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27章 安安寧寧認爸爸?

  爸爸?」

  安安的小短腿兒,都快跟不上喬星月的步伐了。

  「媽媽,爸爸不是英勇犧牲,當了大英雄了嗎?」

  從小,媽媽就跟安安寧寧說,爸爸當了大英雄,為國爭光,已經犧牲了,安安寧寧也一直以英雄爸爸為驕傲。

  這會兒喬星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女兒解釋。

  她也被曾秀珠給騙了。

  當時她穿過來的時候,曾秀珠就告訴她,她男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英勇犧牲了。

  組織上陪了一些撫恤金,但是婆家捏著不肯給,所以胖丫一分錢沒有見到。

  但是剛剛曾秀珠說,胖丫男人從開始的48塊錢津貼漲到一百多,這期間肯定是有給胖丫寄錢回去的,要不然曾秀珠不可能知道這些。

  如果胖丫男人的津貼真的漲到了一百多,現在肯定不隻是一個排長,至少是副團或者正團。

  胖丫男人寄的錢,肯定也是被曾秀珠給吞了。

  這筆錢,等她見到安安和寧寧的爸爸,和他相認後,再慢慢找曾秀珠算賬。

  到時候要曾秀珠全部都給她吐出來。

  喬星月生怕跟丟了,就見不到安安和寧寧的爸爸到底長啥樣了。

  她牽著安安寧寧,走得有些快。

  腳下生了風似的,不停地邁著大步,完全忘記了安安和寧寧的小短腿根本跟不上她。

  「媽媽,我們的爸爸沒有死嗎?那他在哪裡呀?」

  安安有些跟不上了。

  小短腿跟得太緊,有些吃力,「媽媽,你走慢點。」

  寧寧更是跟不上媽媽的步伐。

  喬星月拽著寧寧走得太快,寧寧有些喘不過氣來,本就血色不好的小臉蛋,臉色忽然變得有些蒼白,「媽媽,可不可以,走,走……慢點……」

  聽到寧寧的聲音不太對勁,喬星月低頭一看。

  寧寧臉色也不對勁兒了,小臉蛋沒有了血色,嘴唇也有些發紫,這是哮喘要發作的前兆。

  明明出門前還好好的呀。

  她趕緊停下來,把帆布包墊在地上,又讓寧寧坐下來,「寧寧,深呼吸,安安,把妹妹的葯給媽媽拿出來。」

  安安趕緊翻了翻斜跨在身上的軍綠色帆布包包,找到妹妹的特效藥又遞給媽媽。

  喬星月趕緊讓寧寧吃了幾顆葯,「寧寧,吞下去,慢一點,別噎著。」

  至少過了二十分鐘,寧寧的臉色才緩和一些,喬星月那顆提心弔膽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裡。

  再擡頭一看,哪裡還有曾秀珠和劉大柱以及門衛員的身影?

  他們早沒影了。

  剛剛那個衛門員說,是要帶曾秀珠和劉大柱,先去警衛值班室等胖丫男人嗎?

  那她這會兒追去警衛值班室,說不定還能見到安安寧寧的爸爸。

  「安安,你留下來照顧妹妹。就在這裡等我,媽媽馬上就回來。」她吩咐著安安。

  要是帶著安安寧寧,她怕等她趕到警衛值班室,曾秀珠和安安寧寧的爸爸早就走了。

  到時候她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人。

  安安小嘴一撅,「媽媽,可是我也想去見爸爸,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爸爸到底長啥樣子。」

  「媽媽也沒見過爸爸長啥樣子。剛剛那個壞婆婆就是要去見爸爸的,媽媽追上去,還能見到爸爸。等媽媽見到了,再帶你們去見他,好嗎?否則媽媽怕一會兒追上不他們了。乖!」

  安安隻好乖巧地點了點頭,「媽媽放心,我們就在這裡等媽媽。」

  軍區家屬院是封閉的小區,小區管理是軍事化的。

  孩子們平時都是自己在大院裡跑來跑去地玩耍。

  不會有什麼壞人進來。

  喬星月便讓安安和寧寧在這裡等她。

  她摸了摸安安的腦袋,又吩咐道,「照顧好妹妹,媽媽馬上回來。」

  ……

  警衛值班室。

  門衛小張把曾秀珠和劉大柱安頓好後,禮貌道,「大嬸,大哥,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一會兒謝團長就來了,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

  「好。」劉大柱連謝謝也沒有說一聲,坐在值班室的凳子上,開始左打量右打量。

  看見桌子上有隻不錯的鋼筆,他順手揣進兜裡。

  左右張望,沒人發現。

  又想順手拿走那把手電筒時,值班室的大門來人了。

  一看,是穿著軍裝,身形高大,偉岸挺拔,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威嚴氣勢的謝中銘。

