有他的硬實的胸膛,撞得她胸口好疼。

  此時此刻,謝中銘都快懵了。

  他剛剛撞到了什麼?

  軟乎乎的,跟水豆腐一樣……

  他腦子空了半秒。

  掌心本是穩穩的勾著喬星月的腰身,這會兒趕緊鬆手,忙往後一退。

  若是開著燈,喬星月此時此刻,一定能夠看到他的耳朵又滾燙通紅了起來。

  「喬同志,你沒事吧?」

  「沒事。」她搖了搖頭,忍著疼。

  這會兒適應了堂屋裡黑漆漆的夜色,謝中銘垂著眸盯著地面,聲音還是一貫的沉穩,隻是尾音裡藏了點不易察覺的緊崩:「對不住,我沒看清,不知道你也下了樓。」

  喬星月也有些不適應,剛剛那親密無間的一撞,「不礙事。」

  「喬同志,後半夜你就別起來了,奶奶應該能睡到天亮了。」

  他的指尖,還殘留著剛剛碰到她腰間的觸感。

  耳尖的熱也沒散。

  明明在極快一瞬間,已經鬆開了她。

  可謝中銘腦海裡全是剛剛柔軟的碰觸,他刻意將呼吸放得更穩,後背卻緊緊一崩,「喬同志,我先上樓睡了。」

  「謝同志,等一下。」

  謝中銘刻意調整著呼吸。

  朦朧月光下,他眸眼未動,身子卻緊崩著,「喬同志,還有事?」

  喬星月乾脆利落道,「隔壁周婆婆的事,今天很感謝。」

  要不是謝同志,周婆婆造謠的那些事,指不定被大院的人傳成什麼樣子。

  謝中銘看似平靜道,「我是站在公道上替你和孩子們說話。」

  「總之很感謝。」

  「謝啥,不過是搭把手的事。」

  謝中銘直到上了樓,躺回床上,耳尖的溫度依舊久久不散。

  三月的夜半,春寒勁未過。

  謝中銘躺下後,被子撩在一邊,絲毫沒有拉過來蓋在身上之意。

  剛剛撞了喬同志的那一下,像團烈火,在他心裡燒得發慌。

  後背沁出了層細汗。

  睡意沒了,隻剩下滿屋子散不去的熱乎勁兒。

  胸口更是悶的發慌。

  謝中銘清晰地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他今年二十七了。

  身體各方面都很健康。

  又正是熱血方剛的年齡,在那方面有需求也很正常。

  平日裡,他都會克制。

  可剛剛的柔軟感,時不時跳進腦海裡。

  要人命!

  他開始背起了偉人語錄,由腦海裡的默念,到念出聲音。

  最後實在睡不著。

  爬起來,在水泥地闆上,做著俯卧撐。

  微涼的地面上,男人的腰背崩得像拉滿的弓,沒有一絲塌陷。

  標準的俯卧撐起落間,軍綠色的背心下,他肩背的肌肉隨動作而崩得又緊又有力。

  每一次沉肩都帶著沉穩的力量。

  兩百個俯卧下來,絲毫不覺得累。

  最後換成單手俯卧撐。

  他隻留兩根手指,撐在冰涼的水泥地面。

  另一隻手背在緊實的後背。

  起起落落。

  一個又一個。

  單手俯卧撐,他又做了兩百個,歇一小會,連著做了好幾組。

  汗水順著他手臂的肌肉和挺拔的喉結,一滴滴落在水泥地面。

  終於感到疲乏,是在半個小時後。

  他歇了一會兒,去洗了個澡,重新躺在床上,這才有一絲絲睡意。

  他蓋上了被子。

  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再夢見前兩日那個荒唐而又臊得慌的夢了。

  儘管後半夜,謝中銘隻睡了兩個小時。

  早上依然五點半起床,準備去晨練。

  屋外起風了。

  院子裡沾著晨露的花草和蔬菜,在風中搖曳著。

  竹竿上曬著的衣服,隨風擺動得厲害。

  謝中銘系好了解放鞋的袋,正準備起身做熱身運動,眼角暼見晾在衣竿上的一塊布料輕飄飄地落在了泥地上。

  是一條白色的棉布內褲。

  那是昨天晚上,喬同志晾上去的。

  剛好落在他面前。

  耳尖「唰」地熱了起來。

  手擡到半空,卻又猛地縮了回來,指尖還僵在原地。

  「這要是撿了,多不合適……」

  他起了身,跑出自家小院,耳尖的熱意久久未散,連晨跑的步伐,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跑了半個小時,回到堂屋時,聽聞廚房裡傳來聲音。

  謝中銘走過去,喬星月系著深色的碎花圍裙,在揉著發好的麵糰。

  他垂著眸,沒有直視她纖細的背影,聲音聽似平靜,卻緊崩著後背,「喬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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