  他走進來時,腳下生了風似的。

  威風凜凜的。

  劉大柱趕緊把手縮回來,揣進衣兜裡,悄悄握著那桿順走的鋼筆,生怕被發現了似的。

  謝中銘一看,確實是胖丫媽和自己那個好吃懶做不務正業的小舅子。

  他緊崩著神色,一臉冰冷地走近,「媽,大柱,你們來錦城有事?」

  「謝中銘,丈母娘大老遠背著一筐特產專程來看你,你就是這麼招待我的?還不趕緊把我領屋頭去喝口水。」

  曾秀珠覺得謝中銘既然成了她的女婿,那就是半個兒子,就得孝順她,事事順著她。

  等領到屋裡去,看她不大宰謝中銘一筆錢。

  謝中銘沒說話。

  這時面前多了一筐紅苕,那是劉大柱拎到他面前的,「妹夫,這是我們特地給你帶的特產。」

  「背著吧。」謝中銘想著他們大老遠來,臉上冰冷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跟我來。」

  來之前,他已經去借了一輛吉普車。

  平日裡隻有公事才能用車,今天他倒是破例了,就是不想讓曾秀珠和劉大柱在大院裡鬧事。

  上了車,曾秀珠問,「中銘,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裡,不是要去你屋裡頭嗎?」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曾秀珠到底是啥樣的人,謝中銘清楚。

  大院裡人多,都是軍人家屬,曾秀珠要是鬧事,傳出去影響也不好。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前腳剛走,喬星月便趕到了警衛值班室。

  她走進去,一個人影也沒有見著。

  這是沒趕上?

  曾秀珠和安安寧寧的爸爸,已經走了?

  這時,有個警衛員走過來,她忙上前問,「同志,請問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黑黑瘦瘦的鄉下婦人,還有一個壯壯的的年輕小夥在這裡等人?」

  警衛員擺擺手。

  剛剛來了人,他根本不知道,「沒有,我剛剛解手回來,什麼人也沒看見。」

  喬星月一腔熱血,頓時被澆得冷透透的。

  她緊趕著追過來,還是沒有看到安安寧寧的爸爸到底是誰。

  這會兒她還喘著氣,「同志,真的沒看到嗎?」

  對方搖搖頭。

  喬星月走出警衛室,想著說不定他們就在附近,又往巷子裡左瞧瞧右瞧瞧,依然沒見到人。

  這可咋辦?

  好不容易知道安安寧寧的爸爸沒有死,而且他和她還同在一個軍區。

  現在卻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要她咋去找安安寧寧的爸爸?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一定要讓安安寧寧見到她們的爸爸。

  那個被胖丫騎過的男人,在那種被算計坑害的情況下,還願意把胖丫娶了,想必肯定也是個願意負責任的人。

  到時候她把安安寧寧領到他面前,他肯定也會負責任,認下安安和寧寧,給安安寧寧一個溫暖的家的。

  這個年代她單身帶著兩個孩子,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而且安安寧寧確實也比較缺乏父愛。

  如果能找到安安寧寧的爸爸,那是最好不過。

  ……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載著曾秀珠和劉大柱,出了家屬院大門。

  眼見著方向不對,曾秀珠扒著車椅,忙問,「中銘,這咋往外走呢,不是要去你屋裡頭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爸媽長啥樣,總得帶我去見見親家公親家母吧?」

  哼!一會兒見到謝家父母,先要一筆彩禮錢。

  她家胖丫嫁給謝中銘,這男人雖然每個月往茶店村寄生活費,但是彩禮錢一分沒給過。

  等要了彩禮錢,再借一大筆錢。

  到時候謝家敢不給錢,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老老實實掏錢。

  駕駛室的謝中銘,握著方向盤時,身姿挺得像是標杆尺。

  陽光斜斜地打在軍綠色的吉普車上。

  謝中銘肩頭的徽章被曬得發亮。

  天氣熱起來了,他穿著熨貼整齊的確良軍綠色短袖襯衣,領口風紀扣扣得嚴嚴整整。

  握著方向盤的手臂是小麥色的,上面鼓著勁瘦有力的肌肉。

  這一言不發的高冷模樣,讓曾秀珠還想再說什麼,心裡卻跟打鼓似的不敢說話了。

  該不會是知道她要來借錢,所以才不把她領屋裡去吧?

  「中銘?」曾秀珠問,「你這是要帶我們娘倆去啥地方?」

  謝中銘依舊握著方向盤,輕擡薄唇,「你們有胖丫的消息了嗎?」

  「……」胖丫被趕出去後,就沒再回過茶店村,曾秀珠哪有胖丫的消息,說不定胖丫早死在外頭了都不知道。

  曾秀珠反咬一口,「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不是說你去找胖丫,不管是生是死都要找到她的下落嗎?你問我,我哪裡知道。」

  車子開在砂石路上,揚起的塵土裹著路邊玉米地的氣息。

  穿過這片自給自足的玉米地,就要到錦城的主城區了。

  那揚起的塵土讓曾秀珠和劉大柱嗆了兩口。

  倒是謝中銘,依舊身姿筆挺地握著方向盤,望著前方的路況,眼神像是淬了鋼一樣不飄不晃,「您老人家怕是忘了,胖丫是被您趕出家門才失蹤的。」

  「……」這事兒曾秀珠多多少少有些心虛。

  但她很快又使起了她的潑婦性子,「我自己的女兒我教訓她兩句還不成?誰知道這死丫頭跑出去後,她就一直不回來了,這可怪不了我。」

  車子很快到了派出所門口。

  曾秀珠不識字,但劉大柱還認得幾個字,他在後面扒了扒曾秀珠又黑又瘦的胳膊,「媽,胖丫男人咋把我們帶到派出所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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